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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淮照旧跟在她身後。
这边的山不算高,应缇走的又是寻常大路,没一会,就和应慈他们汇合。
那会应慈正和徐骋在说话,她一边打字一边朝徐骋看去,脸上除了小心翼翼,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情绪,像是仰慕,又像是……虽然具体描述不出那种感觉,但应缇有种似曾相似的意味。
反观徐骋神情淡淡,一种不近人情的模样。
应缇看了他们一会,收回目光。
在她看着妹妹的时候,楼淮也在看她,尤其在看到她朝徐骋的方向看了好一会,他淡声问:“你和徐骋很熟?”
应缇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径直朝妹妹走去。
应慈正回复完工作的消息,转头见到应缇,笑着快步跑过去,“姐,你总算上来了,我差点飞下去找你。”
应缇说:“我这不是上来了。”
“苒姐这人真的是懒,不是我……”
应慈後半句话在见到不远处的那道身影时彻底卡壳。
应缇也发现她的异常,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只是她很快收回目光。
应慈倒也没那麽淡定,问:“他怎麽会在这?”
应缇实话实说:“不知道。”
“他是不是专门过来骚扰你的?他有没有欺负你?”
“他要是欺负我了,我现在还能在这边和你说话吗?”
应慈皱眉,说:“看到他,突然觉得好大的一个周末都变得没意思了。”
应缇倒是宽慰他:“这片山对外开放,谁都能来,你就当凑巧他也今天来爬这个山,干嘛要自扰?”
“我不是怕他骚扰你吗?”
应缇笑笑没说话。
她和应慈走到山的围栏边上,看着山脚下的风景,中途,有几个聚合资本的人来找应缇拍照,应缇一一笑着和她们合影。
楼淮看着她。
直到徐骋走过来和他打招呼。
楼淮神情淡淡看着他,并未回应。
他并不喜欢应缇身边出现别的男人,尤其是屡次出现的。
徐骋倒是笑了:“楼淮你这麽看我做什麽?”
楼淮又看了眼靠在围栏旁看风景的应缇,末了,他收回目光,说:“我记得你公司之前的团建从不让外人参加。”
周序有次想凑热闹被徐骋以不是本公司员工拒绝了,还开玩笑让他想过来玩的话,可以加入聚合资本,为此,周序吐槽了徐骋很久。
徐骋说:“你说应缇吗?”
楼淮看向他,好似在说不然呢。
谁知徐骋说:“她不算外人。”
楼淮双眸微眯,眸光透着冷意。
徐骋也没遮掩,说:“据我所知你已经和她分手两年多了,她的事你还要管吗?”
话里有种,你好像也没资格管的挑衅味道。
不知为何,楼淮有种直觉。
他说:“你什麽意思?”
徐骋笑笑的:“我没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
要真是没什麽意思,他就不会和他在这边说这些让人不知味的话了。
良久,楼淮说:“别打应缇的主意。”
徐骋回道:“你现在是以什麽立场在和我说这话,”随即他又问,“警告吗?”
事已至此,要是不知道徐骋是什麽意思,楼淮真就是迟钝了。
他不由正视眼前这个人。
而徐骋也光明正大任他看着。
-
下山的时候,应缇总觉得身後有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看。
等她再回头看过去,又找不到那视线,她觉得莫名,但应慈一路拉着她一直说话,她也就没太在意。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回到农庄。
周苒抱着一瓶酸奶坐在院子里看视频,见到她们回来了,笑着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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