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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谢树的侧脸,郑温雅有些失神地想着。
直到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看了过来,对上谢树的目光,郑温雅脸一红,偷看被抓包,的确有些尴尬。
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就见谢树朝她微点了点头,嘴角翘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很好看。
尴尬感骤然消散了不少,郑温雅轻笑了一声,才自然而然地移开目光。
地方小,院长介绍起来也很快,时间似乎也正好卡在穆宴迟的规定行程内。
“穆总,穆氏的捐赠对我们福利院来说至关重要,我替孩子们谢谢您。”
把人送到门口,提起穆氏的捐赠,院长满眼感激。
原本穆氏的捐赠只是部分孩子们日常生活刚需和捐赠金,没想到这穆总来了一趟,就决定给福利院捐座学校了。
“应该的。”
穆宴迟点了点头,语气客气。
“下次见。”
侧目看了一眼谢树,穆宴迟才转身,上了门口停着的黑色迈巴赫。
“这穆总,人真是不错。”
院长感叹了一句,又想起穆宴迟频频看向谢树的眼神。
“阿树,你和穆总很熟吗?”
虽然这一路谢树都和穆宴迟没什麽交流,但院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熟,今天是第二次见。”
谢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只是看见穆宴迟,又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院长,我记得方氏也给福利院做过慈善捐赠对吗?”
谢树的话题跳跃太快,院长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院长脸色难看了下来。
二话不说,就带着谢树去了库房。
“方氏的确给我们福利院捐过东西,都在这儿了。”
看见堆放在库房的被褥和玩具,谢树眸色微暗。
“那您……”
“你是想问为什麽我把这些东西堆在这儿不用吧?”
院长长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嫌弃地打开了一床被褥,轻轻一扯,被褥就被扯了个稀巴烂,露出了里面的棉花。
“这些褥子和玩具都是残次品,孩子们用了一次,就浑身发痒过敏,小童那孩子,还险些呼吸过敏去了医院。”
谢树目光微冷,扯下了一撮棉花,纤维断裂整齐,强力极低,的确是市面上某些“黑心棉”才拥有的特性。
“这方氏捐赠本是好意,我也不知道为什麽送来的东西会是这样,我曾问过方氏的负责人,对方只出具了産品合格证。”
“我也没办法,只能把这些东西先放着,不敢再给孩子们用了。”
话是这麽说,院长心里还是有些生气,若是不想捐,大可以不捐,不必弄些害人的东西来装模作样。
可她一人势单力薄,身後还有一群孩子,这事情也不好闹大,他们得罪不起方氏。
“我知道了。”
谢树垂下的手指微蜷,看来跟他想的大差不差,方氏的慈善基金,恐怕大部分钱都流向了方士元的私人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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