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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傀儡与木傀儡的碰撞15（第1页）

“我听过你的简介，也对你的故事有所了解。”低沉的声线在安静的茶舍里落下，带着几分笃定的探寻，像是在确认某个藏在迷雾里的答案。

“所以我觉得你会给我答案。”话语里没有过多的铺垫，直白得让空气都多了几分沉甸甸的重量。

旁边的人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盏边缘，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我所回答的，可能并不是你所需要的。”

“那并不重要。”提问者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对方被茶雾模糊的轮廓上，“我只是想听到你的答案。”

话音刚落，那人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轻轻捂住了眼睛，仿佛要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也像是在整理那些纷乱的思绪。良久，才听见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随即是清晰却又带着几分怅然的回答：“大概就是用这双眼睛，替别人去看看不一样的世界吧。”

“……完全没考虑你自己呀。”短暂的沉默后，提问者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不过，也算是一个勉强的借口。”

“那你呢？”话题陡然被调转，落在了提问者身上。

“我和你不一样。”对方的语气瞬间轻快了些，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鲜活，“我有母亲，有父亲，还有一个弟弟。我这一生没有失去过什么，所有的东西只要我努力就能得到。”

可话音很快又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重物拽着，落入了柔软却又无力的情绪里：“但是我有一个放不下的人。他为了追求他自己心中的永恒，抛弃了一切——甚至可以不被称为人类了。”

“所以你是接受不了，才质疑了自己的存在吗？”温和的反问像是一缕轻风吹过，试图吹散那份沉重。

“也不是。”提问者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落，“我只是觉得生活很无趣，得给我自己找一些乐子，或者说，让我等待的动力。”

“等待？”对方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你就不害怕最后一无所有？”

“我已经预料到了。”回答来得干脆，没有丝毫迟疑。

“矛盾……”低低的评价从对面传来，带着几分不解。

“是啊，我也感觉很矛盾。”提问者笑了笑，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暖意，“所以我准备去找他了。打一顿也好，决裂也好，就是想再见他一面——即使他已经不是他了。”

“是嘛……你也很有趣。”对面的人轻声感叹，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迷茫的人，你身边不会再失去了。这是结局给你的答案。”

“拜……”

简单的告别落下，提问者抬手将头上的帽子往下扣了扣，遮住了大半张脸，随后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拉面店。木质的桌椅上，还静静躺着几张叠得整齐的票子，像是为这场短暂却深刻的对话，画上了一个利落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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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的风里，都带着几分躁动的期待——中忍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青鸟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进观察室时，室内已经聚了不少人，各国的忍者、木叶的高层、负责监考的老师，三三两两地站着交谈，空气中满是紧张又兴奋的气息。可她却像是完全没被这氛围影响，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在走动时轻轻晃动，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头上那顶宽大的白色斗笠将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在斗笠边缘垂下几缕细碎的银白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让人连她的轮廓都看不真切。

她径直走到角落的沙旁，动作随意地坐了下去，还很自然地翘了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明明是很放松的姿态，周身却散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是常年身处高位、历经无数战斗才沉淀下来的气场，让周围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下意识地闭了嘴，目光不自觉地往她这边瞟，却没人敢轻易靠近。

“那人是谁啊？看服饰不像是木叶的人。”

“好像是砂隐村来的，可砂隐的人不都常年在沙漠里，皮肤偏黑吗？她身上的纱衣看着就很轻薄，而且露在外面的手腕好白……”

细碎的议论声像蚊子叫似的飘进青鸟耳朵里，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偏过头，透过斗笠的缝隙，目光落在了前方的监控屏幕上——第一场考试，已经开始了。

屏幕里的考场静悄悄的，考生们都埋着头，神色各异。砂隐的三个孩子坐在一排，勘九郎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手指在桌下轻轻敲着，像是在思考题目；手鞠则皱着眉，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周围的考生，扇子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我爱罗坐在最边上，怀里抱着那个眼熟的玩具熊克里，小小的身子缩在椅子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题目，对他们来说应该不难。”青鸟在心里轻轻想着。毕竟这三个孩子跟着她和砂隐的老师们练了那么久，那些基础的理论知识、战术分析，早就被魔鬼训练打磨得滚瓜烂熟，哪怕是最不喜欢学习的我爱罗，也能凭着肌肉记忆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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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屏幕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漩涡鸣人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满是不服输的神情，大声说着“我绝对不会放弃”之类的话。观察室里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在角落的卡卡西，眼神里满是调笑。毕竟鸣人是卡卡西的弟子，这副冲动又倔强的样子，倒是有趣。

