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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已经被毁了个彻底,到处是打碎的玻璃器皿与药剂,一片狼藉的操作台上,姜栩正不死心地继续寻找。他其实应该听顾旻的话放弃才对,毕竟他很快就会离开,而躺在那里的不过是个副本里的npc,等他离开后,副本重启时这些npc的数据就会更新,在他们身上本来就不存在死亡。姜栩当然知道这一点,他有过犹豫,但最后还是去了操作台那边。实验室里是有备常用的应急药物的,但刚刚到打斗已经将这些药毁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的一点没什么用的东西。“别找了,没有用的。”顾旻强撑着精神,他看着蹲在柜子边几乎半个身子都探进柜子里的少年说道。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姜栩看起来很不开心,欲盖弥彰地用力甩上了柜门,“谁说我是在给你找药,我就是随便看看!”“离那些东西远一点,碎玻璃太多。”“不要你管。”姜栩故意坐的离顾旻非常远,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想管自己,未免有点好笑。系统还是联系不上,他偷偷点开系统页面,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倒计时。十五分钟,姜栩惊了一下。顾旻将一管东西丢给了那边的少年,他垂下眼帘,“这个东西带着,也许以后用得着。”姜栩下意识地接住他丢过来的东西,拿到手里了才发现那是一管,不,确切来说是半管药剂。和他之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银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泛着瑰丽的光芒,耗尽所有心血,顾旻赶在一切结束前终于完成了他最后的作品。其中的一半已经用掉了,但顾旻并不觉得可惜,包括现在剩下的这部分,只有当这些东西在对的手里才能发挥它该有的价值。“很可惜,我们只能下次再见了。”顾旻的声音很轻,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在处理完怪物之后他并没能跟上叶临,但这也恰好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那个早该随第一代实验室消失的实验体居然也还活着,叶临和其他人下落不明,他带着昏迷中的少年走了进来。和姜栩看到的不同,01的身体近乎凝实,时间被定格,实验室的崩塌戛然而止,他迈过废墟,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顾旻,轻蔑至极地开口,“原来还有条漏网之鱼,不过也好,他还需要有人照顾。”01具体做了什么不得而知,顾旻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要01想,他随时可以要了顾旻的命。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01将一部分的真相告知给了顾旻。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顾旻是多聪明的一个人,不必01多说,他就猜到了其他东西。游戏开始前,姜栩他们当时随机选择的降落锚点确实不好,那组未知的基因严重影响到了他的身体,再不加以阻止,他也许真的要成为完全异变体。“你知道了什么?”姜栩讨厌极了他们总是说话说一半的习惯,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告诉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搞得他不上不下。顾旻抬手示意姜栩过来,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他的状态越发不好起来。姜栩狐疑地走了过去,顾旻看了他很久,最后在姜栩疑惑的目光中用干净的指尖为他拭去颊边的灰尘,“别问了。”“东西收好,一半可以控制住你的异变程度,但全部用下去……如果你不想成为彻底的异变体的话,剩下的别乱动。”顾旻的气息越来越浅,他艰难地支起身体想要靠近眼前的少年,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伤势,仅仅是一个动作,他就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半身染血的青年向旁边倒去,姜栩连忙扶住他,顾旻就这样倒进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羊怀里。馥郁的异香混杂着血腥气弥散在他的鼻尖,顾旻闭上眼睛,在他的小羊身边离开似乎也不是个坏结局。姜栩下意识地抱住顾旻,他唇边滴下的血落在了姜栩的手上,姜栩眼睫颤抖,他的思维有些混乱。他有办法可以救顾旻,姜栩想起了那个许久不曾动用的道具,这个选择权现在掌握在他的手中。