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言怎么也没想到,白夜所说的最后问题,会是王宇。
要知道,王宇在这整个精神世界中,出现的并不多,即便是出场,也是帮助白芷搜集她被人霸凌的证据的。
从头到尾,从未站在白芷的对立面过。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成为白夜精神升格最后的大BOSS?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精神世界的故事已经展开有一段时间了,白芷和王宇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其实并不知晓……”
很有可能,真正让白夜无法释怀的,是在自己到来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发生在白芷与王宇身上的事。
沈言的大脑飞速旋转,思考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自己遗漏的信息。
王宇飘在教学楼外,离地十数米高的位置上。
黑玉色泽的横笛,幽幽轻音吹响,在黑色灵能之力的协助下,成了安神镇魂的神曲。
白夜身上涌动的灵能之力不断回流,从汹涌的大江变成溪流,最终变成干涸的河床。
所有的灵能之力,在这安神镇魂的神曲下,全部被冰封起来。
白夜也好似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只能死死地抓着沈言的胳膊,才让自己不至于瘫倒在地。
“我不会再听你的……”
白夜抓着沈言的胳膊,她强睁着抬起头,死死的咬着牙与窗外的王宇对视。
“白芷早就在十一年前的那场车祸里死了,现在,只有白夜——”
车祸!
是那场车祸!
沈言听到白夜的话,豁然开朗。
他想起来,在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曾听到几个同学八卦,说“白芷见义勇为”又说“杀人犯”的事,自己甚至还假借治安局探员的名义脱过身。
但后来发生了更多更直接的矛盾,让沈言慢慢把这几句话忽略掉了。
现在想来,真正成为白夜的心魔,让其在精神世界重现的,并不是十几年前的校园霸凌事件。
而是这起在自己到来之前就发生过的车祸!
沈言下意识的转头,想要询问白夜一些详细的情况,而白夜的身上却产生了新的变化——
随着她之前的嘶吼出声,她原本被冰封的灵能再次流淌起来,黑红两色的灵能从她的眉心涌出,先在她的头顶塑造出了骨质的头冠,随后顺着她的身躯往下覆盖。
先是肩头,然后是手臂,再是胸甲,一块有一块骨质碎片相互组合串联,一副造型奇异的骨质盔甲,缭绕着黑红两色的花纹,在她身上浮现出来。
窗外王宇看到白夜身上出现的变化,叹息地摇摇头。
“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一边说着,王宇将手指咬破,然后把鲜血涂抹到了横笛上,殷红的鲜血沾染到黑玉横笛,瞬间就被横笛吸收。
一道繁杂的血纹在横笛上浮现出来。
王宇将横笛放在嘴边,再次吹奏——
“哗啦!”
还没等他吹响玉笛,面前的玻璃窗突然破碎,身披骨质盔甲的白夜撞碎了玻璃直接向半空中的王宇扑了过来!
“闭上你的臭嘴!”
两把骨质短刀在她手中成型,黑红两色的刀芒直劈王宇的头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