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先坐着休息,我脚上没伤,在这附近查探一下环境,找找出口。
山谷当然有出口,只要循着水源找就是了,而循着水源,也让宁悬明轻易看见了车夫的尸体。”
他率先警惕,过了片刻才小心走近,将车夫的头翻了过来,查探了车夫的鼻息,确定人真的死了。
见额头有道被重击的伤口,想着许是摔下来时掉进湿地里,脑袋撞在石头上,溪水让人窒息。
宁悬明找到了水源出口,却是很细的峡口,不仅湿滑无法落脚,那大小也根本无法令成年人通过,不仅他们出不去,外面的人想进来也困难重重。
他眉心微蹙,“我们可能要在这儿过夜了。”
越青君面上仍然没有太大忧虑。
“既然摔下山崖都大难不死,你我一定也不会被困在这小小的山谷里。”
“不如休息一会儿,暂且保存体力,有山有水,一定饿不死,我坐着也是无趣,不如帮忙生火,若是有火,夜间也不必太过担心。”越青君有条不紊道。
宁悬明好生将他打量一番,仿佛第一次认识他,“没想到殿下久居深宫,竟也懂得在野外的生存要点。”
“悬明就别取笑我了,不过是看过几本闲书,却从未亲自上手,我要是一直生不出火,悬明可别生我的气。”越青君笑道。
“怎会。”宁悬明握住他的手,微笑宽慰,“要殿下陪我露宿荒野,委屈你了。”
从前六皇子再不受宠,也并未被流放到野外过。
越青君敛了敛笑意,眉眼微垂,“是我该说抱歉才对,若非先前下不了狠心,又怎会害得悬明陪我一起落下山崖。”
他低头看着匕首。
“我明明手中有武器,却仍是在要用它伤人性命时心生犹疑,如此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我……我不配你以身家性命相随。”
越青君不会放任任何破绽存在于他身上,总会找准机会将其弥补得完完整整,毫无漏洞。
宁悬明想到刚才看见的车夫尸身,脖子上的利器伤痕终于有了解释。
他垂眸看向越青君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温声道:“可你的匕首对准自己时却毫不犹豫,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伤我分毫。”
“并非是懦弱胆怯,而是对生命心存敬畏。”
“手握利器,并非为了伤害,而是为了保护。”
“不会有人比你做得更好了。”
分明是过分夸张的词句,但偏就从他口中说出,似乎就格外可信。
宁悬明目光温柔,好似苍天大地,用自己宽广的身躯,包容着万物,滋养着万物,默默无声,从不求任何回应。
渺小的人类尽情在天地间生长徜徉,从热情洋溢,到安宁栖息,从清醒到沉睡,从不用有任何忧虑,因为他知道,自有天地能包容他,容纳他,予他温柔与安宁。
如高山巍峨宁静,如流水川流不息,如此坚定,如此柔情……
是他最爱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