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裴修远觉得不能让赵夕夕知道她那次醉酒把真心话都说了出来,万一她恼羞成怒就不好了。
赵夕夕又说:“有一位专家说过一句话,‘我喜欢你,但与你无关’,他觉得每个人的课题都是分离又独特的,喜欢是一个人的课题,要不要接受别人的喜欢,是另一个课题,每个人应该做好自己的课题,但不要干涉别人的课题,人和人之间才不会有那麽多的情感纠葛和烦恼。所以,你不能干涉我的课题,懂不?”
裴修远哭笑不得:“这是哪位专家说的?这位专家不会刚好姓赵吧?”
赵·夕夕:“……”费了这麽多口舌,原来他觉得自己在胡说八道啊?
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家阿德勒说的!你当是我为了诓你瞎掰的麽?”
裴修远没想到这些话真的有出处,赶紧求饶:“我错了。”
认错态度还算端正,赵夕夕勉强原谅他了。
埋在裴修远的怀里,嗅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赵夕夕深刻体会到了那句话,“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如今仗着裴修远喜欢自己,她真的越来越胡搅蛮缠。换作以前,他对自己多说几句话,自己都受宠若惊,那会哪里能想到她会有逼着他“低头认错”的时候。
晚上睡觉的时候,裴修远脑海里一直闪过赵夕夕说的话。
“过程也很重要”“彼此分离又独特的课题”两句话更是一直在回响,裴修远拧着眉头,想抓住那一丝丝一闪而过的模糊念头。
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裴修远忽然坐了起来。
他想明白了。
对那个研究进度停滞的保密项目,他有了新的想法和尝试方向。
这个项目跟别的项目不一样,他不方便远程操控。
想尽快推进,就必须尽快回到实验室。
但是留赵夕夕一个人在这儿,裴修远不放心。
第二天一早,裴修远收拾好行李箱,早早等在赵夕夕门外。
等到该吃早餐的时候,裴修远伸手敲了门,赵夕夕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开门,迷糊地问:“今天这麽早吃早餐?”
她打了个哈欠,垂下眼眸,意外发现裴修远是拖着行李箱的。
赵夕夕顿时清醒了,擡眼看向裴修远:“你要走了?”
裴修远把情况跟赵夕夕说了,他希望赵夕夕跟自己一起回去,等他把工作安排好了,还可以陪她出来玩。
这会是暑期,他不用上课,陪她出来的时间还是有的,只是这会情况特殊。
赵夕夕低头。
裴修远有点忐忑,他把握不准赵夕夕会不会答应自己。
两人面对面沉默地站了一会。
裴修远忍不住打破沉默:“夕夕……”
赵夕夕抢先说:“工作要紧,你先回去吧,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虽然也有想过这个答案,但裴修远还是难掩失望,而且他真的不放心赵夕夕一个人在这儿:“你一个人不安全。”
赵夕夕笑着说:“我会注意的。时刻谨记你说的,不吵架不打架,放心吧。”
这说得让他越发不能放心。
可是赵夕夕不愿意跟他走,他总不能绑了带走。
最後裴修远只能自己去机场,赵夕夕送他去的。
裴修远想的是他很快就能回来,所以并没有太多的离愁别绪,更多的是担忧。
而赵夕夕却在想,这也许是他们最後一次见面了。
没想到,离别来得这麽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新文坏女人(1V1)已发,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书名过去瞄一眼哦!文令秋包养了一个小情儿,又纯又欲,从开苞到调教都是他一手操办。后来,就是这个又纯又欲的小情儿把文家一家男人都给一网打尽了。作者的其他作品(点击书...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