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蓝文心踩了他一脚,擡高音量:“你没听见吗?我说我不想弹!”
韩以恪却把他的手死死按在琴键上,“咚”的一声,重音刺耳,蓝文心心头一颤,极力想挣脱束缚,只听韩以恪决绝地弹到尾声,拼命加重踩板节奏,让蓝文心觉得自己亦是那只天鹅,想呼吸,脑袋却被人不断按进水里,一直按丶一直按,直至溺亡。
这种窒息感,他深有体会。
一曲毕,韩以恪如同回光返照,额头冒出细汗,睁大眼看着钢琴喘息。
这不是关海的天鹅,是他的天鹅,濒死的时候不优雅,但快乐。
韩以恪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感觉脑袋的弦在重新拼接。
——啪!
韩以恪睁眼,左脸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侧过头,看见蓝文心弓着背,整个人几乎伏在琴键上,愤恨地看着他,身体在打哆嗦。韩以恪放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过了半晌,蓝文心勉强撑着钢琴站起,他挂着两道泪痕,垂眼看韩以恪:“……你满意没?”
韩以恪擡头看他,手背残留着几滴蓝文心的眼泪,冰冰凉凉的,比左脸火辣辣的疼痛更有存在感。
两人无声僵持许久,韩以恪感觉手背的水滴被吹干了,肌肤上留馀一抹冰凉的触感,左脸的痛感也逐渐消去。终于等什麽都不剩的时候,他站起身,微微低头看面前的蓝文心:“你走吧。”
蓝文心眉头紧锁,不明所以。
“你可以走了,带上你的行李离开,不用再回来。”
韩以恪的语气极为平静,不带任何挽留,也没有丝毫不舍,好像之前对蓝文心的所有示好只是逢场作戏,或是短暂的精神失常做出的反应,现在他被扇了一巴掌,彻底被扇清醒了,决定做回好人。
蓝文心迅速揩了揩眼角,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耐烦地说:“你什麽意思?”
韩以恪没有回应他,转身去衣帽间,随手拿出一个黑色行李包,往里塞了几件衣服,然後扔在蓝文心脚边。
“这里面是你来时的行李,别的不用多拿。”
蓝文心抿紧唇,看着单薄的行李袋,再瞥了一眼蹲在房门口看戏的小鸡小牛,哽咽道:“我的猫……”
“谁住在这里谁养。”
蓝文心环顾四周,随处可见范凯文的东西,他望着地面不甘心地说:“一直以来是我在养它。”
“猫粮全部都是我出钱。”韩以恪不再多言,提起行李包下楼。
叶书书站在客厅一角,被满地的纸箱挤得无处落脚,正苦恼怎麽收拾,看见韩以恪冷若冰霜地朝他走来,身後跟着双目湿润的蓝文心。
“带他走。”
韩以恪把行李袋放到叶书书脚边,转身上楼,不再看蓝文心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