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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见他还想开口,姜栩登时眉心一跳,立刻打断了他。确实有类似的规则,但原则上来说只要不直接说出信息就可以,因为透露主线任务而被惩罚的还是第一次。玩家是玩家,他们又不是系统,所以要求也没那么严格,但他们这次还是低估了主脑。楚疏凌抖着手,疼痛折磨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如果他们的主线任务是弑神,那么姜栩的会是什么,也会和神有关吗?任务陷入了僵局,姜栩的心沉了下去,他在楚疏凌身边坐下,等着他慢慢恢复。系统给的惩罚不是药剂可以舒缓的,不然也就失去了该有的威慑力。那个黑衣人肯定有问题,还有布兰文。在全员s级玩家的情况下,这样的任务进度简直是离谱。“这几天夜间尽量不要在神殿里走动。”姜栩着重强调了神殿两个字,不是他太胆小,他是真的怕又遇见布兰文。白天和夜间似乎存在一个分界线,以至于让人类的躯壳里住进了魔鬼。姜栩至今心有余悸,能被系统判定为污浊之物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该说的已经说完了,除了主线任务。不过就算不能透露,姜栩也能大致猜出一点点。“不会和我的任务相反吧?”姜栩想了想,觉得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主脑一直都有点癫癫的。【真相了不是,那可不是普通的癫。】听到姜栩的话,系统立刻附和,这下也算是说出心里话了。谁知他们俩刚说完,系统警报音就乍然跳了出来。依旧是难听的警报声,不过和楚疏凌的不太一样。【检测到玩家和您的系统议论主脑,警告一次,请勿再犯!】什……什么?姜栩抿着唇没说话,肉眼可见不太高兴。这下可不止是癫了,姜栩默默在心里又给它加上了个小气的标签。日光被不知道从哪飘来的云层遮住,没有头顶光源的补充,整个神殿也因此昏暗下来,姜栩望着被黯淡光线笼罩的神像,胸腔处又传来了熟悉的闷痛。他捂唇低声咳嗽起来,不一会那雪白的衣袖就沾上了血痕。楚疏凌是知道姜栩这具身体有问题,但知道和亲眼看见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这里不能再待了,我们会尽快想办法离开!”他们早就达成一致,这次副本只是为了姜栩,做不做主线任务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姜栩摇了摇头,“我是神子,自然有神明庇佑,不需要你们担心。”他这是不想楚疏凌他们过分担忧,而且有一个小问题,他擦着唇边的血迹,突然感觉这一次的症状并没有前面的那样严重。在刚进入副本以及后续的几天里,姜栩是可以清晰感知到身体的衰败和虚弱,可是这两天却不太一样,症状发作的频率低了很多,也不如原先那样痛苦难受。余光瞥过桌案一角摆着的果盘,姜栩动作一顿,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从那天开始,一切就变了,从面包到其他东西,都是常见的普通食物。姜栩食量不大,布兰文每次送来的东西刚好够他一天的分量。我已经没有再做那件事……布兰文昨天的话此刻回响在姜栩脑海,他捡起盘子里的一枚果子,纤细的指节已经太过用力而微微陷进了果肉。“所以我身体那么差,就是和布兰文送来的水有关系。”之前姜栩也和系统讨论过这个问题,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语气格外肯定。【神赐之水:降临之处,心怀怜悯的神明为这片土地降下了神赐之水,这份带有神明一丝神力的特殊物品是祂赠与信徒的礼物。这是恩赐,但万事有度,一旦过量,凡人的躯壳怎么能承受神明的力量呢?恭喜玩家,主线剧情已更新,请继续探索!】原来如此,所以他们才检查不出问题。从神子继任来到神殿后开始,几乎每一天布兰文就会为他奉上这样一盏神赐之水。长年累月地喝下去,再好的东西一旦过了量也会出问题,他的身体当然承受不住,以至于一天一天地开始衰落。果子被捏碎,渗出的汁液染了姜栩一手,他冷着脸丢开捏烂的东西。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们就已经盯上了神子。----------------------------------------神弃之地(二十九)其实只要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些守卫的巡逻路线是有规律的。无一例外,他们都避开了某个地方。