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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知钰微微一愣,“膳食可准备好了?”&esp;&esp;“已经热了几遍了,主子就是不吃,说是要等公子回来一同用膳。”小桂子急忙道。&esp;&esp;宋知钰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送过来吧,我亲自端进去。”&esp;&esp;话本&esp;&esp;宋知钰将人都拦在屋外,自己端了饭菜进去。&esp;&esp;他在外面用了晚膳才回来,因而托盘上的菜不多。&esp;&esp;自他进屋以后,萧寒砚的神色就有些古怪,遮遮掩掩的。&esp;&esp;方才小桂子还说萧寒砚下午一直在宫里议事,保不齐是又出什么事了。&esp;&esp;既然萧寒砚有意瞒着他,他也就没有去窥探的必要了。&esp;&esp;宋知钰隔得远了一些,“过来吃饭。”&esp;&esp;萧寒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离这么远做什么?”&esp;&esp;“不知道有什么事瞒着我,离近了我不就都看到了?”宋知钰声音平平,让人听不出喜怒。&esp;&esp;萧寒砚微微一愣,才想起是自己方才一个侧身的动作让人心中不快了,他掩唇清了清嗓子,将书页翻过来,忍俊不禁道,“你说这个?”&esp;&esp;宋知钰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三个字总让他觉得有些熟悉。&esp;&esp;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他的脸倏地变红了,支支吾吾道,“你……你……青天白日的看这些东西做什么。”&esp;&esp;“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了,《春日帐》竟然出了续集。”萧寒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戏谑的看着他,又随手翻了几页。&esp;&esp;隔老远宋知钰就看到了上面的图画,仓皇移开目光。&esp;&esp;“小桂子说你在忙正事,我好心好意的将饭菜给你送进来,没想到你竟然在看这种书!”&esp;&esp;萧寒砚微微挑眉,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种书怎么了?有人卖有人买有人看不很正常?”&esp;&esp;“正常什么?谁家好人看这种书还不知遮掩?”宋知钰气急,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话说。&esp;&esp;萧寒砚一愣,“我……不是遮掩了吗?”&esp;&esp;宋知钰眼下反应过来是他自己好奇的,当即有些挂不住脸,把东西抢过来随意的扔进了柜子里。&esp;&esp;“吃饭!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在看这种东西。”&esp;&esp;“可是……这是我从你枕头的枕芯里翻出来的。”萧寒砚微微往左靠在了圈椅上,怡然自得的说着。&esp;&esp;“咔嚓──”宋知钰手里的筷子撅断了,眼含凶意的瞪着他。&esp;&esp;萧寒砚见好就收,忙将人拉过来坐在圈椅上,自己从旁端了一个凳子,“吃饭,今天的酒酿圆子看着真不错,不愧是落落亲手给我端的。”&esp;&esp;说完又讨好一样的舀了半颗圆子往宋知钰嘴里送。&esp;&esp;宋知钰绷着一张脸,“以后不许乱翻我东西!”&esp;&esp;“好好好,那落落也答应我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别藏着掖着自己享用,要和我分享。”萧寒砚笑嘻嘻的说着。&esp;&esp;宋知钰瞪了他一眼,“再胡言乱语我今晚就搬回去。”&esp;&esp;萧寒砚知道他好面儿,及时住了嘴,“这道清蒸鲈鱼也不错,你尝尝。”&esp;&esp;“自己吃,我吃过了。”宋知钰没好气的说着。&esp;&esp;萧寒砚哦了一声,埋头自己吃饭了。&esp;&esp;宋知钰又将那本书从柜子里拿出来了,总觉得这个烫手山芋放哪儿都不是回事儿。&esp;&esp;偶尔萧寒砚会叫人来书房议事,倘若让人看见了误会就大了。&esp;&esp;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蜡烛上,烛火葳蕤,宋知钰又犹豫了。&esp;&esp;这东西确实不好买,书肆里量很少。&esp;&esp;正打量着屋内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猝不及防就与萧寒砚的目光对上了。&esp;&esp;视线纠缠,宋知钰为了不落下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esp;&esp;萧寒砚知晓他心中所想,掩嘴咳了两声,“柜子,有暗格。”&esp;&esp;宋知钰嗔怒道,“吃你的饭,我难道还不知道吗?”&esp;&esp;他随手打开柜子里的暗格,将东西放进去了。&esp;&esp;因着话本子的事儿被揭穿,宋知钰一直对萧寒砚爱答不理的,任凭他怎么找借口都不搭腔。&esp;&esp;萧寒砚知道他是害羞了,立刻转移话题,“你那个蠢侍卫遇刺了。”&esp;&esp;宋知钰心下一惊,急忙道,“阿墨遇刺了?什么时候的事?”&esp;&esp;“前段时间,在幽州一带。”萧寒砚道。&esp;&esp;怪不得这段时间没有接到阿墨传来的消息,原来是出事了。&esp;&esp;幽州是回京的必经之路,想必盛家军的事已经解决,只是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esp;&esp;宋知钰又问,“阿墨情况如何?”&esp;&esp;“那个蠢侍卫半点本事都无,要不是被我的人救下了,今个儿就是他头七。”萧寒砚开始邀功。&esp;&esp;宋知钰又问,“受伤了吗?现在在哪儿?”&esp;&esp;“许是在哪儿养伤吧,我让人看着他了。”萧寒砚无所谓的说着。&esp;&esp;手下无人可用,连阿墨遇刺受伤这种人竟然还需要萧寒砚来告诉他。&esp;&esp;想必他派阿墨去做的事已经暴露了,所以那些人才会痛下杀手。&esp;&esp;只盼阿墨能平安归来,眼下那几万盛家军倒是不是最要紧的了。&esp;&esp;宋知钰正松了口气,又听到萧寒砚略带一点埋怨的声音,“知道你故意瞒着我,要是一早就告诉我,我让人帮衬一二,他也不会受伤。”&esp;&esp;宋知钰眸色一暗,脱口而出,“你日日派人跟着我,会不知道阿墨去哪儿了?你不也有事刻意瞒着我?”&esp;&esp;话音刚落,屋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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