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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恢复得很好呢,大饼已经可以出院,四五天左右来拆线。”
佩佩手指摸了摸它的脑袋:“大饼也有新主人。”
她们将大饼的情况发布在网上,有小姐愿意领养,他们了解过后,跟对方签了领养协议,等大饼恢复健康,就可以去新家了。
大饼眯着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江阮点了点它的鼻尖:“小家伙遭了这么多罪,希望以后好好的,别再流浪了。”
佩佩抓着手机,思考再三问:“江医生,你们医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到网上有关于你们医院尤杰医生的报道,好像是他之前出过医疗事故。”
江阮一愣,她毫不知情。
佩佩因为经营着救助流浪猫的账号,大数据也会自动给她推流小动物相关作品,她是在昨晚刷到的,她时不时就会来康瑞,对康瑞的医生很熟悉,一眼认出对方是尤杰。
医院里最先刷到的是梁怡,她偷偷拿给江阮看。
一个id叫糖豆,头像是一只拉布拉多犬的账号发布控诉尤杰的视频,视频里她控诉尤杰没有医德,三年前,她养的糖豆突然倒地抽搐四肢僵硬,她当即送医,是尤杰医生接诊,怀疑是心脏问题,应当立刻抢救,她等了很久,直到医院的人告诉她糖豆抢救无效死亡。
她以为是糖豆命不好,结果后来才知道,尤杰先做另一台手术,因为那位主人有钱,她只是位穷学生,从而导致糖豆错过最佳救助时间。
这三年,她一直在维权,得到的都是对方已经辞职的敷衍应付。
视频里她声泪控诉,说三年了,她一直没走出来,这一次她请了最好的律师,她要尤杰这种没有医德的医生付出应有的代价。
网友自主点赞推流,很快扒出尤杰现在任职在康瑞医生,也有受害者陆续发声,说自己也在他手下遭受过不公平待遇。
“活该。”
梁怡小声说:“连累我们医院背黑锅,都在问我们医院为什么包庇这种人。”
没多久,外面有躁动。
尤杰面色难堪地从办公室冲出去,拿着手机,连白大褂都忘了脱,就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医院宣布尤杰停了职,同样,学习交流的名额也给了另一位医生。
医院在官博发表了对尤杰的处理结果,以及声明当时的手术纠纷并不在康瑞,所以具体情况他们无从得知,会有相关部门查明。同时表态,无论怎么样,康瑞始终秉持着让每一位动物受到该有的救助的理念,这是不能跨越的红线。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工作也受到一定影响,有记者来探访,一些带着宠物的家属好奇地询问情况。
去深市学习交流如期举行,同时来的,还有她的生理期。江阮明天上午的飞机,今天晚上得收拾好行李。
江阮生理期前两天一贯是血流成河,她身体似被抽干,没什么精神。
陈泽序进她卧室时,她床上堆着还没折叠的衣服,她蹲在地上思考,还有什么东西遗漏。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快收拾完了。”江阮看着一堆东西,心虚地拒绝了。
陈泽序看着她苍白的脸问:“你跟尤医生约好明天到机场的时间了吗?”
“他去不了了。”
江阮停下叠衣服的动作,跟他解释:“他因为一些事停了职。”
陈泽序垂眼:“这样啊。”
“换成了小元医生,都是女生互相方便照顾。”江阮头也没抬,去找自己的衬衫,她刚挪动,小腹汹涌流动,她僵了一下。
陈泽序蹲下身:“还是让我来吧,你坐着休息会儿,有什么要带的东西跟我说。”
“好吧,谢谢。”江阮坐上沙发,没什么力气地歪着身子,脸枕着手臂,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再看着陈泽序替自己收拾行李。
他是个极有条理的人,在清理物品这方面像是魔法师,将她杂乱无序的物品分类,又严丝合缝地放进行李箱。
陈泽序不建议她带太多东西,一些消耗品在当地购买就好,她现在在生理期,不要给自己增加压力。
江阮一动不动,鼻腔里认可地轻嗯一声。
她压着半张脸,挤压着面颊的软肉,没精力的恹恹模样有些孩子气,眼睛是湿漉的,像在下一场三月绵延不绝的细雨,目光软绵绵的,看起来好可怜。
“别这样看着我。”陈泽序低声说。
江阮是懵的,“怎么了?”
陈泽序已经回身,他合上行李箱,长睫掩盖着暗沉的眸光,他略带叹息的语气道:“会让人很想将你关起来。”
关起来,让她只有他。
只能看着他,只能感受他的温度与气味。
她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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