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荞看着江彦被戳中心事的神色,轻笑了声:“因为其他人都不是傻子,你是不是真心待他们,他们心里都有数的很。”
江彦瞳孔缩了缩,哑口无言。
他嘴巴就像是被一层强力胶粘住,如何也张不开,就算是张开了,大脑也想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林荞话说得难听,却一句虚的都没有,跟把他心里最阴暗的那个角落扒出来,扔到太阳底下晒似的,刺得他神经胀痛。
才涌起的气焰就像是被戳爆的气球,‘嗖’地一下就撒了气。
林荞的声音还没结束,江彦说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只因为根本不知道她就是林荞本人,事实上,他口中的那些“偏向”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这个误会由她而产生,那么由她来解决最好不过。
“江彦,你觉得姥姥偏向长女,跟二女儿有些疏远,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其实亲情这东西也是需要互相给予的。”林荞眼前飘起那些林思娜与妈妈相处的画面,“你扪心自问,你妈妈对姥姥有很亲近吗?”
江彦蹙眉,下意识就要给出肯定的答复,只是话在说出口之前,他却莫名的迟疑了半秒。
妈妈和姥姥亲近吗?他想应该是亲近的,毕竟她们两人可是亲母女,怎么可能会不亲近呢,可眼前闪过的回忆片段给的他又是另个答案,妈妈好像和姥姥相处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热络。
从行为上看,妈妈和姥姥会亲密交谈,手挽着手,可却永远带有种客客气气的感觉,跟姨妈和姥姥呆在一起放松的状态完全不同,姨妈走了以后两人的关系虽然有变近一些,但那种疏远感却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我妈她……跟姥姥挺亲近的。”江彦犹犹豫豫道。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怎么会犹豫这么久?”林荞好笑的眨了下眼,“刚才你长篇大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林荞语气轻松,眼神却很是锐利,似乎能轻易看穿江彦的所有伪
装,江彦在与她的对视中败下阵来,移开视线不说话了。
江彦不说结论,林荞帮他说:“其实根本不是姥姥不亲近你妈妈,而是你妈妈不亲近姥姥,小时候的你看不懂,现在的你总该能想明白吧?没有任何感情是单方面的,况且你认为这样不好,你妈却不一定,或者对她来说这才是最舒适的状态。”
最舒适的状态?江彦听得莫名其妙,如果不是姥姥哪有问题,妈妈为什么会跟姥姥保持距离呢?
以前江彦看到妈妈和姥姥带着些疏远,下意识就把错误都归功于姥姥身上,他觉得这都是姥姥偏心导致,宠爱大女儿忽略二女儿伤了妈妈的心,可是现在他再回想那些画面,好像妈妈并不是多么热衷与姥姥拉近关系,很少因为姥姥露出伤心的表情。
以前江彦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这会回忆起来,他脑子里却离谱地出现一句话——妈妈根本不在意和姥姥的关系是怎样的。
江彦脑子短了路,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因为这件事有了别的思考,只是怎么也理不顺这其中的逻辑,难道真是他妈跟姥姥亲近不起来吗?可是为什么啊,那可是她妈妈呀!
江彦把想的话全写在了脸上,尽数落在了林荞眼中,她饱含深意的问:“怎么,好奇原因吗?”
江彦猛地看向她,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紧绷的表情已经给了林荞答案。
林荞颔首:“好,既然你好奇那我就告诉你答案,有些陈年旧事你不知道,但我却是知道的,我妈曾经和我说过这件事,连顾星然都不知道——”
林荞拖长音卖了个关子,直到江彦等得有些焦急,才一字一顿地说。
“真相就是,你妈妈并不是姥姥的亲生闺女,是姥姥收养了因车祸去世的哥哥嫂子的孩子。”
‘哗啦啦’。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零食袋,塑料包装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了扰人的声音,在无人说话的空间内清晰无比。
江彦保持着同个姿势足足十几秒,呆若木鸡地看着林荞,瞳孔是没有对焦的状态,就好像他**还在这个阴暗的小巷子里,灵魂却飘出了十几里之外。
远处有一阵模糊不清的音乐响起,那是象征着晚自习开始的铃声。
也是这段突如其来的声音,唤醒了灵魂出窍的江彦,下一秒,他就像是弹簧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平常无比在意形象的人全然不顾背上和屁股上的灰土,脸一阵青一阵紫的激动咆哮。
“不可能!林木木你少在这骗人!”
