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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福来站在福兴号的甲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防滑纹。海水拍打着船身,出沉闷的撞击声,咸腥的风卷着飞沫打在脸上,带着一股铁锈般的冷意——海面上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但那股从东南方向吹来的风里带着一种黏滞的潮气,让他觉得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老板,这浪有点不对劲。老舵手陈伯眯着眼看天,手里的旱烟杆在船帮上磕了磕,烟灰落进水里被浪卷走,他指了指东边的天际线,云层压得低,颜色也不对,怕是要起风暴。林福来抬头望去,果然见东边天际线处的云层像被墨染过,边缘翻卷着,正以缓慢但肉眼可见的度往船顶方向压来。他刚想开口让伙计们收帆,桅杆上的了望手突然大喊船尾有快船!挂着黑旗!
众人心里一沉——黑旗是海盗的记号,在近海活动的海盗通常不会挂旗,挂出来的多半是那几支有固定据点的,手下有船有铳,专挑满载的商船下手。阿福手里正在盘的一截麻绳掉在了甲板上,他弯腰去捡时手抖了一下,声音也变了调独眼龙的船!上个月他们刚抢了泉州的商船,听说连人带船都沉了……林福来迅稳住心神,对陈伯喊道升满帆,往浅滩走!那片暗礁区我知道,他们的快船吃水深,到了那里转不开!又转头对伙计们吼了一句,把最沉的铁锚搬出来,备着抛锚!
福兴号猛地转向,船身倾斜得厉害,舱里的瓷器在木箱里碰撞着出哗啦啦的闷响。林福来冲进货舱,掀开最底层的压舱板——里面藏着三杆佛郎机铳,是跟阿尔瓦罗换来的,本想留着防备远航时的不测,没想到在近海就派上了用场。他抱起一杆铳往上走时脚下踩进浅水层,低头一看,舱底已经有海水从船板缝隙里渗进来,大约是被浅滩处的暗礁划了一道口子。
老板,他们追上来了!了望手的声音带着哭腔。林福来抱着铳爬上甲板,只见那艘海盗船像条黑鱼,破开浪头追得极快,船头站着个独眼的壮汉,正举着弯刀朝这边喊话,风把他的声音扯碎了又拼拢,模糊地传来几个字——把货留下,饶你们不死。陈伯急得满头大汗前面就是鬼门关暗礁区,再往前……
继续走!林福来咬着牙,将铳口对准海盗船,阿福,点火!阿福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划了两下才燃着,手抖得厉害,火焰在风里忽明忽暗,引线地烧着。就在海盗船即将撞上福兴号的瞬间,陈伯猛地喊了一声抛锚!,沉重的铁锚带着铁链坠入海中,福兴号骤然停住,船身猛地一顿,甲板上几只没绑牢的木箱向前滑了一截又停住了。海盗船收势不及,直直冲向暗礁区——只听一声巨响,船头撞上暗礁,木屑飞溅,帆布撕裂,船身横了过来。
打中了!阿福欢呼起来,佛郎机铳的铅弹正好落在海盗船的桅杆上,帆布瞬间撕开一道大口子。独眼龙掉进海里,挣扎着咒骂,他手下的海盗乱作一团,有的往救生艇跳,有的被浪头卷走了。
风暴却来得更猛了。豆大的雨点砸得人睁不开眼,福兴号的船身被浪头抛得像片叶子,倾斜得厉害。林福来死死抓住栏杆,低头看见货舱缝隙里渗出的海水颜色变深了——船底被暗礁划破的那道口子在风浪里被撕裂得更大了。他扑向木桶,舀起水往舱外泼,伙计们也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排成队,水桶在手里来回传递,泼出去的水在甲板上积了又排、排了又积。阿福的胳膊被掉落的木箱边角砸伤,血顺着袖子往下淌,滴在甲板上被雨水冲淡了,他也不停手,一边舀水一边喘着气喊老板,这船怕是撑不住了……林福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朝南面望了一眼,余光里有一片模糊的深色轮廓——看见那片红树林了吗?划过去,树根密,能把船托住,咱们就有时间补漏。
