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残片在空中凝成一个“七”字,方浩还没来得及咂摸这数字是吉利还是晦气,脚下的岩层就“咔”地裂开一道口子,像张嘴的饕餮,把他连人带残片一口吞了进去。
他下坠得比上回还狠,这次连风声都烧没了,只听见岩壁深处传来铁链晃动的闷响,像是有东西在地底翻身。
“这地方怎么跟谁家地窖似的,专收不交房租的住户?”他一边自由落体,一边琢磨着要不要掏出青铜鼎当降落伞使,结果刚摸到袖口,一股热浪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岩层熔了。
不是一点点,是整片整片往下塌,露出底下翻滚的赤红熔岩。那火不像是自然生成的,颜色忽明忽暗,还带着一股子焦糖混着铁锈的怪味。
方浩在半空拧身,袖中残片一震,星尘自动裹住他,勉强隔开热浪。可这层护罩撑不了三息,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卷曲。
“系统!”他在心里吼,“再不出手我明天就得变成烤乳宗主!”
默念签到。
三息空白。
就在他以为系统也热得死机了的时候,脑内“叮”地一声,提示音带着点电流杂音:检测到地脉核心,限时奖励地脉火种已激活——请宿主做好被烧成炭的准备。
话音未落,熔岩“轰”地炸起,七道不同颜色的火焰从岩浆中窜出,像七条火蛇缠住他的四肢与躯干。
红如血,橙如日,黄如金,绿如磷,青如冰,蓝如海,紫如雷。
七彩火,一起往他骨头缝里钻。
方浩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就被裹进了火球里。那火不光烧皮肉,还顺着经脉往里啃,一路烧到丹田,连识海都跟着发烫。
他想运功抵抗,结果发现体内的黑纹正跟火焰“握手言欢”,一个劲儿地往奇经八脉里引火。
“好家伙,合着我这身体是火炕修的,专等今天开炉?”他疼得牙关打颤,却忽然想起逐流步法里那句“逆流归源,痛极生明”。
既然躲不掉,那就顺着烧。
他咬牙,主动把意识沉进黑纹,引导七彩火顺着纹路游走。火过之处,经络像是被铁刷子刮了一遍,疼得他差点把舌头咬断,可烧完的地方,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通透感。
第一天,皮开肉绽,血水蒸干。
第二天,筋骨分离,关节咔咔作响。
第三天,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掏出来炒了一盘爆炒腰花。
第四天,他连痛感都麻木了,只剩下一缕神识吊在识海里,看着鼎在转,残片在飘,黑猫在岩壁上啃得腮帮子鼓鼓。
第五天,黑猫突然停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嘴,把嘴里嚼了一半的岩层“呸”地吐出来,转身趴到他身上,尾巴一卷,把自己和他一起裹进火里。
“你这是打算当人形烧烤架?”方浩神识微弱,还在嘴硬。
黑猫没理他,只是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像是在打呼噜。
第六天,七彩火开始往内收,不再外焚,而是钻进骨髓深处,一缕一缕地洗。
第七天,他体内黑纹彻底变成金色脉络,像地图上的江河,连通全身。
第八天,丹田震动,一团模糊的人形在火焰中缓缓成形,不高,也就三寸,蜷着腿,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胎儿。
第九天。
火势骤收。
一滴清凉液体从鼎中落下,自头顶灌入,顺着百会穴一路浇到脚心,把最后一丝余火熄了个干净。
方浩躺在岩浆边上,浑身焦黑,头发眉毛全没了,活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地精。
他动了动手指,骨头“嘎吱”响了一声,居然没断。
“我还活着?”他哑着嗓子问。
没人答。
他勉强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发现原本塌陷的地穴已经变了样。岩壁上布满了七彩纹路,像是被火烧出来的壁画,而正中央,原本的竹楼位置,竟立着一座通体透明的琉璃宝塔。
塔不高,三层,塔身流转着星轨般的光纹,塔心位置,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蜷成球,正打着呼噜。
“黑焱?”他爬过去,伸手一碰,那团黑乎乎的毛球“滋”地冒了股青烟。
“你别碰我!”黑猫炸毛,一爪子把他推开,“我刚替你挡了最后一波火劫,现在全身都是火种灰,碰一下就得起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