雪白的眼睫垂落,遮住了他所有的纠结和徘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游戏结束只剩下最后五分钟。顾旻不知道姜栩在想什么,他只是看见了少年蹙起的眉尖。光影打落在少年如玉的侧颜上,顾旻不值得被爱,少年在他眼里不过是件实验品罢了,他的在意来自于少年表现出的特殊性,宋观宇的态度激起了顾旻过分的掌控欲,他喜欢姜栩,却又好像没那么喜欢。这个词离他太远,他大概到最后都不能真的理解。顾旻想起了被赶出去的那个晚上,他一个人在走廊上枯站了一夜,再到现在,他看向近在咫尺的人,那句对不起还是没能说出口。【请玩家注意,三分钟后副本将彻底关闭,请玩家注意!】系统的提醒声再度响起,姜栩被惊醒,最后三分钟,已经由不得他继续犹豫。顾旻不是好人,还总欺负他,姜栩也偷偷骂过他,说过他不好的话,但如果真的让他死在自己面前,姜栩发现他还是做不到。他攥紧了那管药剂,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出现在了他手中。“小栩……”顾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少年瞪了一眼,“闭嘴!”姜栩扯下花瓣含在唇间,垂眸吻上顾旻。真是可恶的混蛋,到游戏最后还要这样让他操心,算了,就当是看在药剂的份上,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姜栩发誓,这绝对是他最后一次做亏本买卖!----------------------------------------结尾曙光基地的副本被彻底关闭,这在整个游戏里还是头一次。沈肖首先想到的是另一个人,那个到游戏结束都没能找到的玩家。整个副本疑点重重,所有的东西都被掩盖,这件事在论坛上的热度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玩家们的注意力就被新的东西转移。“季行舟他们的悬赏还没撤销?”“撤什么撤,人还没找到呢。”玩家论坛最近跟过年一样,全在看季行舟和陈西他们掰扯,几个男人之间火药味十足。楚疏凌都快气死了,他是很想找到姜栩,但绝对不是想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贱人!”许峤和陈西是自己人不能骂,楚疏凌就只能逮着季行舟疯狂输出。“新的副本已经下来了,准备一下吧。”许峤推门进来,他们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这是主脑的规定。“陈西已经先一步进去了,你也赶紧挑一个。”找人的事情只能暂且放到一边,楚疏凌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行,他关掉手里的光屏,不怎么情愿地打开了他的系统页面。楚疏凌烦躁地划拉了一圈可供选择的副本,看了半天也没没个头绪,最后随手点了一个。反正选什么都一样,都不可能遇到他想见的人。许峤他们运气是真的好,楚疏凌直到进入游戏前的一秒钟都还在骂骂咧咧,怎么自己就遇不上漂亮老婆!天光未亮,浓雾包裹着整座山谷,沉沉的雾气间隐约可以窥见一片朦胧的,黑色的影子。高矮不齐的屋子坐落在山谷之中,天还未亮,几道人影就已经出现在山路上。“陈伯,这么早啊?”黝黑壮实的汉子憨厚一笑,对着迎面走来的老人打了个招呼。“这些天忙的哩,好多东西要准备,你们几个这是要往哪去,不是讲最近不要进山吗?”被称作陈伯的老人半张脸上爬满黑色的奇怪刺青,枯树皮一样的手里拎着个蒙着红布的篮子。陈伯在村里一向有话语权,整个村子都多多少少沾亲带故,汉子和他寒暄着,说起最近的事情,他们多聊了几句。“没什么,就是村后那几分地得除除草了。”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陈伯身边跟着的另一个人始终保持着安静,日光渐渐升上来了,汉子终于看清了那个年轻人的长相。最多二十出头的年纪,面色白得渗人,一双乌黑的瞳死水般没有任何波动,瘦削单薄,纸片似的。汉子看得汗毛倒竖,也没什么心情继续聊下去,匆匆就离开了。陈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领着旁边的年轻人回了村。从村外到村内,那个年轻人一直乖乖地跟在陈伯的身后,直到路过某处紧闭的院子时。青年的眼瞳里终于出现了些许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他的脚步迟疑了片刻,但也只是片刻,他又重新跟上了前面老人的脚步。在他们离开之后,紧闭许久的院落里终于传来了响动。“小崽子,快给我起来,不想活了是吧?!”男人毫不留情地骂起来,骂声惊起了院子里还没起来的母鸡,吓得母鸡们满屋子乱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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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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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