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鞋带崩得像要断了,方浩一使劲,脚踝差点被勒出淤青。他低头一看,那结非但没松,反而顺着鞋面往上爬,像是活了,一路缠到裤脚边。
他没甩,也没骂,只是默默把左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踩在泥地上。
脚底刚落地,一股抽筋似的酸胀就从脚心直冲天灵盖。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扑通坐倒。
再睁眼时,已经在识海里了。
鼎在转,星图在转,掌心那个“血”字也在转。三样东西转得还不一样,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另一个干脆原地打摆子。它们中间那团星尘,正一缕一缕地往一块聚,排成歪歪扭扭的七颗点,看着像谁喝多了拿筷子蘸水在桌上摆的北斗七星。
“谁教你的阵法?”方浩心里嘀咕,“幼儿园大班毕业的?”
话音未落,七星猛地一亮,整条左臂“嗡”地炸开,骨头缝里像是塞了十七八个跳蚤在蹦迪。他咬牙,凭着逐流步法残留的那点本能,在识海里倒着走——不是往后退,是思维逆推,顺着星尘流动的路径往回扒。
扒到第三圈,发现这玩意儿不是乱飘的,它沿着他手臂上的黑纹走,拐弯抹角,跟抄小路赶集似的。
“合着我血管是导航?”他骂了一句,抬手就往舌尖咬。
一口精血喷进鼎心,星尘“啪”地散开,七星崩成碎点,识海安静了。
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竹楼地板上,鼻孔里灌满一股焦味——不是烧饭,是他的道袍袖子被星图法衣烫出两个洞,边缘还在冒烟。
“这衣服比黑猫还难伺候。”他拍了拍袖子,刚想起身,外头就传来脚步声,一串接一串,像赶早市。
他扒开窗缝往外看,好家伙,竹楼外头乌泱泱站了一片人,有穿宗门长袍的,有披散修麻衣的,还有扛着锄头来看热闹的药农。
“刚才那道光,绝对是星落!”一个黄袍老头激动地挥舞拐杖,“我亲眼看见七颗星子坠入竹楼!”
“放屁!”旁边一个疤脸汉子吼回去,“那是北斗显兆!我爹临死前说过,七星聚则玄天现!”
“让开让开!”一个小孩挤到前头,踮脚往里瞅,“我娘说,谁看见星落谁就能当宗主!”
方浩默默把窗户关上,掏出贝壳,往地上一摆,念了句口诀。
贝壳亮了,竹楼外景瞬间一变——原本清雅小筑,眨眼成了臭烘烘的猪圈,泥地里还趴着两头打呼噜的肥猪,墙角堆着发霉的菜叶。
围观群众愣了三秒,齐刷刷后退。
“搞错地方了……”
“这不是玄天宗主居所,是养猪场……”
“难怪有股味儿……”
人群刚要散,忽然,一个穿青袍的老者抬手一挥,掌风扫过竹楼。
幻象“哗啦”碎了一地。
竹楼原形毕露,而楼顶上,一缕银光正从屋脊缝隙缓缓渗出,像雾又像沙,在空中扭成半个星轨。
老者眯眼:“果然是你藏着残片。”
方浩倚在门框上,笑得像个刚偷完鸡的狐狸:“太上长老亲自来查户口?带证了吗?”
来人是归元宗那位传说中闭关三百年的太上长老,白胡子拖到胸口,眼神却锐利得能削铁。
“血衣尊者失踪前最后一刻,气息断在你这山头。”老者声音不高,却压得空气发颤,“残片若不交出,便是包庇魔修。”
方浩咧嘴:“那您去报官啊,找执法殿,别找我要人。”
话没说完,老者一掌拍来。
没有风,没有声,但方浩胸口像被千斤磨盘砸中,一口血直接喷在门框上。他踉跄后退,手一抖,袖中那块从拍卖会抢回的残片“当啷”掉地,星尘“呼”地腾起,绕着残片打转。
他抹了把嘴角,反手就把精血抹在残片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在娘胎里待了十八个月的怪胎他是一个在天现异相七星昼出之时诞生之人。他有一个令各修真门派疯狂争夺的仙灵之体他创建了一个令各界震撼的门派他开启了一个传...
山茶花的寿命很长,可我十八岁就死了。骨科舅侄镇北大将军x世家遗孤嫡女...
三句话让宠兽无限进化作者春澍完结 本文文案 脑域退化後,流落荒星的孟芙觉醒了异能,她能看到宠兽的属性面板。 宠兽的心情丶状态丶属性还有宠兽进化所需要的方法和路线,她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向高维世界兑换进化材料。 因为她,那些被人嫌弃丶无法进化的废兽全都进化了。 所有人的认知都被打破了原...
社畜魏楚加班猝死,穿到了一本古早虐文里,但穿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入职。她的系统哄骗她你是女主,有女主光环的,跟普通的社畜怎么能一样呢?魏楚信了,上班第一天,天龙人女配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系统继续哄道你忍一忍,等男主来了,她就不敢嚣张魏楚转身就准备跳楼,一群人着急忙慌拦她,吓得女配坐地大哭。从此以后,魏楚在公司名声大噪,都知道来了一个不好惹的疯子。她的系统小心翼翼问道你就是吓吓他们对吧?你觉得呢?魏楚打开窗户,十八层楼的高度将风景尽收眼底。系统从此再也不敢提忍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