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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反而在极度的诧异中停滞住了:“……你说啥?”
在他思考太宰治的脑子是不是终于被鱼吃掉了时,太宰治已经卷着票溜了,徒留中原中也狂怒地又去买了一张。
他揣着票,心想这次终于贿赂到位了吧,就眼尖地看到了打着伞的尾崎红叶。
……港口黑手党今天是来这条街团建吗!
太宰治默默掏出手机,用十五岁少年都不会有的甜腻腻撒娇声音喊道:“红叶姐~”
尾崎红叶无声地看过来,很有拔出长剑的意思。
“这是‘小镜花吃可丽饼’图哦,换一张您的生活照可以吗。”他卑微地问。
尾崎红叶的回答非常和善:“太宰君,你为什么会有小镜花的照片?”
太宰治毫不犹豫地祸水东引:“敦拍的!”
“人虎是吧,”尾崎红叶微笑着念了一遍,“我知道了。”
太宰治为中岛敦默哀三秒:“那?”
“这个交易,妾身接受了,不过——”尾崎红叶依然在笑,“如果让妾身知道你对小镜花出手……”
“不不不不会的我又不是森先生啊!”
白天不能说人,连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也不能说。
太宰治嘴角抽搐地看着不知为何有点鼻青脸肿的森鸥外。
想什么呢,难道他还能接着揍对方一顿吗,这种事他做不到的啦。
森鸥外也发现了他:“太宰君?”
爱丽丝躲到了森鸥外后面,警觉地望着他。
“嗯……”太宰治沉思片刻,说,“森先生是守备范围在十二岁以下的变态呢。”
森鸥外的呆毛蜷成了问号:“没错?”
“如果看见十二岁以下,金发碧眼或是银发紫眼的孩子,说不定无论男女,都会下手吧。”
森鸥外:“……???太宰君,你是不是话里有话。”
太宰治:“有啊。”
森鸥外:“那……”
“嘻嘻,拜拜。”太宰治冲着他身后的三花猫挥了挥手,脚底抹油。
就等着接受你家老师爱的毒打吧,大概是第三顿?还是第四顿?
反正在这个童话般的世界,受再严重的伤都不会死人!
横崎幸弥收到了马赛克先生塞来的礼物,一张《少年与幼犬》的电影票。
这是什么东西,从来没见过的作品……
不仅如此,太宰治还贡献了一个钱包,让横崎幸弥去看电影时买点零食,卡随便刷,钱随便花,港口那边付得起!
他甚至没掩饰这是他偷摸过来的。
横崎幸弥嘴角抽搐着打开钱包,虽然钱包原主人没有放照片的习惯,但已经有了放“太宰治你这条青花鱼去死吧”纸条的习惯,让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找个机会还是还给中原先生吧。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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