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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了几次,云鹤枝瘫软在地板上筋疲力尽,穴口的软肉粉嫩白皙,被男人手指玩弄之后轻张微合着,漂亮的肉瓣间满是荔汁似的透明浆液,顺着微微外翻的靡红色媚肉一点点流下来,在腿心泛起晶莹的水光。
意识迷离间,一只大手将她从书桌下拉了出来。
易迁安不知是什幺时候拿来了一瓶酒,报复似的喂了几口给她。
浓烈的洋酒入喉,火辣辣的灼烧感从胃里一路腾烧上头。
沾酒便醉的女人很快就不行了,白皙的小脸上爬上两片红晕,媚眼含春,跪坐在易迁安的脚下,彻底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这种时候,她很乖很乖,让做什幺就做什幺,即使被操狠了也只会咬着嘴唇偷偷哭。
“张嘴。”
男人粗粝的指腹落在那抹娇艳饱满的红唇上,轻轻搓磨着。
云鹤枝头脑发胀,听见指令总是慢半拍,还没反应过来“张”这个动作,下巴就已经被他捏在手里了。
雪白的贝齿长得整齐,藏在里面的软舌微微勾着尖,灵巧淫靡,像条隐匿在山洞里的美女蛇,准备着吞食一会儿到来的阳精。
“唔。”
口腔被粗长的肉棒顶开,撑到两侧腮痛,也才只吃下一半。
云鹤枝堪堪擡头望着他,一双娇怜的美眸里早已盈满了水亮晶莹的泪珠。
易迁安慵懒地半阖着眸子,不去理会她的求救。
他捏紧了云鹤枝纤柔精致的下颌骨,继续往里面的舌根处顶,直到那张灵巧的软舌完全贴合包裹住了自己的棒身,才缓缓停了下来。
肉棒直顶入咽喉,将女人的小嘴撑到了极致。
云鹤枝含着嘴里的巨物“呜呜”地晃了晃脑袋,粉嫩的唇瓣又轻又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磨着棒身上面敏感的筋络。
易迁安喉结微动,感受到女人潮热的呼吸此刻正在他的大腿根处若即若离地喷洒撩拨着。
他伸手插入女人柔软顺滑的发间,扣着她的后脑慢慢移开,又拉回来重重地来了一记深喉。
如此几番折磨,很快就把云鹤枝给顶哭了。
齿尖下意识地刮磨着口腔里的凶兽,轻微陷入深褐色的皮肉里,却没有击退它的本事。
见她红了眼眶,易迁安的心头骤然一软,强撑着退出了许多。
直到低沉隐忍的闷哼声发出,今夜的刑罚才算告一段落。
一道长长的银丝就从女人粉嫩的腔肉中扯了出来,混着她的口水和男人的精液,勾出淫靡的弧线,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最终因为不堪重力而滴落在那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上。
“咽进去。”
男人命令道。
云鹤枝的下巴已经被他肏得发僵了,酸胀的疼痛感更是连动一下都要滚出眼泪来。
她含着嘴里浓稠乳白的精液,吐也吐不得,吃也吃不下。
擡眸可怜巴巴地看着易迁安,修长的羽睫沾了水珠,忽闪忽闪地眨动着,整个人像被丢弃掉的人偶娃娃,亟待救赎。
男人眉头微动,突然想起了她刚被破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只是那时她青涩得多,不似如今这般,眼神直往人的心坎里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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