陈伯掌着舵,林福来和伙计们用桨当撑杆,借着最后一点风向余力,一点点把船往红树林的方向挪。船底擦过浅滩时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刮擦声,过了好一阵子,船身终于卡进树根之间不动了。所有人都瘫倒在甲板上,浑身湿透,大口喘着气。雨渐渐小了,风也收了,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照在湿漉漉的甲板上,泛着冷白的亮光。
林福来撑着膝盖站起来,清点了一下损失。一半的瓷器碎了,碎片混在舱底的积水里;香料被海水泡得涨,有几袋的袋口被浪冲开了;最心疼的是那批准备献给巡抚的云锦,边角都被浪头打烂了,湿漉漉地贴在箱板上。阿福抱着受伤的胳膊蹲在船舷边,声音闷闷的老板,咱们下次……还来吗?林福来捡起一块被海水冲到甲板上的象牙雕残片,上面的天使翅膀断了一角,可断口处的纹理在晨光里依然泛着温润的浅光。他掂了掂那块残片,把象牙雕塞进阿福那只没受伤的手里来。但下次要带更大的船,更硬的铳,把路走稳了。陈伯正蹲在船尾修补帆布上被风撕开的口子,闻言抬头笑了笑您这是要跟大海较劲儿啊?林福来望着海面上渐渐碎开的晨光,远处的水面在风停下来之后正重新显出均匀的蓝色,他说不是较劲。是知道它厉害,才更要守住这条海路。你看,风暴过去之后,海面会比之前更开阔,商船也会来得更多。桅杆上落下几只白鹭,抖了抖被水浸湿的翅膀,又飞走了。林福来在碎裂的船板边沿擦了一下掌心里的水迹,展开来看时,干涩的触感和账册上那些被标注过的墨字很像,都提醒着同一件事。
红树林的根系在水下密密匝匝地交错着,把福兴号的船身托住之后,船就不再往下沉了。林福来蹲在船舷边探手试了试水深,水刚没过前臂,够得着船底。他让阿福和另一个伙计轮流下水检查裂口,两人交替着在水里摸了一炷香的功夫,上来时身上带着泥腥气和几道树枝刮出的红痕。阿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裂口在船底靠左的位置,约莫两尺长,边缘不齐,像是被礁石撕开的,但没有伤到龙骨。
林福来蹲在甲板上听他说完,起身进了舱里,把剩下的桐油灰和麻线搬了出来。他蹲在船舷边,把麻线在桐油灰里浸透了,绕了几圈攥在手里,又找了一块旧帆布裁成条,打算等水退了之后从船底外侧先塞麻线再覆布条,内外两面一起补。陈伯看了看他手里的料,说桐油灰不够,最多只能补半道口子。林福来沉默了片刻,抬眼看了看船上的余料,站起身来,把舱底那只旧木箱撬开了,把里面几只空樟木箱的箱板拆下来,交给了陈伯拿这些木板先钉一道加固层,等到了月港再换料。
等到潮水彻底退尽时已是午后。裸露出来的滩涂上布满了细碎的贝壳和枯枝,船底那道裂口贴着湿泥,边缘的木板被海水泡得颜色深。林福来踩着泥走到船底,蹲下来把浸好的麻线往裂缝里塞,一截一截地压实,再用布条裹住外层。他蹲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起来,膝盖沾满泥,布条上沾着草屑,那道裂口被麻线和布条填紧了,又拿木板在船底外侧钉了一层加固。他在船底的侧面新现了一道细长的刮痕,比主裂口浅得多,大约只是擦过礁石顶端时留下的,他用剩下的桐油灰抹了一道,便没有再管。
天黑之后,他们把船从红树林根系之间撑了出来,在附近的浅水区下锚过夜。篝火架在船舷边一只装满了沙的铁桶里,火苗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在夜色中晃动出几道断续的光影。伙计们围在火边烤湿透的衣服,那件薄薄的旧衣在火光里升起的白汽,在桅杆和帆布之间缓缓飘散。阿福那只受伤的手臂被一块旧布粗略地裹住了,他靠在船舷边半躺着,闭着眼没有说话,大约是累极了。
第二天一早补好了帆布上的口子,船帆升起时边角的补丁在晨光里显出深浅不同的色差。他们沿着红树林的边沿绕了一段,绕过浅滩,重新回到主航道上。日头升到桅杆顶时,船身吃水线附近那道补过的裂口被日光晒着,渐渐干透了,麻线在木板上绷紧,形成一道浅色条纹,像新添上去的经纬线。
回程的路上没有再遇到风暴,也没有再遇到海盗船。海面上空荡荡的,偶尔有几只海鸟贴着水面飞过,在船头前方落下去,又在水面上浮着随浪起伏。林福来坐在舱口,把那本《更路簿》翻到记着这条航线的那一页,在页边添了一行小字红树林可暂避风浪。船底易擦伤,过浅滩时减至半帆。
