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摆平
门外震耳欲聋的雷雨声,继续奏响这场会议的背景音乐。
比起门外的激烈,屋内显得格外平静和谐。
“你们平时都在做什麽?”肖久辉手支着下巴问道。
“睡觉。”披发女鬼合掌,做出安眠的动作。如果排除她经典恐怖的造型,举动温柔的可以胜任幼教老师。
肖久辉示意对面的其他鬼怪。
“她说得没错,”老妪慢悠悠接话道,“我们一直都在用睡觉度过漫长的时光,直到你们的出现。”
肖久辉思考中用手指摩擦自己嘴唇,冰凉又僵硬,像商场的塑料模特。
他放下手,开玩笑道:“听起来,我像几百年难遇的救世主。”
“不,你不是最久的。”狐妖自然的插入对话,“我才是他们等得最久的,我来之前他们已经睡一千年了。”
肖久辉看向祂,重点是对方头上白色的狐耳,耳朵尖尖有些营养不良的脱毛,灰蒙蒙得不太干净。
狐妖脸色微变,耳朵外後撇,压在黑色发顶上。
看这只就完全比不了上个副本那群膘肥体壮的狐狸们,确实被关的久了。
“这麽说,我也没什麽不同。”肖久辉移开视线,扫过全场。
“咳。”不知哪个鬼怪低头咳嗽了声。
他们摆弄自己受伤的地方。
“那楼上的两个人,”披发女鬼语气不太确定道,“也是死亡玩家成的NPC吗?”
“这倒不是。”肖久辉其实算挺好说话的,“他们是原住民。”
“原住民!”鬼怪各色的灰暗眼睛猛得发亮。
他们齐刷刷站起来,洋娃娃後空翻着地,捂着露棉花的肚子就想往楼梯冲。
肖久辉见状,翘着二郎腿慢慢往後仰,喉头出声‘嗯’了声。
这群鬼怪的动作顿收敛住了,停了下来。
已经站在楼梯口上的惨白婴灵,如藕段的手脚快速爬上扶手,蹲在高处看向肖久辉。
“倒不是不想让你们上去。”肖久辉慢悠悠说道,“只是你们人不人,鬼不鬼,长得吓死人了。”眼扇听
细长鬼影擡起两米长的手挠了挠模糊黑影状的头。
“还是暂时不见得好。”肖久辉语重心长道。
在这个世界能自由行走的只有玩家和原住民,这群蹲牢蹲久了的boss做梦都想出去,这两兄弟哪是个人,分明是送过来开牢房的两把钥匙。
怪不得他们这麽激动,可真让这群鬼去见两兄弟,说不准把人真给吓死了,但不让见,这群鬼恐怕宁愿整死那两人,玉石俱焚心里才痛快。
肖久辉偏头。根据以前的副本经验,这麽多鬼,勾心斗角少不了。
“把这屋子打扫干净,让人先住下来再说。”肖久辉微微一笑道,“住的不开心,人可是要跑的。”
披发女鬼走回来,连连点头道:“你说得对,先让人安安分分待下来。”
“至于我们,”她回头用商量的语气,“这麽多年都等下来了,还差这几天嘛。”
“哪要这麽麻烦。”有鬼默默嘟囔,“把人绑了,叫他们往东不敢往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