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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线木偶
程宏和微生霖进去之後就是哀嚎连连,左一个胳膊痛,右一个後背痛。
殷锦鲤掀开程宏的衣服,程宏想要阻止却抵不过殷锦鲤的劲,倒像是半推半就地将自己的衣服给掀开让殷锦鲤看。
一旁站着的戚风看得恼火死了,他真想冲上去将殷锦鲤推开说:“他没关系的,不用你替他看,对于扭伤丶撞伤这方面我是有经验的,让我来。”但是他又不能真对殷锦鲤出手,现在就只能站在一旁干巴巴地开口,伸出手试图挡住殷锦鲤看向程宏□□的视线,“他们应该都没什麽事情,就只是撞痛了,歇一歇就好了。”
殷锦鲤嫌他话多又碍事,直起身子擡起头并推开了他,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语调没有一丝起伏:“我自己会看,你走远一些,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戚风的眼睛在和殷锦鲤的眼神对视上後他就像是被冰冻住一样,硬生生被推开,他整一个人都没有反应。在殷锦鲤的手收回後,他胸前感受不到那一只手後,他整个人回神了,接着就听到了那一段冷漠的话语。殷锦鲤给他的这些反应让他的心里下了一场大雨。他知道殷锦鲤应该是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一切都是他自己单方面地喜欢,他之前与郄巍作对也只是郄巍她的视线会停留在他的身上比停留在郄巍的身上要多上许多,他也想到过可能後面她也会像拒绝郄巍一样冰冷冷地拒绝自己,但是没想到还没到这一天他就会被她的语气丶态度给伤到了。
殷锦鲤没有管自己的语气态度,她说完之後就继续去看程宏身上的伤。程宏心里有点紧张,他握住了殷锦鲤放在他肩上的手,下一秒又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殷锦鲤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问:“怎麽了?弄痛你了?”
听着同样没有声调起伏的话,戚风又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对他的是驱逐的,是厌烦的,对程宏的是温柔的,是关心的,他心里又在酸酸地想:难怪就有说‘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或许是我之前一直在她眼前出现,她看我看烦了吧。
程宏本就微红的脸变得爆红,他磕磕巴巴地回道:“没,没有。”
这一回答让殷锦鲤更加觉得疑惑了,“你不痛那你要做什麽?”殷锦鲤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程宏。
程宏擡头望向殷锦鲤,在触及到她的眼神之後又像触了电似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湿湿的地面。殷锦鲤手上没有动作,等着程宏的答案,过了许久程宏才开口,轻轻地说:“男女授受不亲。”
“可你现在是伤员。”
殷锦鲤摆弄了他的胳膊像是知道了他哪个关节出问题了,只是她现在只有一只手能供她使唤,另一只手已经肿胀的像一只卤猪蹄。
郄巍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间屋内,他看到殷锦鲤的停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走到了程宏的身後问道:“是需要我做什麽吗?”
殷锦鲤擡起头看见了他,又扫了一眼屋中的人,现在就缺了林蜻蜓。她摇摇头,看向了潘勾勾,潘勾勾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走出屋子去叫林蜻蜓。
“叫我做什麽?”林蜻蜓坐在椅子上,身子靠着桌子问道。
现在已经停雨了,林蜻蜓不懂殷锦鲤和潘勾勾为什麽冒着风险出去让程宏和微生霖进屋子,不过她也懒得过去凑热闹。她回到圆桌前将凳子提起来抖掉上面的雨水,之後又用自己的衣摆擦干上面的水分便坐了上去。蹲了许久又站了许久,坐在上面时她感觉到腿部传来一阵阵的舒坦感,随後她又将目光放到了另一张凳子上,如法炮制地擦干,放到了这一张凳子的前面,将脚放在上面,自己又靠在了桌边,此时身体更为舒坦了。
“过去一起帮忙。”
“有什麽好帮忙的?”林蜻蜓不理解,“我们又不会医术,顶多拿颗药丸给他们吃,再说,不还有微生霖吗?虽说微生霖也受伤了,但是他可以指挥没受伤的戚风和郄巍为他们进行治疗啊,我们又没什麽用,你还是叫殷锦鲤回来吧,别去凑热闹了。”
潘勾勾没有重复第二遍,擡脚向前走了几步将林蜻蜓拉了起来,生拉硬拽地将她拉出了这间屋子。林蜻蜓也没料到潘勾勾会这麽做。起初被拽起时她还惊愕地看向潘勾勾,潘勾勾也没停顿,一气呵成将她向外拉去,她不得已将脚从凳子上放到了地上,免得自己摔了。潘勾勾的手劲出奇得大,认识她这麽久以来第一次觉得她手劲大得离谱,她不算细的手腕像是被一根铁丝死死地箍住,她使出的劲不仅要将她带走更像是要将她手腕的骨头给捏碎,林蜻蜓都觉得自己的手腕在被潘勾勾一点一点地捏凹陷。
在去戚风屋子地路上,林蜻蜓一直喊着要潘勾勾松些劲,她自己会走过去的。奇怪的是潘勾勾一直充耳不闻,手劲也一直没有松懈,像是在扣押不听话的犯人一般。
