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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离别,让洛川如同野兽在确认珍宝的存在。气息交缠间,全是他的味道。
古木的沉厚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将花梨牢牢包裹,细雨凛冽的松香更是刺激着花梨迟钝的神经。
唇上滚烫而熟悉的触感,让她大脑直接短路。
就在花梨不知作何回应时,唇瓣一触即分。
洛川微微退开毫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异瞳里面第一次明晃晃地表露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稠欲望。
“呵”看着花梨懵懂的样子,妖王呵笑出声,“看来小花梨还没明白。”
洛川的声音危险又郑重:“那本王只好明说了。”
“本王的小姑娘啊,妖丹给你,狐尾给你,所有的一切本王都尽数奉上,只求你能爱我。”
话音未落,不给花梨任何反应的机会,洛川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九尾遮挡住所有视线的同时,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宣告,而是带着近乎激烈的缠绵深入。
妖王滚烫的舌强硬地撬开花梨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不容退避地缠住小姑娘试图躲闪的柔软,贪婪地汲取她的一切气息。
每一次舔舐,每一个吮吸都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渴望与焦灼,仿佛要将近百年的分离尽数补偿回来。
花梨被洛川禁锢在怀中,避无可避。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陌生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从紧密的唇齿间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无力地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蜷缩,抓住了妖王胸前微凉的衣料。
洛川清晰的感受到小姑娘的青涩与慌乱,眼中闪过笑意的同时,动作却一刻不停,继续更深的侵略。
吻变得越发深入而潮湿,带着令人心悸的吞咽声和急促交织的呼吸蔓延。
妖王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牢牢扣住了花梨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小姑娘细腻的肌肤,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更加绵长窒息的吻。
空气中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加上洛川身上愈发浓郁的松香,无处不在的环绕着花梨,直到她晕晕乎乎几乎要软到,洛川才稍稍放松了力道。
妖王额头抵着花梨,两人剧烈喘息的同时,洛川笑望着花梨眼中氤氲的水汽,眸光迷人又危险:
“小花梨,这次你懂了么?”
妻子的诱惑
“我不懂!”
“所以呢?这就结束了?”花梨“哗啦啦”把书翻到最后一页,不可置信道:“我干了这么大的好人好事,你到最后就这么草草结尾了?”
虾哥一把抢过自己的著作,“哥那是被迫的!”
“我一只这么有文化底蕴的虾,原本的结尾应该是——‘九十二年前初秋的雨,诉说的是分离与不确定。可眼前暮春的雨,宣告的是新生与重逢’。”
虾哥西子捧心,深情道:“当破土的新绿漫过焦土,无数个春天正在废墟上醒来。”
“远处,故人们驻足雨中,相视而笑,属于他们的暮春才刚刚开始。”
虾哥死鱼眼回头,“到这才是结束,然后留给读者无限畅想,这样是不是很有深度很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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