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言还在半路上的时候,两个树人已经完成了任务,并向他跑了过来。
就在刚才,两个树人绑架植物人的时候,明确感受到了植物人身上传来的磅礴的力量。
虽然这些植物人看上去动作迟缓,但力量却大的有些出奇。
把植物人绑在自己身上的士兵,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植物人奋力的挣扎,自己转化成胶质树人的树枝,都出现了大范围的裂痕。
这还是幸好借助果实,让两个人得到了树人的力量和体质,否则就算用特质的钢索将植物人绑起来,想把它安安稳稳的拖走都费劲。
两个树人全力奔跑,在地面上造成的震动,也快速传递到了周围其它植物人的身上。三个被树人扫到在地的植物人,包括在远处还没来得及赶过来的另外两个,几乎同时感知到了树人的动向。
一瞬间,绿色的雾气便从他们身上喷涌出来。
就像一种独特的信息素,向四周传递这里发生的信息。
随后,这五个感知到树人跑动的植物人,一边喷洒着信息素,一边向树人们逃离的方向追击过来。
眼见已经暴露行踪,沈言不再控制步伐,而是迎着两个功成身退的树人冲了上去。
“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一边说着,沈言越过两个树人,冲向追击过来的植物人。
虽然已经成功绑到了一个植物人,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暴露了行踪,沈言必须要将在更多植物人赶来之前,将这几个已经发现异常的植物人解决掉。
否则,一旦引起更大的骚乱,他们接下来也别谈什么潜入了。
好在植物人退化了视觉,就算感知到了震动,一时间也大概搞不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信息素有些麻烦……
虽然沈言等人也变成了植物系,但仍旧无法理解这些信息素传递的消息是什么,以及这些信息素时效性到底有多久。
“先解决掉这五个植物人,在想办法处理信息素的问题。”
沈言将注意力从飘散的绿色雾气转移到迎面而来的植物人身上。
“只要将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就不算暴露行踪。”
话音未落,沈言已经最前面的三个植物人身前。
因为放开了奔跑,沈言已经代替两个树人,成为了几个植物人的‘听觉’中心,瞬间就吸引到了两个植物人的注意。
然而沈言意外的发现,还有一名植物人,非常执着的越过了他,向早已跑远的树人追了过去。
短暂的差异之后,沈言赶忙甩出去几枚叶片,将这个植物人的双腿打成了筛子。
原以为打断双腿后,怎么也该组织他的行动了,没想到的是,这个植物人植物话的部分身躯开始疯狂生长,原本属于人的部分在不断被植株藤蔓蚕食。
沈言眼睁睁看着半个中年男人的脸彻底变成了木头,而他两条腿也在藤蔓生长下重新构建了起来。
然代价却是,原本只有一半身躯与植物共存的中年男人,彻底植物化了。
而这个男人,在彻底变成植物人之后,非但没有掉会头来围攻沈言,反而在重新构建了双腿之后,仍旧执着的向树人追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