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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很深,结了很厚的痂,伤口附近又红又肿,一看就没有好好处理。
“还是上医院吧,”林叶站在易向阳身后,由于身高的原因,伤口差不多与她的视线平齐,她皱着眉,很仔细地看着,用镊子夹起棉球,轻轻的擦拭。
“最好今天就去,伤得太深了。”
“都后半夜了,别劳师动众的了,明天再说吧。”
林叶仔细地上着药,易向阳吃痛,肌肉一紧。林叶的视线没留神就滑了下去。他的背,肌肉紧实,撑起宽硕的骨架,肩,宽阔厚实,线条流畅下滑至窄腰。
林叶忽然感觉心跳有点加,忙移开视线,向前一看,易向阳正对着镜子,镜中他裸露的胸肌饱满厚实,宽阔有型。腹肌线条清晰,块垒分明,她猛地闭上眼睛!
林叶前世出入健身房,也曾欣赏过男士健美的肌肉,不过,易向阳经过锤炼的健硕肌肉,和那些撸铁养成的肌肉根本不一样。
林叶感觉一瞬间热意全涌到了脸上,给他换药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潦草了,早知道就把易叔叔从床上拉起来给他上药。
“好了,穿上吧!”
林叶忙退开好几步背对着易向阳站着,一面深呼吸,一面给自己扇着风,想快地给脸降温。
易向阳耳根的红晕稍稍褪下,正费力地整理衣服,完全没觉异常,“谢谢!”他道。
林叶赶快找点话来说:“怎么伤的呀?这么深!”
“我以为已经把他击毙了,没想到大意了,让他从后背给了我一刀。不过他已经重伤,很快被我制服了。”易向阳语气轻描淡写,但林叶从中听出,当时一定是凶险异常的。
易向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林叶:“没来得及给你准备新年礼物,这个送给你。”
林叶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松塔。个头比寻常松塔小了一圈,宛如一个饱满的小绣球。形状也并非常见的圆锥,而是上部略尖,底部圆润,像个水滴,鳞片整齐排列,如片片精巧的铠甲。
“真漂亮!哪来的?”林叶爱不释手。
“有一次隐蔽在树下,这颗松果掉下来恰恰落在我头上。我一看它长得很特别,就收了起来。”
林叶回到房间,反复把玩着这颗松果,越看越喜欢,看一眼钟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可她一点睡意都没有。易家没有守岁的习惯,可是前世林叶每到新年都是要守岁的。
她翻身下地,找出一串带珠子的带,把珠子拆了下来,用麻绳、珠子和松果穿成一串风铃,挂在了窗前。
“真漂亮!”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手工作品,轻轻地笑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林叶精神饱满地下楼来,早餐早已经准备好了。林婉瑜笑着说:“我去喊向阳,吃了饭好去外公家拜年。”
“好的,阿姨。”年初一去易向阳的外公家齐聚,是惯例,林叶逃都逃不掉。这一天,惯常是面对林依然的各种打压欺负,林舅母的阴阳怪气,不过,仅此一天,没什么是林叶不能忍的。
林叶默默吃着早饭,一会,林婉瑜快地跑下了楼,对易振堂道:“快叫车,向阳着高烧,浑身滚烫,叫不醒。”
伤口感染了?
林叶第一反应就是他的伤恶化了,赶快上楼换了衣服,这时易振堂的司机和专车也都赶了过来,司机上楼把易向阳背下来,开车就直奔医院。
果然是后背的伤口感染造成的。林叶有几分自责,昨天就看到伤处肿了起来,真应该夜里就劝他来医院。
易向阳身体底子好,经过专业的清创上药,又打上了退烧药和抗生素,便很快好转了。因为恰逢新年,医院人手不足,没有安排住院,只开了口服抗生素,便回家休养。
这下易家可热闹了,从大年初一到初九,上门探望的人络绎不绝,先是外公和舅舅一家,接着是领导们、战友们、同学们,甚至是易振堂的老朋友,林婉瑜的同事,有的甚至来两三次,直到初十大多数单位假期结束开始上班了,家里才消停下来。
易向阳这时早就伤好痊愈了。
易家人累得人仰马翻,林婉瑜直呼吃不消了,心想今天总算可以安安静静的休息休息了,中午,熟悉的门铃声还是响了起来。
来的是两名身穿军装的女同志,都是身姿挺拔,英姿飒爽,谈笑落落大方,其中一位更是唇红齿白,十分漂亮。
“阿姨您好,我叫姜书婉,这是我的同事李慧,我们在办公厅秘书处工作,领导让我们代表秘书处来探望易向阳同志。”
“哦,谢谢你们,快请进!”
林婉瑜心下诧异,但还是热情周到地迎了进来。
“阿姨,这是我们秘书处全体同事的一点心意。”姜书婉送上礼品,林婉瑜接了过来。
“劳烦领导们挂念,请代我转达谢意。”林婉瑜道。
李艳秋忙给客人端茶倒水送水果。
姜书婉四下打量了一下,又悄悄张望了许久,道:“易向阳同志在吗?他身体怎么样了?”
“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艳秋,你喊向阳下来,告诉他有客人来了。”
最近家里来的人太多,易向阳嫌吵,林婉瑜也怕楼上楼下跑耽误他养伤,所以有的客人来了易向阳都是不见的。
李艳秋一看这两位女同志,就心生警惕起来,那个叫姜书婉的,长得实在是很漂亮,别是对易向阳有什么想法!
对了,她长得漂亮,家里不是也有个漂亮的吗?让她知道知道,别仗着美貌太得意!
她喊了易向阳之后就敲了林叶的门:“林叶,家里有客人来了,是女同志,阿姨让你下楼陪一下。”
林叶不疑有他,穿戴整齐就跟着下来了。
姜书婉一见易向阳,脸上浮上一层红晕,立马站起来,伸出手:“易向阳同志,你好,我是秘书处的姜书婉。”
李慧也伸出手:“我是李慧。”
易向阳于是礼节性地握了一下两位女同志的手。
“你们好。”
姜书婉按捺住心里乱撞的小鹿,嘴角却压也压不下来,早已失去了方才的落落大方,脸色绯红,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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