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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在基地有限范围内传开。
训练场上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凝重和有针对性。
夏如棠四人跟着一起加入特训队后,氛围又不一样了。
大家都知道夏如棠的实力,再加上之前出了左钊与熊之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冲突。
大家自然不想冒任何险。
但看着曾经主动申请去炊事班的徐元韬出现在特训队里的时候,大多数男兵脸色都非常不好看!
一个逃兵来来回回的折腾,真的有必要吗?
“啧,有些人啊,把特训队当自个家炕头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不是嘛,炊事班的灶台多暖和,油烟味儿多亲切,咋又跑回来吃这沙土了?”
“兴许是觉得咱们这训练太轻松,回来给咱们增加点笑料?”
“嘿,我记得清清楚楚,上回也就撑了七天就麻溜儿滚蛋了。”
“这次打算破个记录,撑八天?”
那些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几乎不加掩饰。
徐元韬像是没听见,慢悠悠地拧上水壶盖子,甚至还惬意地眯了眯眼,仿佛那些嘲讽是拂面的凉风。
一个叫孙让的高大汉子,性子最直,见徐元韬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蹭就上来了。
他几步走到徐元韬面前,“喂,徐元韬!跟你说话呢!装什么聋子?”
“特训队不是收容所,你要是受不了,趁早再打报告回你的炊事班切土豆去,别在这儿占着名额碍眼!”
徐元韬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地看了孙让一眼,嘴角甚至还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火气别这么大嘛。”
“名额是班长批的,你有意见,找周班长说去?”
“再说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无赖的诚恳,“我这不是回来积极要求进步了嘛。”
“你也不能阻止我进步啊是吧?”
孙让被他这态度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憋红了,拳头捏得嘎吱响,却又碍于纪律不能动手。
“特训队的规矩,是靠实力说话,不是靠嘴皮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如棠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近前。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孙让和刚才那几个起哄的男兵。
“有功夫在这里说闲话,不如多想想怎么在三十公里武装越野里不掉队,怎么在极限射击中稳住枪口。”
夏如棠的声音不高,却让练场上这一小片区域瞬间安静下来。
谁不知道夏如棠的厉害?
左钊那俩刺头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
跟她们硬碰硬?
除非脑子被门夹了。
孙让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对上夏如棠那双锐利的眼睛,气势莫名就矮了三分。
他梗着脖子,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走开。
其他几个男兵也悻悻地散开,不敢再多言。
徐元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夏如棠,“你这么帮我,不怕被传闲话啊?”
夏如棠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
身后突然炸开一片细碎的议论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扎耳。
“啧,要不说还是小白脸吃香呢。”
“去个炊事班也能找到相好的。”
“说得是啊。”
“护这么紧,说不定早就有一腿呢。”
最后那句话,是个瘦高个男兵故意扯着嗓子说的,说完还冲旁边人挤眉弄眼。
周围几个男兵立刻哄笑起来,眼神往夏如棠和徐元韬身上瞟,满是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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