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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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君臣遇合五十题（第3页）

景弘：……兰阶，你这是做什麽。朕虽然……确实亦曾对太傅有过妄念，但那是不一样的，你和他，和他们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

小谢：区别在于只有小殷丞相接受了你？

景弘：（眼刀X3，起身拔剑）挑拨离间者，死！

殷庭：（闭目浅笑）好了好了，臣说笑的。

18丶您对哪个（些）古代的君主臣子心怀敬意？您会用TA（们）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吗？

景弘：古之圣贤，可敬者重，但其亦是时运际遇造就，效仿徒劳。至于古之君王，朕夸口一句，自问不输任何人便是。

殷庭：陛下前半句说得极好，至于以之为标准……大抵是过了。明圣贤之所以为圣贤，时时警醒，砥砺自身便是。

19丶您对哪个（些）古代的臣子君主心怀憧憬？您会用TA（们）的标准来要求对方吗？

景弘：憧憬……？好像没有，朕的兰阶比谁都好。（搂）

殷庭：（揉眉心）陛下……陛下很好。真是奇怪，我觉得他最让我没法接受的地方，我竟一点都不希望他改。

20丶您对古代的哪对（些）君臣关系心怀向往？对方符合您对君臣关系的理想吗？

景弘：朕与兰阶哪里还需要去欣羡别人？

殷庭：（耳根微红）符合。

21丶就君主臣子的身份而言，您做过的最得意的一件事是什麽？对方对此有何看法？

景弘：朕在位期间的丰功伟绩还是很多的，可惜大抵都是太傅主持之下完成的，无论北征还是西讨，朕都还未亲政呢，到朕自己亲政的时候，其实已经万邦来朝四海升平了。一定要说的话，识人之明尚可自矜。

殷庭：若非陛下知人善任用人不疑，哪怕是恩师也做不出这一番功业来。

22丶就君主臣子的身份而言，您做过的最失败的一件事是什麽？对方对此有何看法？

景弘：（一脸严肃的）跟自己的股肱之臣告白，结果吓得他扭头就跑。

殷庭：（扶额）陛下！

23丶你们的君臣关系中最让您感动的地方是什麽？

殷庭：陛下用人不疑，待本相之信重世所罕见，本相几乎是独相朝中近卅载，陛下从未有过一丝忌惮，哪怕身为情侣关系，亦是极为难得的。

景弘：朕还能不信你麽？像你这样的纯臣君子，便是太傅也比不上的。

24丶你们的君臣关系中最让您遗憾的地方是什麽？

景弘：怎麽说呢，最遗憾的就是【我们是君臣关系】，兰阶要面子，朕也怕他落人口舌，始终无法将彼此的关系昭告天下，还要让他容忍朕娶妻生子，怎麽说呢，那是朕身为帝王的职责，无法置之不理，可是作为情人，到底是委屈他了。

殷庭：臣不敢，此生……得陛下垂顾，于愿足矣。

25丶您对自己在正史上的评价有何看法？对方的呢？对你们君臣关系的评价呢？

景弘：哈哈哈朕当然是一代明君垂范青史，倒是他，夸了他一串，後头还要坠个谨慎太过。不过承平盛世，谨慎些又怎麽了。

殷庭：宣帝与殷文贞公，明君贤臣，一世相得――正是如我所愿的记载。

26丶你们的朝堂上存在不同的党派势力集团吗？形成党派势力集团的原因是什麽？作为臣子的一方归属于其中哪一个，是头目吗？作为君主的一方对TA的盟友有什麽看法？对TA的政敌又有什麽看法？

景弘：太傅在的时候有过，不过後来那些人全都不见了。（平静的。）

殷庭：不才独相朝中，三十年未见朋党。

27丶于公，您是否认同“以俭治国”的观念？于私，您在生活中是否重视物质享受？您曾经因作风问题处罚劝诫过对方吗？

景弘：朕不赞同铺张浪费，但是过度节俭也委实没有必要，毕竟这不是一穷二白的时候，朕有钱啊。

殷庭：（笑）本相总被人说是大户人家的小公子，衣食用度务求精细，倒没觉得不对过。即使是寒素出身如顾指正，也觉得理所当然，最多再顺带在我这处打打秋风罢了。毕竟都是自家的钱财，非是贪枉所得，没人能说什麽，就连御史都不曾弹劾过，陛下更不会追究了。

景弘：对啊对啊，朕还惯着他，有什麽好东西都给他送去呢。

小谢：……日哦，哪有这样君臣炫富的！算你亲政之後四海升平没有过大灾大疫是吗！

28丶您有宗教信仰（神仙丶天命丶佛丶道etc）吗？这种信仰和你们推行的官方信仰是否一致？您对对方的宗教信仰有何看法？

景弘：朕不怎麽样信这个，但是大相国寺还是去过几回的，其实实在要论信仰的话，祭祀先祖和社稷谷神的时候会比较虔诚。不论如何，不失礼数就是了。

殷庭：我朝不曾有过国教，犬子继羽倒是颇爱佛法，本相是正经的读书人，奉先贤之教，不敢妄论鬼神。至于天命，敬畏是有的，但也只是敬畏罢了。

29丶你们的政权存在哪些“内忧”和“外患”？您认为应该怎样解决这些问题，与对方的想法有分歧吗？

景弘：（摊手）全教太傅扫清了，到临死的时候，他连同殿为臣的那些熙容名臣都清理了一番，交到朕手里的时候，简直干干净净。一定要说的话，倒是士族世家渐渐有冒头的苗子，但朕觉得这大概是不足为患的，毕竟只是些苗头而已，总不能为了这个就去怪罪人。

殷庭：世家士族的事情，本相倒是有所觉察，所谓名门望族，簪缨世家……但本相实在不好多说什麽，毕竟我苏州殷氏也算是显要门第了，立场上很微妙，既然陛下都不愿追究，本相乐得不理会。

30丶以下几组理念：“道德教化”VS“明正典刑”，“敬奉祖宗”VS“因时而变”，“开疆拓土”VS“与民休息”，“君主权威”VS“士人风骨”。您分别更倾向于哪一种？与对方存在分歧吗？

景弘：明正典刑，因时而变，与民休息，君主权威。

殷庭：唔，这个很难回答。比如在本相看来，道德教化和明正典刑并非相对的理念，而是一前一後罢，先行教化，冥顽不灵的便明正典刑。一定要站个立场的话，对那些穷凶极恶之徒，还是明正典刑更重要些。敬奉祖宗固然重要，但若为致用，因时而变才是正理。至于开疆拓土还是与民休息，怎麽说呢，恩师主政的时候已经扫清了四夷，所以陛下才会选与民休息，否则以陛下的脾性，定是更喜欢开疆拓土的。而陛下的意志，便是殷庭所愿。

小谢：（听得津津有味）最後一条呢？

殷庭：（似笑非笑看景弘一眼）臣不敢。

景弘：（揉太阳穴）把你的殷氏三字经给朕咽回去！士人风骨……哼……

31丶你们之间除了君臣关系外，存在某种意义上的私谊吗？如果有，这种交情最初是在怎样的契机下建立起来的？

景弘：有啊，我们是情侣关系。契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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