幽暗的长廊里,风从远方送来了一丝血腥气。也许有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王宫的侍从数量似乎在一夜之间少了许多。祈神仪式的热潮席卷了整个王宫,喧闹压下了所有疑虑。低垂的天幕下,侍从们穿梭于王宫中,他们正在为这个仪式做准备。老国王的寝宫今天出奇的安静,连一丁点声响都不见,侍从们不敢打扰这位喜怒不定的君主,只能捧着托盘站在外面,等着那位的传召。“先下去吧。”转过扶疏的花木,青年的身影出现在寝宫前。对上那双异色眼瞳,哪怕只是片刻,也惊得侍从立刻低下了头,他们捧着盘子,丝毫不敢逗留,匆匆退了下去。直到走远了,其中一个侍从才像松了口气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皇储最近是越来越吓人了。”他刚说完就被另一个侍从瞪了一眼,“那可是皇储,小心被其他人听见了要处罚你!”“可我说的是实话,确实是越来越吓人了啊……”那个侍从瘪着嘴,他们都是老国王的近侍,今天也不是第一次见那个人,但就是感觉不一样。没有了侍从,整片寝宫显得格外空荡死寂,老国王偏爱奢华,国库里的宝贝大半都被他堆积在这里。踢开脚边一只沾了粘稠黑血的金杯,弗洛斯特往深处走去。一道巨大的黑色帘布出现在寝宫最深处,原先的死寂在这里被打破。咔哒,类似骨节转动的声音从帘布后传出,腐朽的气息混杂着腥气,将这一片的空气染得污浊不堪。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厚重的黑色帘布上陡然出现了几道皱痕,像是被什么人在后面狠狠攥住了一样。弗洛斯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道皱痕,视线透过那道布帘落在后面的生物身上。“您还是再忍耐一下吧,既然想要和它们做交易,那就得承担相应的风险不是吗?”话音刚落,布帘后的突然传来了沉重的喘息声,连带着布帘上的皱痕又重了些,显然是对弗洛斯特的话非常不满意。只可惜它的不满一点用也没有,皇储冷笑着一脚踹向了有皱痕的地方。嘎嘣,似乎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别急啊,您现在这副样子可不能出现在外面。”弗洛斯特语气森然,“放心吧,您一定会得到您想要的一切。”从皱痕处开始,布帘剧烈地抖动起来,里面的东西仿佛在极力压抑怒气,弗洛斯特静静看着,异色眼瞳平静无波,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见他并不理会自己,知道今天是讨不到好处了,后面的东西终于安静下来。弗洛斯特转身离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映出他模糊的身影,所有的情绪尽数抽离,比起帘布后的东西,有时候弗洛斯特反而觉得自己才更像一个怪物。快了吧,没有多少时间了,这些该死的东西都会一起消失……包括他。弗洛斯特在心底计算着,陡然从这种压抑感中生出几分愉悦。踩着幽暗的光影,弗洛斯特在寝殿外停下,日光正好,洋洋洒洒打落下来,却半分驱不走他身上的寒气。不远处,一队捧着鲜花的侍从走来,他们大概是没有发现寝宫前的王储,正小声地讨论着什么。“这些都得快点送到祭台那里,都小心一点。”“那位神子究竟长什么样啊?听人说他有点病歪歪的?”“不知道哎,不过神殿附近的守卫里有一个是我表哥,听他说神子大人可好看了。”他们慢慢走近了,原本僵立不动的人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字,心尖那潭沉寂的死水终于起了一丝涟漪。弗洛斯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片刻后再移开时那双特殊的异瞳又恢复了往日的明亮。这两天有些忙,他还没来得及去看望一下那位神子大人。花坛里的蔷薇开得正好,弗洛斯特折下一枝,雪白的花朵团在一起,望着手中的花枝,皇储弯起唇,转身往某个方向走去。剧情的走向开始有些诡异,一直念叨的家伙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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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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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