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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宋说:“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做,和一个男朋友或者丈夫有什麽区别?”
楼淮想了想,说:“大概是自由,我和她都自由,永远不用被一纸结婚证所束缚,随时都能选择放手或者离开。”
那端笑了声:“说得简单,她要是真的想走,你能放手吗?”
打开书房的门,看到坐在沙发里抱着电子书阅读的应缇,楼淮想,如果有一天应缇要离开他,他能放手吗?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就觉得,这个问题根本就不会存在。
他和应缇只会存在继续进行时,永远不会有结束的一天。
他朝应缇走去。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丝毫没有吵到应缇看书,但是当他走到她面前,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时,他还是避不可免地影响到了应缇。
应缇擡头。
就这麽一个自上而下的姿势,楼淮和她对视了一会,弯下身子,挑起应缇的下巴,然後,低头吻住她。
吻了一会,他双腿跪在沙发上,一手扶着她的後脑勺,一手从她的衣角探进去。
应缇穿了一件宽松毛衣,里面则是一件打底衣,她人瘦,薄薄的一片,因此里面的打底衣,亦是宽松柔软的,楼淮一路向上,很快就触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只是多了一层阻碍。
他手移到後面,一边揭开扣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在家不是不穿吗?”
应缇说:“今天要穿的。”
过去解过无数次,他轻车熟路的,很快就把碍手的东西扯下来丢在一旁。
他反复抚摸着,偶尔也会和她亲密接触,应缇轻轻呼吸着,有几次忍不住溢出声音,楼淮便用唇角含住她的声音。
他问:“行李都准备好了?”
应缇嗯了声,“都整理好了?”
“包括我的那一份?”
应缇就沉默了。
他手抚上她的小腿,虽然是冬天,但家里开了暖气,她只穿了一件呢子裙,布料厚而柔软,穿在家里,倒是暖和的。楼淮手往上,摸到她底裤,就要扯下来。
刚触到,就被应缇伸手拦住,他笑着:“不行?”
应缇点点头,神情有几分认真。
楼淮问:“为什麽?”
应缇想了一会,说:“我有话和你说。”
她昨晚就让他今晚早点回来,说是有事要和他说。
楼淮嗯了声,却没接话,而是问:“那几本书看了吗?”
她说:“看了。”
“喜欢吗?”
应缇没回答,而是再次重复道:“楼淮我有事要和你说。”
她的语气难得有几分沉静,也有几分肉眼可辨的强硬,楼淮吻着她的唇角,一边吻着,一边看感受应缇身体因为生理性带来的颤栗感。
他很享受这个时候的她,玩了一会,他去看她。
却见她冷着一张脸,就那麽沉沉地看着他。
他讶异,但也知道她确实是有话和他说,他低头,凑到她脸庞前,两人鼻尖随时要碰上,他问:“要和我说什麽事?”
应缇看着他,手摸上他的脸庞,只是还没摸到她就收回了手,像是下了一种什麽决心。
她沉沉的一双眼,再无往日半点柔情,就那麽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楼淮,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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