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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马上又要到下一卷了,忙着大纲中……
23下一站
下一站巡演地点很近,没有直飞航班,大家是吃完早饭后坐火车过去的。
下车后正好是午饭时间,一行人率先去了演出场馆放了东西,听工作人员的建议,叫了附近一家炒饭外卖,准备吃过之后就开始彩排。
“杰西卡,你的眼睛怎么肿了?”丹尼尔咽下嘴里的炒饭,歪着脸凑近去看她。
杰西卡低头避开:“没事,路上看了两封信,掉了几滴眼泪罢了。”
丹尼尔睁大眼睛:“这么夸张?”
杰西卡仰头:“一点也不夸张!相信我,你看你的信也会这样的。”
丹尼尔的表情僵住,嘴巴无谓地一开一合,说不出话。
杰西卡不解,眨着眼睛等他回答。另一边的柏然看不下去了,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小声提醒:“昨晚没有给他的信。”
杰西卡顿觉头皮发麻:“抱歉……”
话音刚落,另一边的椅子忽然刺啦一声。
用纸盒盛着的炒饭撒了一地。辛西娅迅速起身,用纸巾慌乱擦拭着自己裤子上的油渍。
“怎么了?”
萨曼莎放下手中的勺子,快步过去帮忙:“没事吧?有没有被烫到?”
谢桑榆很快起身,出去找场馆的工作人员借清洁工具。杰西卡和丹尼尔同时回头,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无所适从地发愣。
萨曼莎看了他俩一眼:“你们别管了,抓紧时间,吃完还要排练。”
辛西娅又多抽了几张纸,低下身子收拾地上的残局。萨曼莎去拿了之前装外卖的袋子过来,帮忙撑开,方便辛西娅把收好的垃圾扔进来。
萨曼莎看着地上的食物,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这基本没吃吧?不合胃口?一会儿我再帮你叫一份吃的吧,想吃什么?”
辛西娅没有抬头,耳边的头发散下来,连仅剩的半张脸也挡住:“不用了,我不吃了。”
“那怎么行?”萨满有点着急:“晚上演出要那么久,你准备空着肚子上台?”
辛西娅为难:“那下午再……”
“下午你又会说吃了东西影响发声。”萨曼莎太了解她了,想到这里,却忽地怔了一下,语气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萨曼莎有意把声音放低了。
辛西娅抬眼看了看,确认化妆间里其他人都没听到,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小声回答:“也许是我想多了……早上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我丢了一套内衣。”
萨曼莎睁着眼睛愣了愣,脑袋里转了一圈,才明白过来:“你怀疑有人进过你房间?”
辛西娅的眼神颤抖起来,眼皮连忙垂下:“我……也可能是我房间太乱,早上收拾得太急,我没找到吧。”
“那丢一件还说得过去,一套就太巧了吧?”
辛西娅的眼神颤抖得更厉害,肩膀不安地向内扣着,手指微微发抖。
萨曼莎将手搭在辛西娅背上,安慰地拍了拍:“你确定自己带了那套内衣吗?会不会是记混了?”
辛西娅抬起脸,抿着嘴巴摇头:“不会,我前天才穿过。因为旧了所以干脆没洗,准备直接扔掉的。”
听到这里,萨曼莎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但她很快平静下来,凑在辛西娅耳边道:“先别紧张,也有可能是酒店收布草的时候没注意,连着床单被套一起卷走了。别担心,我们已经离开了,今晚不会再住那间房了。”
辛西娅做了个深呼吸,眼神惶乱地点点头。
萨曼莎把剩下的一点垃圾装进去,收好袋口:“我跟汤姆也说一声,让他拍照的时候多留意可疑的人。演出结束的时间很晚,如果真有人跟我们的车去酒店,肯定会很明显。我们都在,不用怕。”
辛西娅只觉喉头发紧,回想起昨晚堆放在舞台边的礼物,心头一阵没来由的恐惧。
萨曼莎扶着辛西娅的肩膀,柔声说:“场馆附近有一家烘焙店,实在没胃口的话,我去买两个牛角包。多少要吃点东西,好吗?”
辛西娅平复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跟萨曼莎一起站起来。
谢桑榆借到了拖把回来,地上已经收拾得很干净,他只将余下的油渍简单清了。辛西娅跟谢桑榆道了谢,萨曼莎没多说什么,拎着袋子出去扔垃圾,也顺手把拖把带了出去。
谢桑榆心下微动,总觉得气氛有点古怪,却一时说不清古怪在哪。
丹尼尔和杰西卡的脑袋正凑得很近,两人正一起读着一封拆出来的信。柏然正埋头吃饭,余光看到谢桑榆回来,帮他把椅子拉了出来。
“哎,”谢桑榆坐上椅子,用中文问:“刚刚辛西娅和萨曼莎说什么了?”
柏然愣了愣,抬手取下一边耳朵的蓝牙耳机:“啊?”
谢桑榆无奈笑笑:“没事了。”伸手把耳机重新给人塞了回去。
下午的彩排很顺利,没出什么岔子。身穿工作t恤的livehoe员工在后台来回穿梭,井井有条地做着演出前的准备工作。
同步乐队的成员们已经演过了很多场巡演,对灯光、舞台、演出流程都很熟悉。
演出倒计时前,成员们在台口安安静静地候场。观众门的掌声和欢呼骤然响起,几人依次踩着台阶上去,脸上已看不出最初的慌乱和紧张。从第一首到最后一首,成员们配合默契、没有错漏地演了下来。
演出结束,观众们却还意犹未尽;安可喊了一遍又一遍,声浪几乎要冲破屋顶。
五个人被架在台上,无奈对视,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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