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百无聊赖,季曦只好摸出纸笔,在演草纸上漫无目的地涂涂画画。
顾听澜则依旧低头刷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坐在她们后排的朱筱筱,瞥见季曦没精打采的样子,凑过来小声说道:“早就跟你说住宿没意思,你偏不听。”
季曦没搭理她,只是悄悄伸出手,轻轻拉了拉顾听澜的衣角。
顾听澜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只是左手接过右手的笔,右手悄悄伸到课桌下,握住了季曦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拇指指腹轻轻在季曦的手背上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原本因等待而烦躁的情绪,瞬间就平复了大半。季曦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暖洋洋的。
顾听澜用左手继续写着卷子,课桌下的手却悄悄收紧了些,将季曦的手攥得更牢了些。
季曦心里一动,在演草纸上用黑色水笔画了个小小的爱心,又特意用红笔,仔仔细细地把爱心填满,然后趁着老师还没来,悄悄把纸推到了顾听澜那边。
顾听澜瞥见那抹鲜艳的红,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拿起笔,在爱心的左右两边,分别写下了自“gtl”和“jx”,又把纸推了回去。
上课铃准时响起,政治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
政治课的内容本就枯燥乏味,她们班又是偏理科的班级,除了少数政治成绩拖后腿的同学,大多数人考个八十分左右就满足了,上课随便听听,按时练习,保住成绩就行。
季曦实在没心思听课,注意力全在桌下那只温热的手上。顾听澜想悄悄收回右手,继续专心写卷子,季曦却不依,反而用两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右手,还抬起头,冲顾听澜坏笑了一下。
顾听澜无奈地扬了扬嘴角,拿起笔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随后低下头,继续用左手写着卷子。
季曦见状,更是得寸进尺。本着“我不学习,你也别想学”的小念头,她干脆伸手,一把抢过了顾听澜手里的笔。
顾听澜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她。季曦则把笔攥在手里,仰着下巴,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两人这番小动作,动静实在不算小,终究还是引起了讲台前政治老师的注意。
“季曦,顾听澜,站起来。”老师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季曦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着头从座位上站起来,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身旁的顾听澜。只见顾听澜站得笔直,丝毫没有像她这样心虚地低头,反而抬着头,直直地看向讲台,神色坦然。
季曦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就是年级第一的自信吗?
可转念一想,年级第一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和自己在课堂上偷偷牵手,这样算,也是“违纪早恋”。
“你们两个上课凑在一起干嘛呢?”老师皱着眉问道。
顾听澜和季曦默契地都没说话。
这种事,解释反而越描越黑。
政治老师看她们拒不吭声,也不想在这上面耽误太多时间,影响课程进度,便挥了挥手:“你们俩都站到教室后面去。”
两人乖乖地走到了教室后排。但老师没要求她们分开站,季曦一到后面,就立刻凑到了顾听澜身边,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又悄悄和她牵上了手。
政治老师在讲台前看得一清二楚,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后面喊道:“你们俩关系挺好的啊?分开站,一人一边。”
没办法,两人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一人站到了教室后排的一个角落。
站一整节课,老师都觉得累,更别提平时坐惯了的季曦。
下课铃一响,她就迫不及待地冲到顾听澜身边,双臂一伸,环住了顾听澜的肩膀,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姐姐,好累啊,我以后再也不想站了。”
顾听澜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点调侃:“那你以后上课还捣不捣乱了?”
“不捣乱了姐姐。”语气带着撒娇,季曦在她颈间蹭了蹭,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柠檬香。
顾听澜笑着,半扶半拖把她带回了座位:“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去了。”
“好。”季曦立刻来了精神,手脚麻利地收拾起书包。
后排的朱筱筱看着她们,语气里带着点羡慕:“还是住宿生好,能提前回家。”
季曦往书包里塞卷子打趣道:“那你下周也来住宿啊?”
朱筱筱连忙摆了摆手,笑着拒绝:“算了算了,这福气给你俩留着,你们快回去吧。”
两人并肩走到一楼,季曦的行李箱就放在拐角处。顾听澜伸手想去拎行李箱的拉杆,季曦却抢先一步,直接把行李箱推到她面前,自己则一屁股坐了上去。
幸好当初买的行李箱够大够结实,完全能承受住她的重量。顾听澜扭头看向她。
季曦冲她笑得眉眼弯弯,双手紧紧扶着行李箱的拉杆,晃了晃腿:“走吧,姐姐。”
“好。”顾听澜抬手,替她拂去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顾听澜在前面稳稳地拉着行李箱,行李箱上坐着背着书包的季曦,两人慢悠悠地走着。
夕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穿过教学楼的楼宇,给整个校园都铺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十八岁的顾听澜偶尔回头,看着行李箱上笑得眉眼弯弯的17岁少女,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年少时的感情,大概就是这样,热烈而又纯粹。
走出校门,顾听澜给顾桑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对季曦说:“妈妈出差,这周不回来,我们先回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