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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第97章发现
屋里漆黑一片,夜里凉了下来。
睡在里侧的季连予黏着她的手臂,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锁骨。
感受到怀里的人闹腾,尾韶睁开眼睛,下意识安抚性的抚摸他的後颈。
“你该休息了。”
“妻主昨日未回来,我整夜难眠,而今妻主睡在我身侧,却还是不想入睡。”
季连予委屈地说道,温软的脸上浮现不安,眼底恐慌猜疑,试图索取更多的怜惜去压住内心突然的惊恐。
他不喜空旷,尤其是床上,总让他不自觉想起上辈子的自己。
他紧紧抱着她的腰,蹭了蹭她的锁骨,温软的身子贴近她怀里,让自己整个人都缩在她怀里。
“妻主可以多关心关心我吗?”
尾韶的双腿之间突然插进来一条腿,身侧的人像八爪鱼一样黏在自己身上,委屈不安地求怜惜。
尾韶低眸抿唇,摸着他後颈的手微微蜷缩,想着他往日的娇纵和蛮横,尾韶眼皮子跳了跳,他这是想上天不成。
少年勾着尾韶的腿,见她不回不满地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微眯着眼睛嗅着她身上的茉莉味,悄悄解开她上面的扣子。
相对比尾韶的衣着,少年图凉,只穿着一层裙袍,而未穿裤子,腰间只有一个带子系着,松松垮垮,依稀可见里面的风光。
“好,别闹了。”
尾韶指尖摸了摸他的眼角,软了神情,到底是自己的夫郎,无奈地答应他,感受到他莫名的不安,只好低头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嗓音低哑。
“明日我向院长说这件事情,尽可能陪你。”
少年擡眸蹭了蹭她的脸,手上攥着她的衣领,听到这句话,这才老老实实地窝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尾韶见他安静下来,帮他盖好身後的被子,不解地望着他。
过于粘人了。
在她的记忆里,她见父亲也从未如此黏过母亲,甚至是冷淡,非常的矜持,即便是大姐的夫郎,也是跟大姐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後日端午。
季连予低眉顺眼地坐在妻主旁边,对面坐着的就是邵杉,大姐的夫郎。
邵杉肚子已经显怀,肚腹微微隆起,眉目低浅地看着自己的肚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温柔地快要溢出水一样。
不需三月,大概就能生下来。
旁边的尾毓时不时低头同他说话照顾他,擡手给他擦去额上的薄汗。
季连予馀光见着,又看着自己的妻主,微微咬唇,心里有些吃味。
妻主从未对自己这般上心过。
他索性盯着眼前的茶几,低垂的眼底藏着委屈。
坐在旁边的尾韶见他低垂着头,看向他刚刚看着的方向,有些无奈。
虽是端午,尾父也请了其他人来。
不乏邵杉母家那边的人。
人来得多,季连予也得在旁边帮着一二,匆匆被叫过去在尾父旁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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