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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实在没什麽艺术天分,简简单单的几笔也能画得东扭西歪。
他自己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只是稍微抬起一角展示给休休看,果然换来了休休幽怨的目光。
陆南祁尴尬地摸了摸後脑勺,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真不好意思啊,我实在不会画画。」
他又拿起画纸左看右看,无论怎样调整角度也改变不了难堪的画技。
配色就先不说了,单单几根简单的线条都没能画直。
陆南祁对此没了办法,无奈叹气道:
「哎,要是你主人在,应该能画得很好看吧?」
陆南祁虽然从没见过程衿画画,但从她做出的糕点摆盘设计来看,便不难猜出她是有艺术天分的。
中式糕点用料比西式糕点讲究,但是造型却远远不如西式。
可程衿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运用一些小装饰,令原本朴实无华的糕点看上去高端大气。
陆南祁能从中看出程衿全心全意的热爱。
他觉得,人生能够找到为之付出一切的事业,无疑是一大喜事。
程衿在他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坚决勇敢的女孩。
「画得真丑。」
一声刻薄的批判从陆南祁头顶响起,他抬头一看,发现是医护人员带进来的病人。
这个病人倒是比刚才在外面见到正在跳舞的那批在年纪上小了许多,看样子约摸只有初中大小。
而且明明是个女孩子,却被剃了个方正的板寸,可惜了她红润的面色,如果蓄起长发,应该也会是一个标志的小美人。
陆南祁赶紧起身让位,迅速收拾整齐刚刚他用过的彩笔,仔细摆放在女孩的手侧。
「应该要这麽画才对……」女孩拔出一支红色的彩笔,用牙齿咬下笔盖便着手画起来。
陆南祁没想到这麽年纪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运笔却潇洒自如,颇有大师风范。
没画几笔,女孩就乾脆利落地盖上笔帽,举起画纸朝陆南祁炫耀:「这才是优秀作品。」
陆南祁本打算一览风采,怎知定睛一看——
画面上就随意地用几个方框当作身体,几条短线当成手脚,简易到连尾巴都没画上去。
但是画纸後的女孩却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让陆南祁实在不愿打击她,最後只能昧着良心强行夸赞了几句。
女孩听到夸奖,得意得哼哼了几声,转头将自己的「大作」重新铺在桌面上,傲娇地说道:「这下见识到了吧?我要给它盖上我自己专属的印章。」
可是女孩摸遍了全身也找不出她口中所说的印章,一时间紧张得东张西望,面色变得通红,额头几根青筋猛然爆了出来。
「不见了……不见了!!」
陆南祁见她状态不对劲,刚想伸手轻拍她的背以抚平情绪。
结果女孩突然站起,不断在桌前徘徊,凳子直接被狠狠推到角落。
陆南祁无意中看到女孩估计咬破了嘴唇,淡淡的鲜血从唇周流了下来。
他见情况超出可控范围,急急忙忙找到外面的护士寻求帮助。
好在护士们都经验丰富,手法熟练地引导女孩呼吸,不一会儿她的情绪便逐渐安定下来。
护士耐心询问女孩情况:「念念,告诉阿姨发生什麽了?」
「我的东西丢了……我的东西丢了……」
护士下意识看向陆南祁,陆南祁怕惊扰到念念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情绪,只和护士对了个「印章」的口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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