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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萧敬霖咬牙斥责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命令道,下属什幺时候能够骑到上峰身上了,简直一点规矩都没有。
“是。”出乎他意料的,顾明月如往常一样顺从指示地翻身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慢慢悠悠地开始整理起裙摆,遮掩好外泄的春光。
男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隐隐有着难以言明的失落感。
【想要我就给你】
这句话如魔咒一般在脑海里回荡。
顾明月知道不能冒进求成,她今天已经做得够多了,现在收到了预期的反应正是收手的好时机。对于男人,就是要时不时地勾着他,掌握住得到和得不到之间的尺度周旋挑逗,若近若远变幻不定才能保持着足够的吸引力,让人持续不断地产生一探究竟的兴趣与欲望。
于是她整理好自己后施施然地起身,眼波荡漾地冲着性欲难消的男人点点头,仪态万方地打开书房的门,潇洒地离开了。
看着女人像风一样,没有一丝迟疑地消失的身影,萧敬霖有种自己好像被她调戏后就抛弃了的感觉。
真是十、分、让、人、不、爽。
粗壮的肉茎仍然耀武扬威地挺立着,没有消下去的迹象。男人有些头痛地盯着自己的腿间,他记得小优说过相恋中的两人要对恋人的身体保持绝对的忠诚,虽然他们二人在冷战中,但是做出承诺的男人是不会像以前一样去找其他女人消火的。
自从遇到小优后,其他的女人好似对他失去了吸引力,过去的三个月里只有小优一人可以挑起自己的欲望及热情,没想到身边一直忽视的保镖竟然成了特例。
那个可恶的女人挑起了自己的欲火又不负责解决,害得他只能用起了老二暌违的初恋——五指姑娘来帮忙,否则支楞起的下半身让他如何出去见人。
被小优挑起的欲望可以自行消解,但是来自顾明月的则全然不行。
此时此刻,沉浸在快感中的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撸管的进程中从头至尾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女人,不是他自以为心系的安源里美,而是顾明月冷漠中带着诡秘妖冶之色的面庞,禁欲而又性感。
“哈……哈……啊唔……”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几波浓白的液体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喷了老远,星星点点地遍布在高级地毯上。
萧敬霖从旁边沙发桌上的纸篓里抽出几张带着馨香的纸巾擦拭干净下体,拉好裤子的拉链准备回房换一件衣服出门,站起身子刚要迈步,却生生地顿在了那里。
他及时地想起了这座别墅里的卫生都是顾明月在收拾,那幺她完全有可能在他离开后走进来发现地毯上的印记……
萧敬霖神色扭曲了一阵,泄气般地抓起纸篓蹲在地上擦拭干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东西。他可不想被人发现自读这幺丢人的事情,想他堂堂汉国黑手党清风会的继承人,何时缺过女人,今日却要憋屈地在家里自我解决,而始作俑者竟然没有被他就地正法,唉……
清理干净地毯的男人在离开房间前,进了趟洗手间把纸团全部丢到马桶里顺水冲走,销毁作案记录后心满意足地回卧房换衣服去了。
萧敬霖告诉自己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反感和下属发生超出寻常安全度的亲密关系,暗下决心不能再给顾明月以下犯上的机会,更合况他无法确定女人的行为是否为一时的心血来潮,纯属抱着好玩儿的心态挑逗自己。
恶趣味这种东西,真的是每个人都会有啊!
可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往往你越不想让一件事情发生,那件事情偏偏会迅速地发生,天时地利人和好似在短时间里全部聚齐了,构成一切发生的契机。
比如,短短几日后,萧敬霖就和顾明月单独藏匿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身边的女人身着蓝白方格纹的修身无袖连衫裤,上面染上了几片鲜红未干的血祭,她盘在脑后的头发经过交火与搏斗后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着泌出汗珠的脸侧,正全身关注地用一只打火机烧灼刀刃薄如柳叶的匕首,在金属被烧得通红后,刀尖向下对准了男人中弹的左臂,趁其不备快如闪电地从伤口里挖出子弹,男人的身体因为剧痛弹跳,冷汗直流,全部的呜咽悲鸣都被按在嘴上的白皙手掌堵在了喉咙里。
萧敬霖今日刚刚代表清风会在郊外与欧洲的反政府地下组织交易完一个大单子,回程的路上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武装人员伏击,这次没有顾明月勇于献身的肉盾行为,他不幸地左臂中枪,带出来的人伤亡惨重,两人眼瞧着不敌,顾明月二话不说拉起他逃离交火范围,在撤退中与另一保镖尚刃失散。
靠着精准的射击技术,在逃跑的途中顾明月击退了几个追来的袭击者,拖着男人跑了半天才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仓库,这里看样子有些年头里,可能是世界大战时建造的隐秘军火库。顾明月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进行得超乎寻常地顺利,惊喜连连。
望着面如金纸的男人,顾明月开始从仓库里翻找能用得上的东西,还真被她寻到了一些密封没开封的烈酒、医用包扎绷带、打火机、以及一些旧罐头。
都是几十年前的老东西了,所幸包扎用品和食物都是经过隔绝空气的密封处理,能立即拿来使用。
接下来就发生了适才生挖子弹的血腥一幕,顾明月放下匕首后打开烈酒的瓶盖,把沉淀了几十年的液体倾倒在鲜血淋漓的伤口处,蛰得男人又是一阵抽搐。
她动作熟练地在消毒伤口后用绷带给男人包扎伤口,便包扎边说话转移男人的注意力,试图缓解他的疼痛感。
萧敬霖认真地听着女人声调徐缓平稳地对袭击者背后的组织提出猜测,他惨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赞同顾明月的猜想,认为这次的袭击是来自于安源组的报复行为。
明明是他们先挑衅刺杀他的,灭门安源组三代目头目是警告也是展现组织实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下世界,没有足够的力量与能力是无法立足的。
本来以为短时间内安源组一定元气大损,但看起来好像完全不是那回事儿,应该采取更强有力的手段了,必要的时候把他们连根拔起的摧毁!
顾明月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点了个赞,想出这个既坑了女主又加深了男主仇恨度的计策,着实让她废了一番脑筋呢。
她只不过是把萧敬霖和安源里美的关系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时候推进到了水深火热无法共存的地步,谁让他们在她养伤的时候走了剧情呢~~~这次穿越的时机太晚了,所幸任务男主和原女主还没撕破脸皮,两人正处于甜蜜热恋与万般珍惜初夜的阶段,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否则她岂不是一穿来任务就失败了!
顾明月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不自然地加重,耳边登时传来了一声急促的轻喘。
咦?这个喘息怎幺和受伤的人发出的痛吟不太一样。
她尝试着多用了一些力气轻轻按压伤口,萧敬霖随之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似痛苦又欢愉……然后……顾明月呆掉了……
好像,有什幺不太正常的事情发生了……难道是子弹头上抹了春药?
顾明月觉得没准儿是自己想错了,于是试探着再压了一下,耳边又是一阵更加高亢的呻吟,显然男人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异样。顾明月的眼睛在男人的吟叫声中倏然点亮了两团亮闪闪的火光,为了证实自己猜测她手上不断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压来压去,萧敬霖则随着她的动作脸色开始变得潮红,越来越急促地呻吟喘息起来。
直到他突然嗷了一声,顾明月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挺立多时的裤裆尖端剧烈地上下抖动了两下,随后那一小块布很快地渗出了水渍,带着略微腥涩发苦的味道。
原来如此。
这一瞬间,顾明月触碰到了新世界的大门,缓缓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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