青鸟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透过斗笠的缝隙看了卡卡西一眼，见他正挠着头，一脸无奈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第一场考试结束得很快，大部分考生都顺利晋级。到了第二场，考场转移到了死亡森林的入口，考生们要在这里完成“夺取天之卷轴与地之卷轴”的任务。青鸟没有待在观察室，而是换上了更轻便的深色纱衣，将斗笠的边缘压得更低，悄无声息地跟在了砂隐三个孩子身后，藏在森林的阴影里。

她看着勘九郎用傀儡轻松解决掉偷袭的忍者，看着手鞠用扇子掀起狂风，将一群试图围攻的敌人扇飞，也看着我爱罗在遇到危险时，沙子会自动护在他身前，将敌人的攻击挡得严严实实。三个孩子配合得很默契，没有慌手慌脚，也没有逞强冒进，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青鸟站在树影里，微微点了点头，眼里多了几分欣慰——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确实没有白费。

中途，他们还遇到了鸣人一行人，正好撞见鸣人被大蛇丸纠缠。青鸟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这是木叶安排好的“考验”，也想看看木叶的孩子们会怎么应对。结果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卡卡西就赶了过来，化解了危机。青鸟挑了挑眉，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心里想着“倒是省了不少事”。

离开死亡森林后，青鸟又去了木叶的中心广场。夕阳下，那四座火影的雕像显得格外庄严，历代火影的面容清晰可见，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座村子。她站在雕像前看了一会儿，风轻轻吹起她的纱衣，斗笠上的丝带在空中飘着。“唔……困了，去睡觉了。”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随后转身离开了广场。

接下来的几天，木叶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孩子们在路边追逐打闹，可青鸟却能感觉到，空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有人在暗中盯着中忍考试，也盯着木叶。她心里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也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可她没有急着行动。“再等等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等这三个孩子比完赛，我再离开。”

很快，中忍考试的第三场预选赛就开始了。青鸟准时出现在了赛场的观战台，这里聚集了所有参赛队伍的带队老师，凯、红、阿斯玛都在，卡卡西也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那本永远看不完的小说。

她走到空着的位置旁，刚一坐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三代火影，他正拿着话筒，对着全场的观众说着关于“火之意志”的话，语气沉重又认真。青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这小老头真是话多，就这种老掉牙的‘火之意志’，还想骗小孩？早就落后了。”

她的小声吐槽刚好被旁边的卡卡西听见，他放下小说，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砂隐的客人，看来你对火影大人的话不太认同？”

青鸟偏过头，透过斗笠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只是觉得没必要说得这么煽情，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卡卡西笑了笑，没有反驳，毕竟他也知道，这位砂隐来的青鸟实力不容小觑，甚至比不少上忍都要强。周围的老师也注意到了他们的交流，目光都有些怪异——毕竟青鸟从来到木叶后就一直独来独往，很少和人说话，现在居然会和卡卡西聊天，倒是件新鲜事。卡卡西被众人看得有些尴尬，只好挠了挠头，默默移开了视线。

“有兴趣介绍一下吗？哪几个是你的弟子。”青鸟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目光落在了赛场下方的考生区。

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伸手朝着三个身影指了指：“那几个——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还有春野樱。”

青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了那个一头金、满脸活力的男孩，那个黑黑眼、神色冷淡的少年，还有那个粉色头、正紧张地攥着拳头的女孩。她轻轻“嗯～嗯～”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怎么了？”卡卡西有些好奇地问。

青鸟突然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那几个是我的弟子，你看看怎么样？”

“……应该很强吧。”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开玩笑，只好顺着她的话说。

“嗯呐～”青鸟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得意，虽然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可从她的声音里就能听出她的好心情。

两人虽然在交流，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赛场。很快，第一场比赛就开始了——手鞠对阵一个音隐村的忍者。手鞠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站在赛场中央，手里的扇子轻轻晃动。比赛一开始，她就毫不犹豫地展开扇子，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赛场，直接将对手扇飞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个音隐忍者重重地砸在了赛场边缘的墙上，墙体瞬间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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