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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到位
一时之间,竟无‘人’回答肖久辉的问题。
肖久辉视线扫过他们,大理石长桌中间昏黄的烛火映亮这些鬼怪的面孔,他们长相扭曲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目光没放过一个,挨个挨个看去。
坐左侧第四位的礼帽男鬼不自在地看眼同伴,擡手细微的整理领结。
“这有什麽好纠结的?”肖久辉微笑道。同样的烛火下使他俊秀的脸减去僵硬的雕塑感,朦胧出了平时没有的细微情绪。
“反正你们也不用钱不是吗?”说这句时,肖久辉在明灭的光中带着些许的惆怅。
这让他说出的话,显得不那麽欠打。
“但是宝藏这种东西,”披发女鬼接住了话头,长发摇晃小声道,“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啊。”
“我不信。”肖久辉斩钉截铁,往前倾,椅子发出更沉重的吱嘎声。
鬼怪们皆不自觉的避开目光,不管是血瞳,还是没瞳,只有眼白。
这一幕,放在以前肖久辉是从来没设想过的,如今能享受到这种待遇,也多亏了卡尔恩。
“你看,”肖久辉手撑在桌上,看着冷白纤长的手指却是整座古堡,整片尼拉里郡最坚硬的物质,“你们只敢在我没进来的时候放狠话。”
“我坐在这儿,你们就不敢说了。”肖久辉感慨道,“这说明你们也知道自己的实力。”
“过时了。”
“身份也过时了,能力也过时了。”肖久辉语气把握的那叫一个精准,不带嘲讽,没有同情,配上标准优雅的口音,犹如纪录片的旁言在房间回荡。
这话引得不少‘人’坐不住。
“心里别急着反驳,”肖久辉的面容在摇曳的烛光下,眉眼都鲜活了起来,“你们空有一副恐怖皮囊,躯体软弱如豆腐,杀招远不如我的一只手,拿手的幻觉也蛊惑不了我。”
“我思考了几天,发现这只是我仿生人身体的特性,也许我从出厂的那刻就能压制你们,”肖久辉娓娓道来,“更可怕的是,所有的仿生人都是量産的。”
“我不是特殊的那个。”肖久辉偏头,轻声道,“这不就说明像你们这样的灵异鬼怪已经过时了吗?”
‘咚。’老妪手中的拐杖倒在地板上,突兀的制造出异响。
她猛得回过神,苍老的面皮一抖,如针般大小的灰色瞳孔放大了。
拒绝沟通的姿态已然破裂。
“很抱歉告诉你们这个消息。”肖久辉看似怜惜他们的痛苦,又十分不留情的,“看来你们出去不仅要迎对阴梦的刁难,还有很多,很多仿生人的排斥。”
“我一个就够你们受了,不知道你们能一次迎对多少个仿生人。”
“咳!”披发女鬼低头咳嗽,青白的手肘压在长桌上,嗫嚅道,“其实我出去的想法也不怎麽激烈,捕杀玩家不急于一时。”
“我挺适应这里的。”披发女鬼苦笑,“过着养老的生活,还没厌倦。”
坐在最後面的细长鬼影突然起身,说了一通不知名的语言,然後消失在烛光的边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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