船靠上月港时,码头上有人看见福兴号船舷上露出的补丁和几道新刮痕,多看了几眼,又低头继续收拾手里的渔网。林福来没有急着卸货,先让阿福去市舶司报了个平安,自己蹲在船边,把舱底那些泡过水的货物一一翻出来查看。瓷器碎了大半,香料湿了几袋,云锦的边角结了盐霜。他把完好的和受损的分开码好,没有急着处理那些浸坏的货,只把它们搁在船板最上层的位置,从底舱挪到甲板通风处。从底舱搬上来的货箱一只挨着一只,湿痕在箱板表面渐次退去,留下边缘模糊的水渍轮廓。海风从码头方向吹过来,正沿着船舷边缘向上攀爬,把那些正在变干的水渍逐一熨平。
受损的货在甲板上晾了整整两天。日头晒干了云锦边角的盐霜,香料袋口敞着透气,碎瓷片被阿福归拢到一只破筐里,搁在船尾等着回炉。林福来每天清晨去码头查看一遍,把已经干透的重新叠好装进干净的麻袋里,还没干透的则换个方向翻面晾晒。第三日午后,他从舱底搬出那只备用的木箱,把完好的云锦和几件幸存的青瓷放了进去,箱盖合拢之前,往箱底垫了一层新晒干的稻草。
周巡检在第四日来过码头一趟。他站在福兴号旁边看了看船舷上那道补好的裂口,又看了看甲板上正在晾晒的货物,没有多问,只对林福来说了一句回来就好。下回出海提前报备,若遇了风浪也好让港口知道。林福来点了点头,周巡检便背着双手走了。他走之后,阿福蹲在船舷边补一只破竹筐,筐底被他用新竹篾重新编过,编好之后他拿手按了按筐底,确认结实了,才把它搁到货箱旁边。
那几只泡过水的香料袋在第五日彻底干透了。林福来打开袋口闻了闻,胡椒的气味还在,只是比原先淡了一些。他按品相分了等次,好的装箱封口,差的留着自用。装好的香料箱靠墙码在仓库里侧,和完好的云锦箱并排搁着,箱面贴着新写的墨字标签,字迹端正,日期也标清楚了。碎瓷片攒了满满一筐,被阿福搬到了后院墙角。他没有立刻卖掉,也没有扔掉,只是搁在那里,等着有空时再送去烧瓷的铺子看能不能熔了重做。
第六日傍晚,一个在码头上收干货的老汉路过福兴号时,在船边停了一步,看了看舱里露出的半截碎瓷片。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看了看断口,又放了回去,问林福来这些碎瓷怎么处理。林福来说还没想好,那老汉说如果不想留着,可以卖给磨坊的石磨铺,他们收碎瓷渣磨成粉,掺进石磨的接缝里当填料,比石灰耐磨。林福来想了想,说回头再看。他没有说行,也没有拒绝,只是把那筐碎瓷从后院搬到了库房门口,没有再往深处挪。
几天后,隔壁木匠铺的师傅来仓库借桐油时,在门口看见了那筐碎瓷,拿了一块在手里翻看片刻,又放回筐里,对林福来说这批瓷的釉色比寻常的好,砸碎了也可惜。你若不要了,磨成粉掺进漆料里刷船板,能防虫蛀。林福来站在仓库门口看了看那筐碎瓷,没有接话,等木匠师傅走了之后,他弯腰把那筐碎瓷端回库房里侧,靠墙放好。边上堆着几袋已经重新装好的干香料,和这筐暂时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的旧物挨在一起。海风从门缝里渗进来,把墙角那只碎瓷筐的边缘吹得微微移动了一点,又停住了。
那筐碎瓷在库房里侧靠墙搁了三天。头一日,林福来从旁边经过时没有停步。第二日傍晚,他蹲下来翻了翻筐里的碎片,把几片釉色还完整的挑出来搁在一边,其余的又放回去。第三日,他在码头边碰见了专收碎瓷磨粉的老陈,问他磨粉的价。老陈报了价,说磨出来的粉还能掺进船板缝里当填料,比麻线耐泡。林福来听完没有当场答应,只说到时候再说。
半月后,阿福的手臂拆了布条,伤口已经结痂了,留下一道浅红的疤。他试着抬了抬胳膊,活动了一下关节,对林福来说不疼了。他重新开始蹲在船舷边编竹筐、理麻绳,手指的灵活度和受伤前差不多。林福来让他把舱里那些还没补完的货箱检查了一遍,他蹲在船舱里拿锤子敲了一圈箱角,确认没有松动的地方,才盖上舱板走出来。
那批半损的香料被分装进了小布袋里,搁在码头边的杂货铺代卖。头一批卖得不快,但陆续有人来问,有拿回去配卤料的,也有买了掺进药包里的。杂货铺的老板娘每次卖完几袋会把铜钱用绳子串好,挂在柜台边,等林福来路过时取走。他有时候路过时会进去坐一坐,有时候只是经过门口看一眼那串铜钱的长度,便继续往前走。
