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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浓的雾气,姜栩只在游戏主城见过。额角又抽疼起来,碎裂的记忆开始浮现,姜栩的身形晃了晃,转身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下来,他的信徒消失了。姜栩的心跳瞬间加快,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那些零碎的记忆渐渐连在一起,过去与现在开始重叠,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姜栩抿唇后退,扭头往花房深处跑去。在他动作的那一刻,原本正在缓慢流淌的浓雾突然凝实起来,疯了一样往他的位置涌来。为了美观,玻璃花房的门与周围的墙壁用了同样的材质,关上后密闭效果不错,雾气在冲到门口时被拦下,过分凝实后的它们无法从缝隙里钻入。姜栩没有回头,他在角落里弯腰翻找着,茂密的花卉将这里填得太满,鼻尖太过浓郁的香气让姜栩近乎有了眩晕感。那道门当然拦不住这些“雾气”,咔嚓,玻璃碎裂的声响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下一秒玻璃门被彻底破开,四溅的碎屑噼里啪啦落了满地。像是感觉到了姜栩的存在,雾气兴奋地扭做一团,猛地再次向他扑了过来。主人啊主人,不要丢下我们!他在那里,他在那!抓住他,将他关起来!尖利的嘶喊和哭泣声从雾气内部传来,像一头已经发疯的野兽,不管不顾,凶恶地扑向它们的目标。狠心的神明啊,怎么能因为一点小错就放弃它们呢,它们绝不允许!----------------------------------------神弃之地(四十三)藏在雾里的怪物伸出爪子,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要扑向角落里的少年。它们贪婪地望着他,渴望得到他全部的爱。执念驱动着那抹肮脏的心思,让它们越发大胆起来。少年缩在角落里,精致秾艳的面容不见半点血色,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在面对敌人的獠牙时只能瑟瑟发抖,真是可怜到了极点。对于这些东西来讲,这样的脆弱激起的永远都不会是保护欲,它们只想撕碎他的身体,将他的灵魂吞下,好让他永永远远只能和它们待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它们那可笑的独占欲。没有什么比让神明跌落神座,皎月坠入泥潭更让人兴奋的了,这些藏在角落里的东西在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和我们永远在一起吧,我偏心的神明,您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我们?!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们知道您只是被蒙蔽了!不要反抗,永远留在这里吧,我们也会保护您啊!带着极度的兴奋,它们往少年的方向冲去,丝毫不管少年此刻惨白的脸色,和已经开始颤抖的身体。终于,它们涌到了近前,由白雾构成的爪子只要再往前一些就能够到少年。梦想即将实现,这些完全由过往执念构成的怪物只有这一个想法,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少年眼底藏着的情绪。寒芒闪过,怪物终究还是没有能碰到少年半分,它的爪子被砍去,汩汩白雾从断面处涌出。大概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它们停下了嘶喊,居然就这样愣在了那里,片刻后,当刀刃再次刺入它们的身体时,怪物发出了尖利难听的哭声。主人,主人,好疼啊,为什么您还是不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好疼好疼,明明它也是怪物,凭什么就能一直留在您的神殿里,不公平,这不公平!主人要杀死我,为什么要杀死我?凄厉的哭声里混杂着它们不甘的嘶吼,像是要把所有怨恨一起说出。而被围困的少年只是冷静地站起身,刀刃在他手中闪着锐利的寒光。这里是由他的记忆组建而成,他自然该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握紧手中的匕首,少年转而看向哭成一团的浓雾,此刻它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凝实,丝丝缕缕的雾气开始外散,同时也宣告了这场袭击到此为止。“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要在这里留一把武器。”少年的声音轻而冷,像是半融的积雪,带着刺骨的寒意。雾气散了大半,怪物们还在哭,瞧着可怜,少年却总记得它们那时候扑向自己时分明是带了恶意,它们是真的要杀死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有什么不好,它能做的我们也能做,为什么被选择的不是我们?怪物的哭声嘶哑难听,它们怨恨神明丢下它们,却又控制不住地爱着他,爱与恨交织在一起,催生出的肮脏心思让它们渐渐偏离了最初的轨迹。