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试什么?”
他不急着答话,弯着眼睛,笑得十足意味深长。
不知何时箍住足踝的那只手开始慢吞吞地用上了力气,牵扯着整个人向着对方挪动几分距离。
“就试试您之前的那种说法,在正常人的脑回路里,它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意思……”
正常人——
这男人振振有词的时候倒是相当理直气壮,可我和他到底哪个看起来像是正常人了?有关这个问题,金斯利似乎也不知道要如何给出一个合格合适的答案;
也许是气氛太过粘稠让他放弃了自我,也许是因为逐渐升高的体温消解了士兵本就寥寥的独立思考能力,他为数不多的一点擅作主张用来逃避我的命令和耍奇奇怪怪的鬼点子,比如说我需要费不少力气试图挡住对方想要啃咬腹部软肉的奇怪行动,但看起来不太成功,反而被叼住手腕,在腕骨旁边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这不是正常人的行动,我气息奄奄地和他反驳。就像正常人不会随便咬人肚子,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亲密行动……说真的,你是什么习惯从腹部开餐的野生狼吗?
嗯?当然不是。祖上也肯定没有混过兽人的血脉……大概?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闲聊,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传来源源不绝的可靠暖度。
真神奇啊。他的手指摩挲过不被骨骼包裹的柔软小腹,细细描摹肋骨单薄突起的轮廓,脏器的轮廓,心跳的频率,这些居然也是和普通人一样,依靠手掌的抚摸就能感知到的,金斯利的语气十分惊奇,甚至还有几分奇怪的感动意味,我以为您的身体不会那么的,健全?
所以呢,想说什么?我没什么力气和他争辩,就这么闭着眼反问:在你们眼里我之前是什么?和不久之前的蓝切斯特一样,类人仿真的怪物?
坐在我身边的男人传来低低的笑声,他的手掌仍然放在我的小腹上,我意外没从这个动作里找到一星半点类似威胁的信号,他似是就这个问题想了一会,随即很淡定的点点头,坦然承认了我的反问。
差不多吧。他说,态度太过诚恳,甚至有些不符合他脾性的老实,毕竟您之前的胜利有些可以推测,但更多是完全无法理解程度,会觉得您是怪物也很正常吧?
既然早都确定了,现在为什么又要再问一遍?
“不知道。”金斯利很温顺的回答说,他的手没有离开我的腹部,声音却从那边转到了耳边,低声问我,“那您呢,您觉得是个正常人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旁边那双眼睛,有些意料之外的平静,我停了几秒,然后才问他:“为什么想要我是个正常人?”
对金斯利来说,这答案仍然是不知道。
也许是一些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但仍在此刻忍不住切实期待的东西,他的手指缠绕上我的头发,在呼吸交缠间,也曾低声试探着想要询问我指挥官之外的名字——
那个不止是代号的、真正意义上属于我的,代表指挥官、这具人造载体背后那个“普通人类”身份的名字。
理性压制着思考,所以可以很清醒的知道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但只是名字也好吧?现在的话,可以代表着一些不属于上下级之间的特殊亲近,若是空闲的时间再拉长些,静谧的空间里也并非不能滋养出一些额外的想象。
像是战友们许久之前讨论的明天究竟如何,他现在也仅仅想要在那些有关明天的想象里,偷偷地多加一个名字,多加一个影子,多出一点大概可以名为温馨的幸福画面。
——可我们真的能拥有所谓的“正常”吗?
我停下来,又问他。
我好像没办法想象你说的那种明天……就像我现在想象不到你的脸一样。
他现在靠得和我很近了,近得可以看见睫毛弯曲的弧度,但金斯利在更早之前就带回了自己的战术面罩,即使已经更亲密,更亲近,已经可以坦然看着他将手放在我毫无防备的腹部上,他依旧吝啬在我面前展露自己的真容。
即使是在更近距离的时候,他也会先抬手蒙住我的眼睛再重新靠近,我在唇边尝到咸涩潮湿的滋味,混的太深,太杂,分不清究竟来自何处。
不过,真的是吝啬吗?
