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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教学楼叁楼的空教室,灯只开了一盏。沉芙到的时候,徐渊已经在里面。他靠在课桌边,看见她进来,只是点了下头,没有立刻走过来。门被她自己带上,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想好了?”徐渊问。沉芙没有回答,只是把包放下,走过去。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把自己捂得很严的衣服——高领、长裙、灰色丝袜。徐渊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停,却没有评价。“先坐下。”他拉开旁边的椅子。沉芙坐下。徐渊没有急着碰她,只是把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自己则坐在对面,距离保持得刚刚好。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沉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远处操场隐约的声音。“今天又被说了什么?”徐渊忽然问。沉芙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最终还是很轻地开口:“……排号。还有人问我现在谁都可以。”徐渊“嗯”了一声,没有安慰,也没有愤怒,只是看着她。那种平静反而让沉芙心里的那团乱麻稍微松了一点。她低着头,声音更低:“我是不是……看起来就很容易?”“在他们眼里,是。”徐渊说,“在我这里,不是。”沉芙抬起眼。徐渊终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没有立刻拉她起来,而是先伸手,很慢地解她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两颗、叁颗。高领被拉开,锁骨和胸口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他的指尖带着一点凉,却让沉芙的呼吸乱了半拍。“告诉我,哪里可以,哪里不行。”他低头看着她,语气认真。沉芙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极轻地抓了一下他的衣角。徐渊会意。他俯身吻她。吻依旧不急,却很深,舌尖一点点探进去,像是在仔细确认她的回应。沉芙的手从他的衣角移到他的手臂,最后环上他的脖子。这个主动的动作让徐渊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托住她的后腰,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课桌上。衬衫被完全解开,长裙的拉链也被拉下。徐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放到一边,动作慢得近乎珍惜。当她只剩下内衣和灰色丝袜时,他停下来,看着她。“还好吗?”沉芙点头。他这才把内衣解开,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的动作很有耐心,先是缓慢地绕圈,再轻轻吸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沉芙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身体微微后仰,发出细碎的喘息。徐渊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节奏对待,同时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过小腹,停在腿根。肉色丝袜被他一点点往下褪。他没有直接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用手掌包裹住她的臀,缓慢揉捏,时而用指腹按压腿心外侧。沉芙的呼吸越来越乱,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徐渊抬起头,吻她的颈侧、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外面那些人想看的、想碰的,现在都在我手里。你只需要待在这里。”沉芙的眼睛有些湿。徐渊的手指终于拨开最后的布料,触到已经湿润的缝隙。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上下摩擦,找到那颗小小的核,缓慢地、精准地打转。沉芙的腿软了,整个人几乎坐在桌沿,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发出压抑却清晰的声音。“徐渊……”“我在。”他回应,手指的节奏始终稳定,偶尔加重一点,又放轻。另一只手则继续照顾她的胸口,揉、捏、用拇指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慢,却更绵长。沉芙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后是连续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徐渊稳住她,让她把那一阵完整地度过,才慢慢抽回手。他没有继续要求更多,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沉芙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为什么总是这样?”“哪样?”“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来找我。”徐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很淡:“因为这时候的你,才需要我。”沉芙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在他怀里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完全平稳,才自己直起身,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徐渊帮她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又把她的红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回去吗?”他问。沉芙点头。两人一起走出旧教学楼的时候,夜风已经凉了。远处还有几个没回家的男生在踢球,看见他们,视线很自然地落在沉芙身上,却在注意到徐渊后迅速移开。沉芙把步子走得很稳。她知道,那些目光明天还会继续。可至少在这一刻,有人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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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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