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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吐了口气,勉强保持了平静,继续说道:“主动引入那只死老鼠。”
“他无所不用其极地诱导你,欺骗你,洗去你的记忆,又让你发现自己的身份,决定完成那样的愿望。”
“与其说与……她是自杀的,不如说他安排了对方和自己的死亡。他利用你心神震荡的空隙,让其他人带走你,让你想起被覆盖掩藏的一切,让你下意识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那根本不是你的选择。他们不过是利用初生的你的无知,让你以为那是自己的想法。”
“从一开始,就没有人给你选择的权力,”中原中也缓缓地说,“——那只能说明,他们从未把你当成过同类。”
坐在一边的涩泽龙彦含着一抹神秘的笑意:费奥多尔那种人,根本不把人类当成自己的同类吧?
站在一边的魏尔伦开心地拨弄着弟弟的发梢:聪明人,当然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横滨露出了预定胜利的微笑:“本来也,不是同类啊,幸弥。”
“……”
沉默。
沉默在整个横滨蔓延。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不是可以继续写遗书了?”宫泽贤治左右看看,举手问道。
侦探社其他人:“……”
“乱步。”福泽谕吉有些担忧地看着从一开始就沉默不语的江户川乱步,总觉得对方明白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而在那样惨烈的过去里,又会有什么好事呢。
“乱步先生……”中岛敦还没从他?游击队长?的暴击中回神,虎的直觉却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他不肯踏足侦探社,就是不希望我发现。”江户川乱步没戴眼镜,手里的零食也不知何时被他捏得粉碎,散得到处都是。他盯着衣服上的碎屑,忽然冷冷地说,“如果是那样的未来,还是早点弄死你吧。”
连与谢野晶子也被他身上的杀气吓了一跳:“乱步——”
“如果我的死亡能让你稍微开心一点,我求之不得。”太宰治的语气轻飘飘的,其中却包含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我也很想早点死掉……”
结果,死得太早,竟然就让老鼠趁虚而入了。
港口黑手党的大楼内。
森鸥外攥紧十指,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仿佛会从里面看出一朵花。坐在不远处的尾崎红叶依然平静地喝着茶,反而是站在她旁边银他们脸色变来变去,怎么看都还是一群不够稳重的小朋友。
“唉。”
森鸥外打了个激灵,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红叶……”
他难掩哀怨:“你也认为是我的问题吗?”
“妾身并未这么想,”尾崎红叶悠然地又加了些蜂蜜,“人总是想活下去,利用他人也实属正常,只不过……”
炮弹和钥匙一起握在了孩童手里,还会有其他选择不成。
“中也,龙之介,你们不会抛弃我的吧?”他像失去了水分的橘子一样,可怜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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