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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真的吗?
狸花猫低头嗅嗅,抬起猫脑袋,看着笑得像个失智老人一样的三日月眯起猫眼。过了一会,猫尾巴啪啪拍了两下三日月的手腕,转身跳到小狐丸怀里。
不考虑离得近的莺丸纯粹是因为他和三日月一起被茶腌入味了,一靠近先闻到的都是茶的味道。
战斗后的兴奋与紧绷感逐渐平复。
为了第二天能想象到不会轻松的会面,再次面对时差的狸花猫没有夜间跑酷,而是和刀一起老实睡觉。
对面的两间房屋先后熄灯,安静下来。
宇髄天元放飞链鸦,目送振翅的乌鸦消失在天色微亮的凌晨,目光无意识的转向两间漆黑的房屋。
由人变成的鬼还在执着长生,真正接近理想中长生的妖怪却在这时现世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还是交由主公定夺吧。
另一边,亲眼看着妓夫太郎和堕姬在那个陌生人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逃跑都不能。
鬼舞迁无惨从奈良匆匆躲回无限城,回到自己觉得安全的地盘后就开始发疯。
“那个人!不!还有戴花札耳环的那个!不不不!还有那只猫!”
鬼舞迁无惨狠狠发泄后,立刻把画面传到其他鬼脑子里下达命令。
“杀了他们!全部!全部杀掉!”
惊惧的心神随着一声声服从终于得到缓解,不需要睡觉也不会感觉疲惫的鬼舞迁无惨向后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无神地盯着被自己激动之下无意识“盘踞”的天花板。
刚才他只传送了山姥切国广几人的形象画面,没有把其他的,包括上弦陆惨败的画面一起传送给其他鬼。不止是怀疑手下的鬼发现被克制后会贪生怕死,也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想。
“怎么可能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不可能!不可能!”
“还有那把刀!不是日轮刀为什么可以灼烧鬼?为什么不能再生一定只是刀的问题!”
柔软诡异的“触手”将神色惊恐、发出呓语的鬼王大人紧紧缠绕、牢牢包裹,仿佛这样就是最安全的防护盾。
人和由人变成的鬼,都不能影响天上的日升月落。
第二天一早,听到开门声的狸花猫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昨晚睡觉闭眼睛前的山姥切怀里。
“早上好啊,主人,您要帮小狐梳毛吗?”
睡在最左边的小狐丸对躺在自己胸口上四脚朝天的狸花猫绽开灿烂笑脸,尖尖的犬齿压在唇上。
昨夜睡在最右边靠门的山姥切国广摇摇头,端着洗漱用品,谢过送来热水的鬼杀队队员。
睁开眼的狸花猫四只爪子朝上蜷着,望了天花板好一会,认命地翻身站起来。甩甩脑袋,张大嘴打着哈欠,伸长两只前爪把自己拉直。
睡在中间被狸花猫滚来滚去,重型小猫卡车来回碾压的太刀们齐齐轻笑出声。
晨光照进这座种满紫藤花的院子。
远方收到消息后就停下动作一夜未动的鬼睁开双眼,望向不远处,将厚厚窗纸照得澄明的微弱光亮投进屋内
瞳孔里的“壹”随着鬼微弱的情绪波动轻轻颤动,没一会就重归沉寂。
“没有什么,只是期待强敌”
上弦壹压下所有不该有、也早已抛弃的波动,镇定自若地回应如今对一切风吹草动异常敏感的鬼舞迁无惨。
高情商:敏感,警惕。
低情商:老板被吓得在下属脑子里发疯,没事建议多吃点人压压惊。
被鬼舞迁无惨远程揍得只能趴在地上吐血的童磨,说的就是你,先别一边咳血一边笑了,记得好好学。
人,猫在异乡
链鸦赶在清晨返回。
和三日月几人以为的会由收到鬼杀队主公意见的宇髄天元代表鬼杀队与他们交谈不同,那位主公出乎意料的很重视他们。
“喵?”见面?
狸花猫耳朵向外转动,尾巴尖在身后弯下一个弧度。
“是的,主公希望能亲自招待诸位。”
宇髄天元对外人难得坐的如此端正严肃。
隔着一张茶桌,狸花猫与他正对面坐着。那几位外表与身手一样华丽的青年则错开半个身子的距离,跪坐在狸花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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