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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换衣服的速度总是比女孩子快点,尤其是像虞峥嵘这种完全不管搭配,拎一件T恤和休闲裤就直接上身的粗糙男人。
不过今天是和妹妹出去吃饭,他还是认真选了一下的,至少衣服和裤子的颜色是成套的——成套的黑色。
换好衣服的虞峥嵘又洗了把脸,确认自己脸上残留的那点属于虞晚桐体液的腥甜气息已经被洗面奶的清爽气息彻底覆盖,才去敲了虞晚桐紧闭的房门。
“桐桐,你好了吗?”
“差不多啦。”
虞晚桐的声音传来,稍微有一点轻,大概是在卫生间里。
“我在涂口红,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虞峥嵘一进到虞晚桐的房间,就瞧见两件裙子被丢在床上,边上的衣柜还敞着,显然是刚从那里翻出来。
虞峥嵘仔细看了看,一件白色的,一件海军蓝条纹的,看着都很清爽可爱,也很有少女气息,穿在虞晚桐身上一定会很漂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们都没能让虞晚桐满意。
这种“不满意”也让虞峥嵘对虞晚桐最后的着装选择不由产生了些许期待:
是什么样的裙子才能压过这两件,被他挑剔的妹妹选中呢?
抱着这样的期待,虞峥嵘拉开了卫生间的门,然后怔在了原地,直愣愣地看着倒映在镜中的少女。
乌发红唇的少女身着一身素面的黑色吊带裙,吊带极纤细,勒在锁骨两段。和纤细的吊带相比,这条裙子胸前的开口又既宽敞,简直是和它长及小腿的保守长度截然相反的放肆。
但它又不是就那样光明正大地裸露着的,吊带裙外面还罩了一层薄薄的黑纱,从颈下开始,一直延伸到臂弯,最终遮到小腿——比里面的素面黑裙还长些。
这些黑色在脖颈上堆的尤其多些,就像一条纱织的围巾,但却偏偏绕过了锁骨以下的胸脯,而虞晚桐的胸又及其丰满,撑得那黑纱一点遮盖力都没有,就像是裹在她胴体外的黑丝一般。
虞峥嵘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团先前还在他指尖把玩过的雪乳,半遮半露地泄着春光,而少女却浑然不觉自己漏出了如何美丽的风景,雪白的胳膊毫不遮掩地从裙中伸出,执着一支口红正在唇上反复描摹,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对自己的唇妆怎么也不能满意。
虞晚桐没注意到哥哥看她的目光已经黑沉了下去,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哥哥就站在门口,她正为自己怎么都涂不服帖的口红烦心。
她平时很少化妆,一般就是素颜霜加带颜色的润唇膏,顶多再扑一点腮红。
今天为了配这条香奈儿的裙子,特地拿出了她从来没用过的Dior999。这支口红是前两年炒得火热时她跟风入手的,买了就因为颜色过于鲜艳浓烈根本没有使用场合而丢进抽屉里。
今天为了配这条略显妩媚的裙子,特地翻箱倒柜地又将它找出来,结果很显然,她有点驾驭不住。
多涂两笔显得过于郑重其事,有点老气,少涂两笔,又觉得颜色不均,像是喝水抿花了口红似的。
虞晚桐对着镜子苦恼极了,却听见身后冷不丁地传来哥哥的声音。
“虞晚桐,你就这样出门?”
虞晚桐被他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把口红涂出去,她捏着口红疑惑地转头:
“当然不啊,我口红还没涂好呢。”
虞峥嵘额头青筋直跳,所以她如果口红涂好了,就要这样出门了?
凭心而论,虞晚桐穿这一身是美的,甚至都不能仅仅只说是美。
当虞峥嵘推门看到她对镜涂口红的那一瞬间,他甚至从那冰冷的镜面中幻视了许多美国黄金时代名声昭着的艳星的影子,比如海蒂·拉玛,比如伊丽莎白·泰勒。
但虞晚桐的五官比她们更纤细,更精致,眼神也更清澈,她无辜地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在为一支她从来没涂抹过的艳丽颜色的口红而烦恼,却不知道自己身上透着多么致命的风情。
纯真糅杂着魅惑,妩媚的眉眼中却带着赫本式的端庄矜持……而这种不自知的风情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虞峥嵘也是男人,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哪怕他是深爱虞晚桐的亲哥哥,他在看到这样的虞晚桐的第一眼,心中浮现的都不仅仅是惊艳,还有更多汹涌翻滚的情绪,比如占有欲,比如破坏欲。
想要囚禁并占有这样的美丽,不让别人染指分毫,想要亲手蹂躏甚至摧毁这样的美丽,让她惊慌,让她哭泣,让她被困在他的掌心,将那红艳的唇脂抹到更多柔腻敏感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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