那批云锦送到巡抚衙门时,边角的盐霜已经被洗掉了,重新熨平叠好,和完好的部分接在一起。送去的管事回来时说,衙门的管事接过云锦看了看,说布面还平整,不影响用。林福来听了之后,把那批云锦的损耗在账册上单列了一行,用炭笔在行尾画了一个小叉,搁笔时指腹擦过那道粗砺的墨痕,停了一瞬。窗外码头上落着几只白鹭,翅尖在碎瓷筐边沿擦了一下,又飞走了。
又过了七八日,码头上陆续有人来打听福兴号下一趟出海的日子。头一个来问的是个卖干果的商贩,说想搭船带一批桂圆干去厦门,托林福来帮忙运。林福来说船底还在修,等补好了再定日子。那商贩便没有再追问,留了一包桂圆干在码头的石阶上,说不急,修好了再说。林福来收了那包桂圆干,搁在船舱的货架上,没有拆。
隔了一日,一个面生的年轻船工蹲在码头边看福兴号的船底,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问林福来缺不缺人手。他说他原先在泉州那边跑过船,会看风向,也会补帆。林福来看了他一眼,问他叫什么,他说叫阿良。林福来说船上暂时不缺人,但可以留个名,以后若要用人的时候再说。阿良听完没有多留,在码头边站了片刻,便沿着巷子走了。
又过了几日,码头上新来了一批从广州运来的硬木料,堆在码头东侧的货棚底下。木料剖开之后散的气味有些特别,有人说是檀木,有人说是从更远的地方运来的。林福来路过时蹲下来看了一眼断面,木纹细密,颜色偏深,切口处有一种淡淡的油润感。他没有细究,只是看了一眼便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走到福兴号旁边时弯腰检查了一下舱板缝隙里重新填过的桐油灰,确认补过的位置严实了,才直起身来。
入夜后他在灯下翻看那本《更路簿》,把去厦门和满剌加的两段航程重新翻了一遍。他把自己这几趟往返中实际遇到的暗礁位置补进书页里,又备注了避风港的坐标——红树林那一段他画了一条弯折的虚线,在虚线尽头写下可暂避三个字。那页纸被他折了一道角,搁在簿子里靠前的位置,每次翻开时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一页。写完之后他搁下笔,把簿子合上,吹了灯。院墙外码头上有人正在喊号子收缆,声音在黑下来的巷子里传了几声,便渐渐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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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距离高考还有两百多天,年级第一的江雪律压力过大,他发现自己出现幻觉了。幻觉里,他双手沾染血腥,镜子上照出一张昳丽至极的变态微笑。江雪律这也太恐怖了。A市警察局很快迎来了一名报案人。这名高中生长相乖巧清纯,眼睫垂下时比雪花还要漂亮,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疯子,可他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惊世骇俗。她不爱他,他杀了她全家,现在正陪在她身边,扮演一名情圣。总裁雇佣了两名杀手去杀一名员工,却被员工反杀了,总裁的尸首现在藏在一个井底。他准备策划一场轰动全城的海岛杀人案,计划是无人生还,你们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阻止他警员们对视一眼,苦笑道完了,考试压力太大,又逼疯了一个。阿sir,我没有疯。审讯灯光下,少年擡起一双清澈动人的眼睛,他轻轻说我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他们动手了。所有人神色错愕。後来衆人才知道,江雪律说的是真话。*某一日天空出现神秘星象,一部分人获到了精神共振能力。有艺术家因这种疯狂的灵感而名声大噪,也有天才受不了精神紊乱,在街上发疯,进了精神病院。江雪律,他既不想进精神病院,他也不想搞艺术。他想了想。选择把自己上交给了国家。从此。