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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的欲望展现得淋漓尽致,一点都不想遮掩。
而他也很确信,她会甘心情愿地继续这样听话并安分地留在他身边。
应缇就想,凭什麽,凭什麽他永远这般笃定,笃定她会一再退让,一再妥协。
想不明白,她干脆动手。
当那股来势汹汹的温润想再次席卷时,应缇先下手为强。
她狠狠咬了楼淮一口,发泄似的。
“嘶。”
楼淮吃痛一声,放开她。
他的唇角沾了点血,在四周都泛着白的环境下,怎麽看怎麽惹眼。
应缇看了好一会,才伸手,就要摸到他的唇角,被他一手抓住,他问:“怎麽咬人了?”
应缇很无辜地说:“太想你了。”
“想我就咬我?”
“不是太久没见了吗?”
楼淮哼笑了声,捏紧她的手,问:“因为机场的事在生闷气?”
应缇摇摇头,说:“没有。”
她确实没有为几个小时前的那点相遇生气。
可楼淮不信,他说:“没生气咬我?”
应缇说:“都说想你才咬你了。”
“那再咬狠一点,这麽轻,我倒看不出来你想我在哪了。”
“……变态。”
说了几句玩笑话,应缇莫名觉得有些冷了,搓了搓手臂。
见状,楼淮打了个电话。司机的车就在附近等候,没一会就开过来,缓缓在两人身旁停住。楼淮将应缇塞进後车座,随後自己坐进去。
车子行驶在灯光闪烁的街道上,应缇靠坐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
楼淮处理了几封工作邮件,将手机放在一旁,转头见她这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除了夜景行人车辆,以及高得看不见的摩天大楼,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了,这麽单调的景色,也不知道她为什麽看得这麽久。
她在看风景,楼淮在看她。
看了有一会,感觉出她没有转头看他的意思,他将她揽过来,问:“怎麽不说话?”
应缇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说:“说什麽?”
“不说,那我们做点别的?”
能做什麽别的。
无非就是亲吻。
车里不比车外,温度相对适宜,也较为温暖,没一会,两人身体的温度都有些高。而且因为刚才咬的那一口,这会两人的嘴里都有点血腥味。
应缇率先推开他,说:“好了。”
楼淮亲着她的唇角,说:“怕什麽?我还没亲够。”
他就要寻过来,被她一手挡回去。
楼淮顺势捏着她的手,也没闹她了,而是揽住她的肩膀,说:“机场的那些话你不用在意,都是些不会发生的事。”
应缇很想问,那会发生的是哪些事?
但她没有问出口,她知道,问什麽都是枉然的了。
她脸颊靠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声。
-
那晚两人回了望京新景。
作为楼淮的长期固定居所,这里什麽都不缺,应缇也无需回金融街那边搬什麽东西。
当晚两人洗漱过後,躺在床上,一开始还只是聊些这段时间各自发生的事,主要是楼淮在问应缇。
以前都是她问他居多,这次难得的倒是反过来了。
应缇除了拍戏那阵子比较有话说,後面拍戏结束回到北城後,就没什麽可说的了。
总不能说她那一周她天天在家收拾东西,随时准备和他一刀两断。
问完了,楼淮似乎觉得还不够,开始不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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