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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桥桥看他不说话,着急之下拿出手机:「我把他删掉好不好?哥哥,怎麽删除人呀,我还不会。」
景深想自己哪有这麽不道德,但他看着围在旁边焦急的小麻雀,慢条斯理地拿过手机,思索几秒後点了消息免打扰。烛桥桥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但看男人的表情松快了,於是也放下心来。
他呼出一口气,跟着男人进了家,早已经把视频的事情忘在了脑後。
晚上照例是背词语,也许是背的词语太多,错误率反而升了上去,而这点小错误不影响一个人在现代生活。景深不想为难人,刚决定象徵性打几下完事,谁知烛桥桥自己开始害怕了,一反常态地把手背在身後:「哥哥,二十下,手肿了就没办法做饭了。我明天给哥哥做章鱼小丸子好不好?」
景深饶有趣味地把尺子拿在手里:「早干嘛去了?白天怎麽不好好背?手伸出来。」
烛桥桥乖习惯了,听他这样说也没多挣扎。
谁知景深刚挥起来尺子,孩子忽然把手藏了回去。
景深的眉头:我开始夹了。
就听面前的人说:「我可以戴罪立功!哥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景深原本抱着哦豁立什麽功的心态,却在看到那不知好歹的老男人试图伸向烛桥桥的手的时候,慢慢敛下了嘴角。
「哥哥,这人是不是很坏?」烛桥桥浑然不觉,还在真诚地建议:「他是不是也很笨啊?根本无法帮助哥哥赚钱,是不是赶出去比较好?」
视频进行到了店老板发威的时候,那胖子被众人推搡着出去,那个高挑的少年在镜头里被放大,他似乎很贴近烛桥桥,微微俯身安慰着人,烛桥桥也很甜地回应他。
景深拿着手机的手逐渐收紧,视频黑屏後一段时间,他抬起眼:「就这?」
烛桥桥一头热情被浇了,「......不,不算吗?」
「不算。」景深扯起森然的笑,浑身忽然放松下来,他把手机摔到桌上重新拿起尺子:「你才来几天,就打两次架了,烛桥桥,以前在古代怎麽没见你这麽莽?手伸出来,六十下。」
「什麽?」烛桥桥第一次这麽大声讲话,他试图逃跑,却被男人拽住:「哥哥,我没打架啊,我还要做饭哥哥,啊!」
......
在外面准备送些水果的李妈敲了敲主卧的门,里面没人回答,她刚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了什麽。似乎是烛桥桥在叫,还隐约像在哭。
李妈连忙走开,默念好几声非礼勿听非礼勿听,下了楼後,又有些心疼地想景深下手也太重了,孩子才刚成年呢,就把人弄成这样。
两只手各打了十下,白嫩的手心都红了起来,再打下去就要肿了,或许明天也会疼,对身体也不好。烛桥桥瑟缩着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打架了。」
「你上次也这麽跟我保证的。」景深冷冷道。
其实没有,但烛桥桥早就不记得了:「这次是真的,呜,明天做不成饭了哥哥。」
不是很疼,但明天要做的章鱼小丸子和糖醋里脊的食材都准备好了,不做就会浪费掉,浪费的是景深的钱。
「这样啊,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怎麽办呢,怕你不长记性。」景深漠然道。
烛桥桥:「会长的哥哥。一定会。」
男人不听,冷面判官状:「我不信。不如这样,咱们换个地方打。」
图穷匕见。景深用尺子打了下腰下面,烛桥桥愣了两秒之後,整张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景深平时也会拍那里,但那都是下意识的连带动作,男人做的无比坦然,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拍的是哪里的样子。所以烛桥桥虽然会害羞一下,但不会害羞很久。但现在景深要打他,要认认真真打够了数,就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更何况从前两人在床上......
总之,这个行为实在让人羞耻。
「愣着干什麽?跪床上,撅起来。」男人却没留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後。
烛桥桥慢慢咬牙,他爬上床,摆出男人要求的动作後,感觉身体麻地不像是自己的了。
凳子发出声响,景深似乎站了起来,身後有风,阴影罩住了床上瑟缩的美人,刑具距离皮肤只有一寸的距离。
疼痛炸开前夕,景深却叹了口气:「桥桥见过刑部被杖刑的犯人麽?」
烛桥桥一口气没上来,咽口水的声音很响:「......啊?」
「被杖刑後,衣服会黏在皮肤上,想要治疗,就得活生生撕下,生不如死。」景深语气坦然,似乎真的在担忧。他附身,温柔提议:「所以咱们把裤子脱了打,好不好?」
可怜的少年还没做出反应,身後一凉。
第22章疼
羞耻感和痛感同样强烈,景深仗着那里肉多,用了点力气。可怜的少年在第十几次的时候就叫出了声,他羞愧地咬住自己的唇,却被男人发现:「不许咬。」
「疼......哥哥。」烛桥桥再次萌生退意:「会坏——啊!」
这一下打的位置微微靠前,景深忽然沉默两秒,用尺子拍了拍他的内侧:「打开点。」
为什麽,为什麽要打开。
烛桥桥浆糊充满脑袋,但行刑者冷酷地接着拍了第二下。
「要我说几遍,宝宝」
烛桥桥不敢不听话,刚打开了半掌的位置,猝不及防的第二下直接打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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