无论是零下三十度,至今未破的北境杀人案,还是曾轰动全城丶如蜘蛛网一般横跨无数个家庭的尘封旧事,亦或者医院太平间窃尸案这世间多少血腥离奇的真相,背後都有一个少年的影子。他所指向的方向,必定是真凶所在。他协助无数大案告破。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华国瑰宝,更做到了闻名中外,让整个世界震惊。食用指南1现代架空,金手指异能刑侦文2没事沉默刷题丶有事就把自己上交国家的勇敢高中生x业务强悍丶爹系冷面英俊警官攻年上,年龄差十岁以上,双向奔赴文案存档于20220227康康预收穿成反派的娇气包儿子[快穿]男频小说里,惊才绝艳的反派们,要格局有格局,要理想有理想,总要与主角作对,最後成为垫脚石,下场凄惨萧翎不幸穿成了反派的崽,路都走不稳,啪叽一下就会摔一个屁股墩,疼得要掉小珍珠。科举世界身为庶子的主角勤学苦读,科举中一鸣惊人,风光迎娶首辅千金,官场平步青云。反派身为嫡子却不学无术,天天欺压庶弟,最後全家流放。萧翎恰好穿成反派的崽,想要改变炮灰命运,他决定仿效主角好好学习,成为神童名震天下,结果看了一眼书,小眼睛冒蚊香。他果断摔掉了啓蒙书和四书五经,大人都不努力,凭什麽要我一个小娃娃卷!他扯着自己纨绔爹的袖子,眨巴着闪闪亮亮的大眼睛,委屈道爹,我希望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潜台词你赶紧抢先一步科举入仕,成为权倾朝野的首辅,天子近臣,卷死还在乡试二战的原男主,让对方无路可走。反派爹懂了。直接造反,扶持自己家三岁可爱崽上位。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穿着金灿灿的龙袍,小短腿都接触不到地面。萧翎小表情懵懵,他看了一眼龙椅下方正襟危坐的权臣爹,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麽。等等,他说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是这个意思啊!爹你卷过头了,把昏君都干掉了啊!算了都当小皇帝了,我要首辅之子给朕当伴读!萧翎迅速进入角色。年代文这是一本励志年代文,男主自立自强,正准备参加高考,借着下海经商的时代浪潮,打拼出一番事业。对照组反派还在村里打架斗殴,是一个凶狠冷漠的刺头。结局是Y打期间跟小弟们一起落马,喜提花生米。五岁的萧翎捧着一碗饭埋头苦吃,拽着即将出门搞事的爹爹,你别打架了,赶紧努力赚钱吧,把我带到城里去,人家想坐漂亮的小轿车。九十年代好淘金,咱要赶紧发家致富,这吃一顿饿一顿的日子,崽我实在是受不鸟了。反派爹摸摸他的头,若有所思知道了。不久,他爹自学考上了计算机系,卷成了城市首富,还打拼下了一个庞大的互联网商业帝国,公司将在美利坚上市。原书男主在哪里,大学刚毕业,满怀憧憬地为反派的公司添砖加瓦,勤奋打工,为买下第一套商品房而努力奋斗。萧翎十岁,正乘坐私人直升飞机环游世界。给他开飞机的是他这辈子的竹马,少年黑发冷漠,稳重又矜贵。小时候跟他一起咸菜配饭窝窝头,参与倒买倒卖,十四岁那年忽然开口唤他陛下。萧翎?大胆!你看这蓝蓝的天是解放的天,皇帝早就没了,谁是你的陛下。校园学习文在清北鸡娃班里,萧翎打着哈欠学音标。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课程表三岁的他马上要去学舞蹈丶武术丶珠算等等。他一看大怒学什麽学,这些连我家大人都不会!崽我不学了!萧翎跑回家,对着自己家里的爹指指点点这麽好的资源给我简直浪费了!你干嘛不自己上!自己考不上,不要老指望下一代!爹?从此清北班里多了一个鸡娃不成反被鸡的年轻爸爸。这个班里还有一名十六岁少年,见了他就郑重喊岳父。剩下待定总之,这是一个主角吃吃喝喝,反派卷生卷死为崽忙的躺平文。内容标签异能现代架空悬疑推理爽文马甲文预知江雪律秦居烈其它犯罪悬疑,看到凶案现场,金手指是犯罪共振和预知一句话简介我把金手指上交国家立意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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