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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烬温热的掌心与冰冷的石板形成鲜明对比,花梨忍不住将脚往回缩了缩。
可下一秒魔主已经倾身将甩落的绣鞋捡起,眼也不眨地用指腹将上面的尘土拂去。
温烬低着头,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花梨连忙摆手,“诶,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温烬已经强硬地托住少女的脚踝,将绣鞋稳稳地套了进去。
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半分不耐。
整片长街都有片刻的寂静。
近处原本缩着脖子的小贩,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个路过女子更是停下脚步,互相交换了一个羡艳的眼神——这人通身骇人的气势,谁会想到他竟会当街放下身段,为一个醉酒的姑娘俯身拾履。
两人本就长得惹眼,这一番举动更是将周遭人探究与惊奇的目光拉满。
温烬指尖灵巧地穿过细细的丝带,在花梨脚踝侧边系好一个整齐的蝴蝶结。
花梨惊讶地看着这个堪称完美的绳结,“诶?你怎么也会系蝴蝶结?”
温烬起身的动作骤然一僵。右眼下那颗静默的猩红小痣,不受控制地搏动了一下。
……怎么会系蝴蝶结?
因为在那个潮湿逼仄的狗窝里,他满身血污狼狈不堪时,有人曾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给他包扎上药,系上这个所谓的蝴蝶结。
后来他遍寻三界不得,只能在焚心蚀骨的日夜中,反复开启九耀命星,一次次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试图通过这可笑的绳结,能从虚无中拽回一丝与少女有关的痕迹。
花梨见人不语,弯下腰歪头去看他。醉鬼脸上还带着醉酒的薄红,杏眼亮晶晶地,“去吧,我请你喝酒。”她拍拍自己鼓囊囊的乾坤袋,“放心,我有钱。”
“不去。”温烬弯腰正欲将醉鬼重新抱起,少女已经跟头活驴一样撒欢跑到两米开外,“哎呀,走吧走吧。”
“再晚了好吃的就没了。”
温烬知道他不应该过去,而是该立即将人带回巢穴不让他人觊觎。可偏偏玄色的衣袍仍旧不受控制地、缓缓地、融入了暖色的光海。
即便是远远跟在身后的拓乌,都看出了魔主那无可奈何的妥协与无声的纵容。
拓乌:“嘶——翠花果然恐怖。”
花梨一把拉过温烬的袖子,“这才对嘛,日落城的日落是很美,可你一天看八九十次,你不抑郁谁抑郁?”
“不过没事,有病咱就治,我不嫌弃你。”
唐婉婉被希乌恭敬地送回住处路口,边走边嘟囔,“鳌拜,你吃的猫粮是不是太次了啊,等明天我给你买顶级灵兽粮,包你两天告别掉毛,路过的小母猫都说好。”
鳌拜趴在她头顶喵喵,“我可是事业型系统,什么小母猫小公猫。”
“什么意思?一只还不够?你可别学你主人那个花心大萝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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