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神本来就是游走在阴阳两界的神职,几乎每一处尸场都会有一位死神驻守,不过通常情况是为了方便到人间去收魂送魂,当然,或许也有你说的为了保护尸场的结界这个原因,只是我们从未遇到过尸场结界被破的情况。”银沥竖起两指,往桌面的水渍施法,阴阳八卦阵从一个完整的圆瞬间裂开了两半:“阎王来到人间……难道真是这处阴阳阵的结界被人动了?”“阎王……”韩拾一目光一黑,他好像十分介意这个名字:“是今天早上和你一起出现的那位?”“是他。”银沥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的同时也提溜着韩拾一的书包带将他提了起来:“你快跟我来。”韩拾一见状,匆忙起身收拾餐盘和筷子:“怎么了银沥哥?你要去哪?等等等等我先把餐盘放好。”银沥松开手,面色不改道:“上次没看清楚,我们要找个隐秘的地方,你把衣服脱了再给我看看。”正巧旁边的走道路过几名男男女女,他们都听到银沥脸不红心不跳说出的这句话,几人不约而同都打了个激灵,兴奋又好奇地朝这边二位神仙颜值看了过来。韩拾一脸刷地一下子红透了,他低头摸了摸脖子,不好意思地道:“银沥哥,这里这么多人……”银沥:“……”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后,银沥简直耳根发烫,他也顾不上其他人的目光了,拉着韩拾一的手就往前走,迈着长腿快速穿过人潮汹涌的学校食堂。刚出到食堂门口,银沥就被韩拾一往旁边的小门使劲拉了进去:“银沥哥,这边。”几秒之后,两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卫生间里面面相觑。经过一个暑假,韩拾一明显长高了不少。银沥想起凡人在十七到十八岁之间会有一个发育高峰期,或许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忽略了韩拾一的变化,现在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银沥才真切地感受到韩拾一的身高优势——这小子竟然比他的本体还要高半个巴掌!银沥无奈地抬头看他:“你快把衣服脱了。”韩拾一嘴角弯弯地笑着,微微低头凑到银沥耳边问他:“银沥哥,你急什么?”银沥两手掰过韩拾一的脸:“不要戏弄神明,你不脱我帮你。”“哎呀银沥哥这是公共男厕所!你矜持一点!”韩拾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放下了书包。银沥:“……”好端端一个人在说什么鬼话?韩拾一瞧见银沥绷着一张脸假装正经的模样实在好笑,他立刻缴械投降:“好好好我脱……我来我来自己来……”他当着银沥的面很快解开衬衫扣子,又利索地脱掉了里面的t恤内衬。这一连串脱衣服的动作轻松又迅速,完全不带停顿的,银沥心想这小子明明就很想脱,是在表演欲拒还迎吗?“好了银沥哥,你想看哪里?裤子还要脱吗?”说着说着,韩拾一就准备解裤子上的皮带。银沥竖起手掌,移开目光:“等等,可以了。”韩拾一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懵懂地看他:“银沥哥?不是你要看吗?怎么闭上眼睛了?”“没事。”银沥挣扎了一下眼皮才睁开眼,是合欢契的作用,两人的肉体越是接近,合欢契的互相吸引的作用便会越强。银沥现在才意识到,这破契约到底有多麻烦,每当他直视韩拾一的肉体时,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出现许多肮脏的欲念,还有一些春色沉醉的画面,使得他根本无法镇定心神。“银沥哥?你没事吧?”韩拾一紧张地靠近他。“你别动!”本来格子厕所的位置就少,韩拾一再靠过来还得了?银沥深呼吸一口气,从两指间飞出一道法印,下一秒,韩拾一的脖子就出现了几个掌印,青筋暴起的脖子很快凹陷了下去。韩拾一满脸通红,强烈的窒息感很快便冲昏了他的头脑:“银沥哥……你这是……要……要做什么……”银沥目不转睛盯着韩拾一的肉身:“等等,再等等,我心里有数。”每次韩拾一面临死亡时,他的身体都会浮现出金色的天书咒文,无法解读的文字灵活地在他的身上游走,似乎在重新贯通他的筋络血脉,保住他最后一口气。银沥的眼珠映照着面前的耀眼金色,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竟然真的……少了一道……”--------------------今晚还有五千多字!晚点发!校园灵异5银沥挥一下手,原本掐着韩拾一的透明手掌便消失了。经历了一次死亡威胁的韩拾一靠在洗手间的门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似乎已经对银沥这种动不动就让他在死亡边缘走一遭的举动习以为常,但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句:“银……银沥哥,下次要看我身上的封印,能不能……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我让你除去衣物就是为了看你的封印,你以为我要看什么?”银沥把韩拾一的衣服递给他。韩拾一喘了一会儿总算恢复了,他接过衣服,沉默地摇了摇头。穿上衣服后,他才看见银沥心不在焉:“银沥哥,你在想什么?”“时机都太巧合了。”银沥自言自语了一句,转头问他:“你还记得你身上这道封印是什么时候因什么原因解的吗?”韩拾一显然被他问懵了:“如果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我身上的封印少了一道,再说,我的身体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感觉一切都挺正常的。这封印该不会是老道长随口胡诌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这无忧的纪元在这白雪之前一切始于玫瑰终于火焰...
项昀真的很想掀桌,他有猫有狗逍遥自在的田园生活过得好好的,结果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叫大楚的古代国家,成了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皇子。这还不是最糟的,他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卷入了皇权斗争,被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追杀,还有比他更倒霉的穿越者吗?商珣会说有!自己本来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五好青年,结果穿越成了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成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这是典型的逼良为娼!谁能理解他的苦!穿越的项昀成了同样是穿越者的商珣的刺杀目标,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吗?千钧一发之际,项昀急得大喊宫廷玉液酒!商珣下意识地接一百八一杯!暗号完美对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两人飞速达成协议停止刺杀,想办法一起回家!回家的路并不顺利,商珣还因为违约,也被光荣地列入了追杀者名单,两人成为一对疲于奔命的苦命鸳鸯。商珣冷笑这可是他们逼我们的!咱们回去,弄个皇帝来当当!...
我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体育节目,偶尔看一下卧室,里面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喘息声不停的传出来。我看了一下时钟,从兄弟们进卧室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不知道今天生育完不久的妻子,会被几位好友操上几次高潮。在这些年里这样的情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是我依旧无法抑制内心激动的心情。老婆白天被领导和同事操,晚上回家又被好友和邻居操。我的鸡巴高高的挺立着,等一会好友们在妻子身上泄完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操她。这样想着的同时,又回忆起这些年生的事情来 我的名字是付晓军,今年是26岁,身高178cm。妻子冯丽和我同岁,但是她比我大五个月。老婆身材很好,三围是875986,身高173cm,比我没矮多少。当年我们两个一起考上了本地的大学,更成了同班同学,妻子是个大美女,性格开朗豪爽,在B大里面是系花,也是校花之一,刚上学就追求者众多。而我当时由于还在玩儿,不想恋爱,所以没有参与。...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