大概也不是的,我想更多是一种迷茫的恐惧,和对更进一步贴近的本能抵触。
有些东西可以被默许更进一步;但有些更沉重更珍贵的,我和他都应该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点到为止。
我拽了拽他的面罩一角,低声问他:“那你为什么不摘下来给我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他难得对我笑得这样纯粹,又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说,你不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子反而更好些,这样将来某一天我摘了面罩在人群里面见你,你即使看到了,也不需要认出来我是谁。
——若将来有一日我死了,那换一个身形相仿的带上面罩站在你面前,至少在你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变化过。
……
我说,那我的理由也是一样的。
离开指挥官的这一身份容器,你要是始终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将来也不必怀念我更多。
他认真想了一会,眸子定定地盯着我,忽然又抬手过来蒙住我的眼睛。
“您啊……”他叹息起来,这次落在唇边的触感变得干燥柔软,暖得让人的心脏似乎都要更加放松一些,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些许沉重干涩的嘶哑,低低感慨着,“这种时候,多吝啬呢。”
但这样的结果说不定也很不错,他自顾自消沉了一会,又喜滋滋的和我说,要好好保管您自己的名字,谁也不要告诉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爹系甜宠双洁年龄差9岁後期眼睛治愈中间微虐he呆萌小少爷受×腹黑大佬攻舒钰善良单纯,遭养母迫害致双目失明。萧煜航虞城最年轻且最有钱的萧家掌权人。舒钰不是舒起先的亲骨肉。舒母怕东窗事发,地位稳固後各种为难他,甚至买通地痞扮成绑匪绑架他。虽然後来逃走,但是双目失明,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萧煜航。舒钰这药太苦了,我不要喝,我也不要奶糖。萧煜航自己尝试一口是蛮苦的,不过这是李医生开的药,钰儿忍一忍,喝了身体好得快。舒钰我不要喝,太苦了!乖!萧煜航几次把勺子伸到舒钰嘴边都被他躲开了。管家吴伯拿着剥开的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萧煜航乖,喝一口20万!画面立刻静止。好一会儿舒钰才缓过神来你说什麽?喝一碗药20万?你故意逗我的吧?萧煜航见有效,赶紧说说话算话,你乖乖把药喝完,一天两碗,40万。现在一旁的助理连啓喝一个月的药相当于我辛辛苦苦一年的工资,要不我来替舒少爷喝吧。吴伯原来吞金兽是这麽来的!...
德青中学的下课铃响了,楼道人声沸腾,洋溢着浓郁的青春气息。高三五班。温迎和一堆女生说说笑笑,人如其名,温柔又很受欢迎,眼睛弯弯安静地倾听着女孩们谈笑。她嘴角上扬脸上笑容洋溢热情的回应与她说话的女孩们,等话题不再落在她身上时,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笑容就渐渐收敛乃至冷漠。天天的维持人缘好的人设,好累。抬眼看向窗外时,现一个长相出众的男生带着学生会主席的袖章挨在墙边与他人交谈。那是戴望津,一个成绩位列前茅,长相优越,家庭优越的戴家少爷,一个可以完美称之为别人家的孩子的优秀学生。...
亲眼目睹孩子被杀,手刃丈夫和小三後秦安欣重生回到了五年前。上辈子秦安欣猪油蒙心,亲手将渣男送上首富之位,把爱自己的男人害成残废,重来一世,她重啓智商,带娃强势归来,她打脸,娃补刀。欺她辱她伤她亲人,死!绿茶白莲花来犯贱,撕!渣前夫跪地求复合,踹!小萌娃双手叉腰伤害我妈咪,罪无可恕,让你後悔出生!回到家,她将全城女人都想嫁的男人堵在墙角,三叔,你来当我老公好不好?陆骁寒拿出戒指,单膝下跪,正有此意。妈咪爹地离婚,没有爹地了怎麽办,没关系,小萌宝会重新找一个。三爷爷,你当我爹地好不好?陆骁寒拿出亲子鉴定报告,我是你爹,亲的。...
...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被最有钱的女人领养的孤儿!可是自卑彷徨的他却喜欢上了跟自己身份截然不同的女人。可惜他却在跟最有钱的女董事长生不能说的秘密之后一切都变了。但却也因此卷入了一场充满着惊险刺激的仇杀之中!RQyJsFLo1i上至国家女皇,下至小1o1i最后的最后,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在那多少美人美妇的陪伴之下,在这一片弱肉强食的世界之中创下了一个伟大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