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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外表只是须臾的,你的性命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好好休养一下吧,至于它,就交给我吧!”
安柏闪过一抹惊诧,向着岩盔丘丘王坠落的方向看去,询问道:
“难不成,你刚才的那一击没有杀掉它吗?”
听闻安柏的询问,凌寒宫笑了笑,向前两步,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瞳孔之中表露而出一抹怒意。含怒道:
“杀掉?那样太便宜它了,我要让它知道什么是痛苦。”
凌寒宫话音落下不久,在他远方的尘烟之处缓慢地浮现而出一个庞大的身影,缓和了一段时间后,岩盔丘丘王从新恢复了过来。
直勾勾地紧盯着突然出现的凌寒宫,刚才所浮现而出的惬意一哄而散,紧接着所显露而出的是从未有过的惊恐与凝重。
因为在凌寒宫的身上,它感受到了极为恐怖的杀意,单是这股气息就足以让自己无法动弹,双拳相碰,岩元素铠甲重新覆盖全身。
看着几乎毫无损的岩盔丘丘王,安柏瞪大了双眼,合着刚才凌寒宫的那一击仅仅只是击碎了它的铠甲而已,这究竟是他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呢?
“很好!这样才有意思,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凌寒宫双手紧握,体内的神力极调转,金光顺着身体汇聚于双拳之上,逐渐凝聚起来,形成一个类似于拳套般的东西,将双拳完全包裹于内。
凌寒宫所展现而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以他之前所展现而出的实力,安柏也犯不着担心,坐靠于树下,平复下来身心,将手中的这颗丹药吞服而下。
随着丹药入肚,一股温暖而又柔和的药力修复着自己破损的伤势,随着药力的不断深入,伤势的修复也在不断加快,药力的治疗让安柏的身心感到十分舒心。
此时此刻的另一边,岩盔丘丘王与凌寒宫面对而立,形成了无声的对峙。
“来吧!”
随着凌寒宫的一声令下,双方蓄势待的做好了战斗准备,突然之间,双方几乎同时动身,一个箭步冲出,以闪电般的度冲向彼此。
当来到对面身前之时,岩盔丘丘王率先出手,高举起拳头,对凌寒宫使出一记砸拳,猛然间轰出。
待攻击未到来之时,凌寒宫猛踏地地面,纵身一跃,身体在半空之中旋转一圈,绕过它的上空,平稳地来到它的身后,刚欲挥出拳头。
却不料身前的岩盔丘丘王反应了过来,迅向后方挥出一记鞭拳,凌寒宫只好伏身下潜来躲过它的攻击。
身体的大幅摆动导致它有些不稳,凌寒宫抓此时机,迎面而来一记上勾拳,直冲岩盔丘丘王的面门,度之快使得它没有反应过来,结实地挨了一击,脑袋顿时间嗡嗡作响。
但意识告诉自己必须快恢复过来,稳了稳身形,想要再次动攻击,但凌寒宫可不会给它恢复过来的机会,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套直、勾、摆的组合拳。
砰砰砰......
拳影密集而凶狠,每一击都是直取要害,连续不断地碰撞声响彻四野,打得它节节败退,苦不堪言。
终于,凌寒宫一记右勾拳,直接捣中岩盔丘丘王的腹部,这一击虽然被阻挡住,但还是使得岩盔丘丘王疼痛地弯下了腰来。
凌寒宫趁机猛然向前一步,将它拦腰抱住,用手臂箍紧,右腿猛然蹬地,借助反震之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丝破空之声,向上空冲去。
接着身形在半空之上迅调转方向,
脚下踩踏,向着地面疾驰而去。将它狠狠地摔落而去。
砰!
惊雷般的炸响响彻云霄,猛烈的撞击将地面砸出阵阵龟裂,碎石溅起,尘土飞扬。
岩盔丘丘王在剧烈的冲击之下,岩元素铠甲瞬间破裂,浑身骨骼都是传来咯嘣咯嘣的声音,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开一般。
"嗷......"
岩盔丘丘王痛苦地咆哮起来,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传来了巨大的痛楚,使得它根本无法承受。无力的躺在地面上,喘息着痛苦的气息。
看着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岩盔丘丘王,凌寒宫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冷酷的弧度,"我说过的,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话音落下,轻踩在岩盔丘丘王的身上,脸庞之上闪过一抹残忍,随后猛然间重踏。
“砰”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传来,强悍的冲击使得它身下的地面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一个硕大的坑洞瞬间出现在其下方,尘埃滚滚而起,遮掩住了视线。
在这般强烈的冲击之下,岩盔丘丘王的身体原地抽搐了几下,喷出几口血雾,随后便没有了气息。
“这就死亡了吗?还是有些不经打啊!”
面对岩盔丘丘王的尸体,凌寒宫叹息一声,从它的身上离开,右手抬起,召唤而出一缕火焰,向尸体处一引,覆盖于此全身,片刻之后,此地已经化为了一摊灰烬。
"我说过的,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可到头来,还是觉得便宜了你。"
凌寒宫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地说道。
这一切都在短暂的一刻之内,此刻,安柏也从虚弱当中恢复了过来,身上的伤口修补完毕,手臂以及所受的内伤也恢复如初了。
如此强大的药效,就连安柏都感到十分震惊,活动了一番身体,健步如飞般地向凌寒宫的方向奔跑而去。
不过多久,安柏来到凌寒宫所战斗的区域,驻足在原地。
呆呆地注视着周围满目疮痍的大地,内心说不出的震撼,解决完魔物的凌寒宫,听着轻盈到来的脚步声,扭头看去,在见到安柏重回活气的样子,内心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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