这一段路,林蜻蜓觉得异常地难熬,好不容易走进了戚风的屋内,潘勾勾手上的劲才松了。就这麽一小段路,她额上都已经冒出豆大般的汗珠,擡起手看,她的手腕处就已经有明显一圈红红的痕迹,肉还凹进去没恢复,任人看着都不像是被人抓着手腕过来的,倒像是用粗粗的麻绳用了十足的劲绑过来的。
林蜻蜓举着红肿的手吹着,潘勾勾关上了房门,屋内瞬间暗了下来,屋内的光源就只能凭还乌云密布的天空从发黄的窗棂纸透进来,这只能模糊地看见周围。
“你关门干嘛?”林蜻蜓奇怪地问道。虽然她认为外面是危险,但是她们都进进出出这麽几回了,好像也没碰到什麽可怕的东西,再说关上门就黑咕隆咚的,三个女的和四个男的共处一室,她怎麽想都觉得奇怪,她脑海中还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黑暗的环境让他们兽性大发。
想到这林蜻蜓心中就害怕到发毛,转过身子绕过潘勾勾就想将门打开。
潘勾勾伸出手握住了她红肿的地方,“嘶~痛啊!放手!”林蜻蜓吃痛地说,想要抽回手潘勾勾却不放手,手上的劲也不松,她心中也有了火气。她狠狠地拍在了潘勾勾的手上,她的手上立马浮现出红色的手印,潘勾勾只冷冷地看着她,似乎不解,似乎恼怒。
林蜻蜓看到这样的眼神心里更烦了,“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放开我的手!”
潘勾勾的视线往下看,先侧身挡在门前再松开了她的手。林蜻蜓心中又火又带着委屈举起了手,“你看,都被你抓红了!你手劲怎麽就这麽大!我说疼你也不放开!”
尽管室内昏昏暗暗的,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林蜻蜓那一只雪白的手臂上一圈的红肿。
潘勾勾并没有感到歉意,她只淡淡地解释:“是你之前说不来这,我只能强行将你拽过来。”
听到潘勾勾这番话,林蜻蜓心中不知道是怒火更多还是委屈更多,她不明白为什麽潘勾勾会变成这样,是这个游戏祸害的吗?她看着潘勾勾半晌没说出话,而潘勾勾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最终林蜻蜓也只憋出:“你怎麽变这样了啊!”
潘勾勾不愿再与林蜻蜓在言语上有过多的争论,就只说:“你只要不开门就好了。”
林蜻蜓被气得身子发抖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狠狠瞪了潘勾勾一眼就来到椅子上背对着她坐。
潘勾勾并没有任何反应。见林蜻蜓并没有开门的打算她就站到了微生霖的附近,这时殷锦鲤向郄巍申请帮助:“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郄巍当然义不容辞。他明白是因为林蜻蜓和潘勾勾闹矛盾了,两人正在气头上,她不太好找林蜻蜓或者潘勾勾来帮忙了。
程宏懵懵地眨了眨眼,“你们要做什麽?”
殷锦鲤简略地说:“治疗。”
郄巍的手已经搭上了程宏的肩膀就听着殷锦鲤接下来的指令。程宏感受到肩上的热度心中瞬间慌了,他怕郄巍完全没有了自己的脑子,就只听殷锦鲤地吩咐。
“别别别,”程宏连连拒绝,他知道自己身体是什麽情况,在这种环境下完全没有医治的必要。一是因为没有对应的药材,二是因为他可以自己慢慢恢复的。
殷锦鲤拉着他的手说:“别紧张,很快的。”
程宏更害怕了,“我知道是什麽问题,完全不需要动手的!”
郄巍怕是殷锦鲤不清楚这些伤势具体情况,只觉得肿了就应该是骨头错位之类的问题,于是他接过程宏的手看了看,确实不是什麽大问题,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给他治疗。“我们确实不用做什麽。”他对殷锦鲤说道。
殷锦鲤不管不顾地从郄巍手中抢过程宏的手,嘴里还说着:“你懂什麽,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我叫别人。”她看向了戚风,“你来帮我一下。”
戚风心中还泛着酸水,被殷锦鲤点名後他又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嫌弃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在郄巍说出这句话後程宏心中松了一口气,高兴郄巍心中还是有他们这段兄弟情的,不会这麽容易就听女人骗。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殷锦鲤根本不管他们两人说的话,不管他这个当事人的意思,扭头就叫了别人。他看着戚风,心中又在默默祈祷戚风心中还有他们这段兄弟情。
刚刚戚风虽然一直被酸水包围,但也有看着这边。程宏和郄巍都说不需要动手应该就没错,为什麽殷锦鲤还要强制动手?他像郄巍一样端起程宏的手去看,没想到殷锦鲤根本不让他看,她推开了他,“不用你看,我只需要按住他。”
他看着殷锦鲤,就觉得此时的殷锦鲤好奇怪,好冷酷,跟之前的殷锦鲤不一样。之前的殷锦鲤就算不是很热情,但也是有温度的,现在的殷锦鲤就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人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就像是没有了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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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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