听着它们的质问,少年的指尖动了动,在浓雾彻底消散之前,少年抬眸看了过来,他的眼睛依旧明亮,漂亮得好似上好的宝石,“它和你们不一样。”善良和绝情有时候并不冲突,怪物们的哭声停下了,终于在此刻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都做过什么。它们的神明啊,最厌恶的就是背叛,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谎言就是谎言,是无法被容忍的存在。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您,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这样看着我们,求您……怪物们的哭声又响了起来,只是不再是如刚刚那样的嘶声裂肺,可惜的是,直到它们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它们所期待的事情依旧没有发生。摸着匕首上的玫瑰纹路,少年挥散眼前最后一缕烟雾,他的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如同一汪亘古不变的湖,没有什么能在这里留下痕迹。“我说过的,我不喜欢欺骗。”空荡的玻璃花房中只剩下少年的身影,他歪头看了眼周遭繁茂的花卉,抬手拨了拨离他最近的一枝玫瑰,与他指尖相触的瞬间,原本娇艳欲滴的玫瑰开始枯萎灰败,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以这朵玫瑰为中心,所有的花草开始褪去原本的色彩。当最后一枝玫瑰也枯萎,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灰白。腐败的气息传来,少年将那支玫瑰摘下,枯萎的花瓣落了他满手,他也毫不在意,带着这干枯的枝干往外走去。灰蒙蒙的天上没有太阳,失去伪装后,世界像是融化的蜡块,所有的一切陷入了原初的混沌状态。顺着熟悉的石子路,少年握着那支玫瑰往别墅里走去,二楼的露台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清俊优雅的贵公子笑着迎接他的“弟弟”,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他眸光清明,“我知道你会想起来的。”假的就是假的,迟早会有被揭穿的一天。姜肆宁的视线落在少年的身上,他往前一步,像是想要靠近,却又在少年防备的目光中生生停下。“我很抱歉。”他垂下眼帘,晦暗的光照不亮他的身影,他整个人没在暗色里,像是随时要和少年手中的那朵玫瑰一样枯萎褪色,然后永远留在这个地方。少年抬起脸,风扬起他雪白的衣角,“姜肆宁,我是谁?”他想起来了,想起了那个雨夜发生了什么。嘶吼着要吃掉他的怪影,还有……褪色的世界。那个时候姜栩刚刚回到这里,他还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和他过去的每一天都不一样。温和的关心他的哥哥,明亮宽大的房子,特意建造的玻璃花房,除了不能随意走出大门,这里的一切从表面上来说都堪称完美……就好像知道他想要什么,量身为他制造的一样。一开始他并不怎么在意那条禁令,毕竟这里足够大,他又不是个爱热闹的性格,出不出去都无所谓。直到那个雨夜,所有的一切开始不一样了。少年神色怔松,他想起来了,姜肆宁的转变分明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神弃之地(四十四)如同被戳破了什么似的,姜肆宁从那一夜过后开始变得分外敏感,不允许他外出,不允许他接近其他人。有时候像是害怕受伤,但有些时候,又像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过分的保护欲无异于禁锢,姜栩不喜欢,姜肆宁怪他读不懂自己的心意,两个人的矛盾无可避免。那时候的姜家小少爷刚离开疗养院,脆弱的少年无法抵御外界的伤害,只能被动地选择回避,他像一只浑身上下都是弱点的小动物,一遇到无法接受和理解的事就胆小地将自己缩成一团。所以他忘记了那一夜的事情,不过就算他没有自己忘记,姜肆宁他们也会想办法让他记不起来。那些药的作用就是如此,多疑的家伙们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留下隐患的因素。“你不必在意他,他不会伤害你。”提起那个“医生”,姜肆宁只是给出了这样的解答。“我后来也见过他对不对?”男人并没有在姜家停留太久,他离开后姜栩开始记不清他的长相,像是有谁故意将他的信息抹去了一样,但是长相会记不得,感觉却是不会骗人的,那些怪异的熟悉感已经很好地说明了隐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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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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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