林荞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她淡定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然后抬眼正视着他。
“别急着吃惊啊,我的话还没完呢,之所以你跟顾星然关系恶劣,除了你刚才说的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则是林思娜的手笔,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件事吗,林思娜总是在想方设法让你和顾星然发生争执,关系恶化,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死敌,换句话说……”
望着江彦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林荞无情的揭开了最后一块蒙在真相上的纱布:“其实你一直在被你妈妈利用着,把你当成了想达成某个目标的一颗棋子,江彦,我们才是站在一条阵线上的人,因为我们都是她局中的一环,林思娜真正的目的是顾星然,她想解决掉林荞所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彻底取代她!”
说到最后,林荞的音量也变大了起来,直到话音落地,她的声音也还在空旷的巷子里回旋,重复性的传入江彦的耳中,令他浑身血液如同冻结的冰块不在流淌,堵塞在血管之中。
他嘴唇惨白,瞳孔震动,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眼神从愕然震惊逐渐转变成迷茫,最后又变成强烈的抵触和厌恶。
江彦柔和的五官狰狞起来,他看林荞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不共戴天的仇人,白眼珠上是一条条红色的血丝,目眦尽裂的朝着林荞怒喝。
“林木木你最好小心点说话!如果你在继续胡言乱语谎话连篇,我绝对饶不了你!你不是骂我心眼多吗,那我就告诉你我江彦有的是手段,我不怕你也不怕顾星然,别以为你今天只是帮了我一下我就会感恩戴德,这是你们欠我的!少诽谤我妈妈,她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她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的人,收起你那些鬼话要多远滚多远!”
林荞知道只是空谈江彦不可能相信,他会愤怒会怨恨她都是很正常的事,毕竟换做谁被人当面说自己的妈妈不好都会不开心,江彦越是生气,就代表他越无助,如果不是被林荞戳到痛处,凭他的性格怎么会轻易歇斯底里。
所以林荞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并不恼火,只觉得可怜,从小到大都被蒙在鼓里,在林思娜编织的谎言下长大,江彦知晓真相的那一刻,绝对会是世界观毁灭似的崩溃。
不过林荞这次绝对不能心软,她心软不在林思娜孩子面前揭穿一切,林思娜也不会心软放过她的孩子,她一定一定要保护好顾星然,以妈妈的身份,这就是她来到这里的理由。
林荞深呼吸一口,狠下心来道:“不管你信不信,话我都已经说完了,我会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能与我合作,帮助我一些事情——”
“帮你?别做美梦了!”林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彦厉声打断,他气急败坏地怒视她,“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帮你对付我妈?林木木你到底在做什么美梦,你是高估自己的谎言了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地位?我总算明白你今天来这目的了,原来是有事相求,怪不得宁可得罪人也要出头帮我,真是虚伪得令人恶心!”
林荞扯了下嘴角:“与其在这继续发疯,你不如回家亲自问一下林思娜,有时候真相虽然伤人,但是被蒙在鼓里才更加可悲,你不愿一直做个可悲的人下去吧?”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对着巷子口一抬手:“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尽快回家吧,我看你状态不太好晚自习最好是请个假,如果到时候你改变了主意想与我合作,我这边随时欢迎。”
江彦怒极反笑,不知是笑林荞的话,还是笑刚才那个差点相信她的自己,他用满是火焰的双眼瞪了林荞好一会,才丢下一句“我永远不可能改变主意”,转头走出这条巷子没了身影。
林荞思索了下跟了上去,站在路边左右一打量,见到在路口打到了出租的江彦,他连书包都没有回学校拿,举着手机像是在打电话,看样子对面没有接听,他便急急匆匆地坐上车离开了。
林荞若有所思地盯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知道江彦是赶回家告状,她非但不慌张,反而还很是从容,因为这正和她意,林荞今天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直接笼络江彦,只是一个小恩小惠怎么可能这么快的让他转投敌营。
林荞真正想做的,是让江彦知晓其中一部分真相。
只要在江彦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等他回去找林思娜当面说这些事,不管林思娜是否承认,凭江彦疑神疑鬼的性格,有所怀疑以后就会主动寻找答案,说不定就能发现林思娜的异常。
兜里传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