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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快地猜出来,确实超出了裴徊野预料。
胸膛那只手碰到的刹那,就有一把火从那个地方烧起来,蔓延全身。
乌洄如愿感受到指尖下衣料都隔绝不住的兴奋与颤栗,宛如猛兽即将冲破禁锢它的牢笼。
猜对了。
那突然甩开的手,对衣服气味的渴求,时刻想要却避免的触碰。
主动者变成了乌洄,他笑得像个坏人,假惺惺关怀:“你想我怎么做,可以告诉我。”
裴徊野的眼神紧紧攫住他,“怎么都行?”
乌洄只笑。
回旋镖扎在身上是真的疼。
胸膛前的手拿开了,裴徊野喉结滚动,浑身血液沸腾,每个细胞都在疯狂渴求得到触碰。
“帮我。”他哑声说。
乌洄可惜道:“我不是医生,帮不了你。”
他在裴徊野伸出手前退后两步,眼里的恶劣不加掩饰。
“咖啡喝完了,学长请自便,我要回去备考四六级了。”
-
剪秋:【你真把他扔那儿不管了?】
乌洄走在回去路上,【我求救时他管过我死活吗。】
剪秋:【什么?还有这种事?】
乌洄:【那三天三夜我求过那么多次,没见他心疼。】
剪秋:【停下,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呵,不反驳他身份了是吧。
啥笔机器人永远干不过人类。
过了几分钟。
剪秋:【你这,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乌洄自信:【谁说我不记得。】
剪秋:【……你记得个锤子,走反了,学校在那边!】
要不是剪秋,乌洄天黑前都不一定能到宿舍。
他先去食堂吃了饭,回宿舍发现门没关,但天都黑了,却没开灯。
乌洄以为是江烈星走时没带上门,啪嗒开了灯,蓦然听到易拉罐碰撞的声音。
“……”
乌洄差点吓到,“你在为什么不开灯?”
江烈星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桌面七八七八倒着几个易拉罐和小瓶子。
他走近辨认:旺仔和ad钙。
乌洄略复杂道:“你这是,醉奶?”
“呜呜呜……”
江烈星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我、我被女神拒绝了,你别管我,让我独自一人醉到天明。”
“你有点为难旺仔了。”乌洄拆开一盒纯牛奶,举杯,“我陪一个白的。”
江烈星哭着举起一罐旺仔,“我红的。谢谢你,楚羽。”
他喝旺仔拿出了喝罐装酒的气势,仰头就是灌,双眼迷离,眼睛闪着泪花。
喝到浓时,江烈星大喊:“为什么!她为什么拒绝我!我明明那么喜欢她!就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吗?我知道,除了钱我一无所有,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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