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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自是没算错的,只不过孟静书给了姐妹俩一个稍公允的价格,有心帮衬俩人一把。
得到孟静书的再次确认,唐小芹激动地眼泪淌了下来,唐小萝则握着手心里的钱,深深朝着孟静书鞠了一躬。
“谢谢三婶。”
她不是傻子,集市上的有些果子卖得虽贵,可她们这样人摘的野果子却在市集是卖不上价的。孟静书愿意指点她们,还愿意出钱买,对她来讲已是极大恩惠。
孟静书受宠若惊,忙用手搀住了唐小萝,不让她继续往下弓腰,“你太客气了,这不过就是一场买卖而已,我也不是一文不赚的。”
“可那些果子我爹娘分明都瞧不上,婶子若是白摘了也无人说什么。”
可孟静书却愿意给钱是为什么,不过是不忍见她们母女几个吃苦罢了。
见姐妹俩都明白自己的意思,孟静书心有慰藉,拉着唐小萝的手笑了笑。
“你不嫌弃我占了你的便宜就好,我再跟你说一个事儿,那桑树可谓浑身是宝,就连那桑叶,除了能养蚕,还能治病。等到桑叶繁茂时节,你们可以偷偷摘些桑叶切碎晾干,拿到城里的药铺去卖,价格几何我不知,但多少是个进项。其实如果不是你爹见不得你们碰桑树,就凭你们家那几棵成年桑树,能发展成一片桑树园,到时候不管是果子叶子还是根皮,都能炮制成中药,那可都是钱啊。”
可惜,他们有唐庆那么个不争气的爹,想要银子,却又拦着她们捡家门口现成的银子。
唐小萝苦笑一声,摆了摆手,“没办法啊,谁让他是我们亲爹呢。不过还是谢谢婶子好意,家里还有事儿,我们这就家去了。”
姐妹俩走后,孟静书也折身回屋了。
这几日顾家男人们在地里耕地犁田,准备种稻谷和花生大豆一类的了,女人们在家张罗着发谷种,选豆种等事宜,每日下晌到夜间的两个时辰还要帮着孟静书收拾猪下水,准备第二天的货物。
累,除了累,一大家子再没别的感受了。
但再忙再累,有些事也不能忘。
晚间妯娌俩守着锅里的下水卤煮时,孟静书忽然抽身离去,不一会儿,端来了一只小碗。
李氏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带着香气的酒味儿,挑眉看向孟静书。
“你倒酒做什么?”
孟静书端着碗直接到了李氏跟前,“这就是我酿的果子酒,大嫂尝尝?”
李氏接过,浅浅尝了一口,而后咂了咂嘴。
“比烧酒味道好些,许是有些甜味在里面,使它比白酒好吞咽,但咽下后舌尖有些许涩涩的味道,不过不是很重。”
说着,又将碗端在手里细细的看了一通。
“这酒的颜色倒是好看,也不知你是怎么想出来用它酿酒的。”
“大嫂只说,你喜不喜欢喝?”
李氏一怔,随即咧嘴一笑,“你这丫头,咱们妇道人家,哪有天天馋酒喝的?再说了,这不是要拿来卖钱的,能浅尝一口就不错了,谁敢指望天天喝它。”
李氏以为孟静书是玩笑她,结果孟静书却一本正经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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