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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中的材料,转过身,抱住林惊蛰,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林惊蛰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自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过了许久,感叹道:“感觉你对八奇技不是那么感兴趣。”
“我只是没有他们那么狂热罢了,说到底,八奇技也只是神奇一些的手段罢了,和世上其他的东西没有任何不同,而且,”王震球眯起眼睛,酒红色眼眸闪过一丝寒光,“能起大乱子的手段,比起兴趣,我更警惕。”
“惊蛰,”他声音很轻,“能引起几个人征讨的东西是宝藏,引起天下人征讨的是霍乱。”
“我喜欢宝藏,不喜欢霍乱。”
林惊蛰闷闷地“嗯”了一声,说:“听起来像是正直善良的英雄人物说的话。”
虽说着这种调侃的话,林惊蛰却伸手,反手回应了他的拥抱。
王震球去个唐门也不消停,一晚上把好不容易修养好的林惊蛰折腾的翻来覆去,也幸好身体习惯了这种蹂躏,她就觉得累和困,疼痛比上次减轻了好多。
她窝在薄被里,柔软的手被他抓着跟玩玩具似的,捏了又捏,尤其是手指,一个个捏的都软趴趴地,就跟没骨头似的。
林惊蛰实在困得有点遭不住了,她就着王震球手里捏着的手,反手一巴掌拍到王震球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王震球也真是神经病,被打了一巴掌,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他抓着林惊蛰的手,跟她说:“反正我也挨打了,这手今晚上就归我了。”
……这个交易她什么时候同意了。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擅自决定啊?!
尽管心里是这么想,林惊蛰也实在懒得管深夜兴奋的莫名其妙发神经地王震球,骂了一声:“变态。”
便睡着了。
醒来时,王震球已经走了。
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惊蛰有点懵,从床上爬起来,觉得手上有点勒,伸出手来看了看,发现无名指上无端被缠了一圈红线。
她扯开手指上的红线,奇道:“这是哪里来的?”
但也没人能回答她,她从床上爬起来,忍着异样的感觉,慢吞吞地走到浴室,然后果然看到了王震球添在她身上的杰作。
红的、青的、紫的一应俱全,林惊蛰在浴室里的全身镜里转着身,又看了一圈,发现这家伙专挑夏天里会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搞事。
……果然是变态吗?
等她这身痕迹再次消掉,王震球估计早就回来了。
打的很明显就是这个主意。
林惊蛰冷哼一声,心道,我会让你得逞?
洗过澡后,把一直穿在身上的长裙换下,大夏天的穿着长袖长裤,脖子上痕迹也被她用创口贴遮住了。
夏天一到,她就可以不用非戴她老忘记取的隐形眼镜,转而戴上有色的太阳镜,盖住半张脸,顺带把她那双异瞳也给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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