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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心口同时一跳。
一旁正忽悠三岁小孩给自己按摩的鳌拜,伸懒腰的动作一僵!
它圆溜溜的大眼睛无意识地竖成一道竖线,死死盯住来自虚无高空处的雷声。
一段极其短暂、却无比清晰的破碎画面,如同淬毒的冰刺,狠狠扎进它的意识深处。
——无数崩碎的星辰、如同被撕扯的绒布,散发着死寂的微光。
——扭曲而贪婪的黑色触须,自从星辰的裂缝中钻出,将金色流光,寸寸剥离吞噬。
“嗡——”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鳌拜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花梨有瞬间的沉默。
她第一次、真正的、沉静地、将目光投向轮椅上的青年。
也是此时,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何为气运子。
无论善恶正邪,这些人都要比旁人更深刻地牵引因果,成为天地棋局中,最不容忽视的变数。
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小世界的人会不会在某一天觉察到什么,以至于窥探到天道之外的蛛丝马迹。
直到——她去了巫族,见到了那棵庞大的因果树。
世人或许会因为巫族想利用洛川渡劫失败,来讨一个飞升是错的。也甚至觉得萧臣过于癫狂,竟妄图吸取金丹之力一举飞升的行为,无比可笑。
但,某个节点,他们是对的。
花梨沉默的时间有些长,再开口时,惯有的不正经淡去,多了一丝难得的郑重。
“温庭筠,”她没有评价和否定,只是目光清亮叫他的名字,“你看到的东西,很有意思。”
温庭筠睫毛一颤。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蝉弱,是因为它只能饮露食土,破壳震翅已是极限。”
“可我和你,都不是蝉。”
两人明明是平视,甚至温庭筠还需要略微低头。可是这一瞬间,花梨却高居上位,杏眼带着灼人的光,“现在我回答你:翅,当然要震!”
“只有震清了,才能砸碎它的桌子!”花梨站起身,“而同样,这段蛰伏的时间,你应该长出最硬的翅膀,磨出最利的爪牙。”
“至于会不会成粉?那便看它的规则能不能压断你的翅膀。”
花梨朝着温庭筠伸出手,掌心向上,“这只蝉,是弱者的结局。而你,要成为的,应该是那块砸破桌子的石头。”
“咔嚓——”又是一道惊雷从天际响起!
比先前那声沉闷的叩击更为响彻!
疾风凭空卷起,呼啸着掠过两人衣摆后,又拂过少女坚定的眼,吹得温庭筠深蓝色的袖袍猎猎作响。
温庭筠搭在扶手上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复杂的、来自灵魂的战栗,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起初察觉之时他以为自己疯了。
他联想到柒冉的卡牌,联想到数千年的无人飞升,又联想到频频冒出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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