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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洪武年间,朱元璋本来紧张地想听老四造反的细节,结果却听见一句儿子比老子更行的论断,一张脸直接拉成驴脸。咋,他还敢骑到他这个当爹的头上来?明永乐年间,永乐帝也有些紧张不安,焦躁的他在大殿上转来转去,直把跟着伺候的内侍都转得头晕,但他丝毫没有察觉,一心想的都是:他所做的一切如今都将要袒露在另一个时空的老爹面前了,爹会怎么看待他?会杀了那个时空的自己吗?会怪他吗?会……恨他吗?燕王朱棣◎被大侄子削藩是死路一条,焉知造反不是死路一条?◎【其实我们现在都觉得朱允炆很废,当然,他的确是个资质平庸、眼光短浅的皇帝,但如果我们将自己放在朱允炆的位置上,或许也能理解他对燕王乃至所有皇叔的傲慢与轻视。因为明朝的藩王既不同于汉晋,又不同于唐宋,汉晋的藩王宗室裂土封国,藩国里的土地和人口的几乎完全归宗室所有;唐宋的宗室则可以出仕做官、统兵打仗。而明朝的藩王,他们的权利被朱元璋限制得非常厉害,没有治理地方的权利、不得擅自调动朝廷兵马、不得擅自离开封地,不得结交地方官员,朱元璋还替朱允炆把儿子们的俸禄、护卫都削减了,这样还能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呀?所以朱允炆登基后坐拥天下,虽忌惮叔叔们掌兵想把叔叔们尽快解决掉,却并没有真的认识到这件事会为他带来什么坏影响。因为在这样悬殊的实力对比面前,难道不是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事实证明,他之前削其他叔叔也都是轻而易举的:年号都还没改,洪武三十一年八月,周王橚就被废为庶人,贬到云南当野人;建文元年夏四月,湘王柏举家自焚死。齐王榑、代王桂有罪,废为庶人;六月岷王楩有罪,废为庶人,徙漳州。”十个月内连削五王,且没遇到任何阻碍,这样的成果极大地鼓舞了建文帝。】先前仙迹说的时候并没有提到削藩的顺序,这回朱橚吓得脸都白了:“怎么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惊吓完连忙扑过去抱住老爹大腿:“爹啊,你可得长命百岁啊,儿子的命全托在您身上了!呜呜呜儿子不想去云南当野人啊。”随后其他儿子也有样学样,纷纷扒在朱元璋身上嚎哭。朱元璋一瞬间浑身挂满了儿子,差点被带倒在地,但还是顽强地站住了,哪怕先前早已知道这件事,但第二次再听自己五个儿子被削的结局,仍旧是眉头狂跳,怒火中烧,他像个护短的老母鸡,双臂一张搂住直往他身上蹭鼻涕的崽子们,破口大骂道:“好一个没人伦的蠢货!就算不放心叔叔,削藩不得循序渐进?咱这个当爷爷的,只怕都还没入土为安,就这么等不及了吗!”唯有朱樉与朱棡心里越发古怪不安——怎么仙迹都不提他们俩?随后,再细细品味了一番林老夫子的话,朱樉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削减俸禄?什么!爹还把他们的钱给扣了?这下最喜欢敛财、收买金银朱樉炸锅了,但朱元璋身上已经没有空位可以扑过去了,只得委屈地向朱元璋控诉:“爹!那鳖孙是您亲生的孙,咱们兄弟几个就是您搁大街上捡来的?为了侄子,您就要饿死儿子?您看看,你对他那么好,他又是怎么对您儿子的?”朱元璋此时正在把儿子们一个个从身上撕下来,听见朱樉的话,轻咳一声,一边把儿子依次交给内侍拎走,一边假装镇定道:“胡说什么呢胡说,咱搁大街上也就捡过沐英那孩子。”【最矛盾的事情也出现了,在野史中登基之前就看透藩王政策对国家社稷存在弊端的建文帝,却在大张旗鼓削藩、对自家叔叔痛下杀手的同时,将自己的弟弟们全部封为了亲王。其中他的三弟朱允熥还被封为吴王,完全将朱元璋藩王不得封江南钱粮重地的规定抛诸脑后了。所以,他真的是看到了藩王政策对中央集权的阻碍与不利影响吗?或许纯粹就是看叔叔们在边塞有人望有兵权,会威胁到他的帝位稳当而已吧。反正对于建文帝而言,现在叔叔中的软柿子都捏完了,他即将准备把矛头指向“首恶”朱棣了。朱棣为什么会成为首恶呢?其实在早期,燕王却是塞王里不大显眼的那个,甚至在朱元璋面前的存在感还没秦、晋二王多。】听到朱允炆将弟弟封为吴王,这下可彻底惹怒了朱元璋,他扭头就指着朱标道:“削藩削个屁?他是真想削藩吗?简直顾头不顾腚!此庸才与徽钦二帝何异?简直昏聩无比!日后若是出生,直接溺死或是移出宗庙送去百姓家过活,你自个选一个。”朱标也对这个还未降临世间的儿子充满了复杂的心情,父亲暴怒,他不好在人前顶撞,只得低头称是。【讲完靖难前的朱允炆,咱们再来看看靖难之前的燕王殿下。我们都知道清康熙帝对儿子们的教育是出了名的卷,但其实朱元璋也不遑多让,还没打完天下,战火纷飞之时,他便为诸皇子到处寻访隐世大儒,就算绑也要绑到应天给儿子们当老师,他不仅选择了彦良与陈南宾等皆宿儒老生教导诸王,本人也经常使用棍棒教育儿子,火气上来,屡屡要经马皇后与朱标拉扯劝说才息怒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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