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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完成了吗?”
凌寒宫似乎还没有搞明白成为冒险家的具体流程,安柏就已经帮忙注册好了,在听到凯瑟琳的通知声时,凌寒宫的脸庞之上显然有些惊诧。
“对呀!怎么,难不成你还以为需要很繁琐的流程吧?其实并没有这么麻烦。”
“如果想的话,人人都可以是冒险家,前提是你要有时刻面临危险的觉悟,若是酷爱冒险的话,也是可以加入协会得。”
说到这里,安柏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继续说道:
“哦,对了,蒙德也是有一些很有趣的伙伴加入了冒险家协会,相信在遇到他【她】们之时,定会给你带来别样的乐趣吧!”
凌寒宫点了点头,含蓄说道:
“我大致了解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既然人人都能成为冒险家,那么当这些人达到一定数量之时,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呢?”
凌寒宫的突然问,倒是把安柏问住了,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四周,毕竟自己又不是冒险家,有些事情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这时,凯瑟琳的声音响了起来,替安柏解答了这个疑问:
“其实人数方面倒不必如此担心,虽然冒险家的数量庞大且遍布大陆各地,但这些数量的整体趋势都呈现稳定,并不会有明显的波动。”
“简单来说就是,每天都有成功注册的冒险家新人,相对的也会有经历冒险者不幸丧命于意外之中,所以说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份十分危险的职业。”
凯瑟琳仔细地解答了凌寒宫心目中的疑问,并着重强调冒险家这一职业的危险性,虽然这份危险对于凌寒宫来说微乎其微,甚至已经到达可以无视的地步了。
“原来是这样吗,不错,冒险可不是人们所想象当中的那么轻松与惬意的,在野外,尤其是一个人独行之时,稍有不慎便会落入魔物的圈套当中,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您的冒险阅历很丰富啊,冒险家协会有您的加入,想必会更加的富有声望吧!”
平时一本正经的凯瑟琳,此刻倒是显露而出一抹微笑,给人一种温和的亲切感。
凌寒宫摇了摇头,笑了笑道:
"这倒是不太确定,因为我对冒险也不甚擅长,只不过是在之前经常呆在野外,久而久之,所磨练而出的经验之谈罢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三人交谈了许多,其中凯瑟琳一丝不苟地向刚成为冒险家的凌寒宫,介绍了其相关事项,冒险家之间的阶级以及所接委托的各项等级划分。
凌寒宫对此受益颇多,从她的口中,自己了解到了许多冒险家的名字及相关信息。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所预料的凡人这一阶梯当中,所展现而出的实力以及颂扬的光辉事迹竟能如此。
“真是令人出乎意料啊!仅凭借凡人之躯就能做到如此伟大事迹,值得让世人所歌颂。”
“具体的事项我已经知晓了七七八八了,以后旅行之时,我会多加小心的。”
“此外,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和安柏就先行一步了。”
凯瑟琳微微鞠躬,动作从容优雅,没看出任何的僵硬之处,一瞬间,仿佛真如一位活人一般。
无言之后,两人在面前的喷泉??停了下来,看向远处坐落在角落的骑士团总部,询问安柏道:
“安柏,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见凌寒宫望向骑士团总部,安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需要向琴团长汇报自己的任务情况呢,略显有些焦急地说道:
“坏了,刚才光顾着跟你一起聊天了,忘了自己身上还有汇报工作要做,要抓紧时间了,不然琴团长他可要担心了。”
琴…听安柏提起琴团长,凌寒宫低下头来,自己如果记得不错的话,琴此刻应该还在睡觉吧,这可要提醒一下安柏了,语重心长地吩咐安柏道:
“安柏,琴迫于巨额工作量的压力,不得已彻夜未眠,在我正午找她之时,身心已经十分虚弱了。”
“在我的疏导下,现在已经去休息了,所以安柏,到达琴小姐的办公室后,尽量不要让她受到惊吓,好嘛?”
从凌寒宫的口中,安柏了解到了琴团长现如今的身体状况,联系到她那副身心憔悴且虚弱的模样,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痛心,颇显有些心疼地说道:
“这样吗,原来琴团长她已经累倒了吗,我会注意的,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道别之后,两人在喷泉就此分别,安柏沿着小道,一路直达骑士团总部而去,凌寒宫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到之时,这才向远处走去。
一段时间后,安柏一路小跑来到骑士团总部面前,驻足片刻之后,平复一下心态之后,来到总部内部。
见有人进来,值守在办公室门前的几名骑士顺着声音来者看去,见是安柏之后,内心松了口气。
扫视了他们一眼后,安柏径直地走向琴的办公室,见她逐渐逼近,位于琴团长办公室门前的这位骑士,突然间想起凌寒宫临走之时所嘱。
面色顿时恐吓了起来,内心陷入了挣扎之中。
【现在该怎么办?侦察骑士此次前来定是有要事,要向琴团长汇报,可是先前的那位特地强调过,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打扰,到底该不该阻止她?】
在内心的反复挣扎之下,最终还是没有拦下安柏,扭过头去,默认没有看到安柏到来。
伫立在面前,提前轻敲了敲门,打探一下此刻的琴到底是否熟睡,等待了一段时间后,门内没有传出琴团长的声音,这下安柏已经确定了琴现在依然处于熟睡当中。
“吱”的一声
轻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倒是让安柏面色一滞,昏暗的房间内,琴团长趴在办公桌上,脑袋枕在双臂之上,安然熟睡着。
轻带上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到琴的身旁,生怕惊醒身处于梦乡之中的琴,慢慢地拉开她身后的帘子。
随着帘子的逐渐拉开,一丝丝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射在琴的后背之上,眼前的黑暗一点点地明亮了起来。
光芒的照射使得琴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手指微微颤动了起来,眼皮眨动了一番。
见琴似乎要有苏醒的预兆,安柏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加刺激了一下她的苏醒。
“琴团长,该醒醒了,长时间这样熟睡的话,对身体很不好。”
伴随着安柏的轻声叫醒,一阵阵的震动拍打在琴的肩膀上,终于,琴的意思苏醒了过来。
轻哼一声,缓缓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脑袋传来阵阵头晕目眩之感,扶着额头,艰难地抬起头来,处于一片空白的大脑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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