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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在你隔壁。”
二人准备上楼,老板便开始大叫:“哎呀,我蜜饯呢?刚刚还放在这儿的。”
引得附近的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夏侯明霄替她遮掩:“藏好点,这是老板娘做的,可好吃了。”
“这…”
“他欠了我五十两银子,拿点东西没事的,放心吃。”
清月笑笑,在明霄的掩护之下上了楼。
门就在手边,她回过头。
明霄站在楼梯口,笑里泛着一些苦意:“早些休息。”
“你,怎麽了?”
他今日说话有些不一般,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他下意识擡起双手,捧住自己的脸:“是不是我这两天没睡好,眼圈太黑了?你别嫌弃我呀,我也去休息了。”
他推开那扇门,又关上。
她看着他的身影,心中有点举棋不定,她分不清这种快乐是不是长久的。
她还觉得,他的这点奇怪,不似假的。
夜深,夏侯明霄整好衣装,小心翼翼地下楼。
靠近楼梯的一张桌边,清月早早坐在楼下:“你去哪儿?”
好像早就料定她会在这里,他果断地走向她。
烛火昏暗,他的笑容有些疲惫。
他将目光移到别处:“清月,抱歉,不能当你的向导了。我有要事,一去不知再见是何时,不过我与老板说好,你有事尽可麻烦他。”
再见之後,清月的心绪飘忽不定。
他说的尽是现在,不论从前,不问以後。
“除此之外呢?你没有什麽要对我说的?”
清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四象法境之内,你对我说的那些......”
她看着他,他再一次挪开视线:“之前的那些不假,但现在,我需要时间来斟酌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麽关系?”
仅仅片刻,清月到捕捉他异样的神情。
“我明白了。”
清月的眼神淡下来,没有因为他是谁而不同。
她洒脱摘下血玉放在桌上,绕开他走向门口:“你的东西,总是打扰我。”
夏侯明霄拾起桌上的玉。
想挽留,人却已经走远。
清月从牧民那儿买了匹马,骑马在草原间驰骋。
心如柳絮。
就好像做了一场梦,那些曾经困在梦里纠缠不休,捅不破扑不灭的东西,如今梦醒却可以被轻易折断。
那麽多次自我牺牲,难道他单单只想利用她?
可是再回想。
他的眼神在记忆里一直是坚定纯粹的,独独这次不一样。
草原的水气自然纯净,澄澈的湖水倒映出蓝天白云。
一个人逛完阿尔山所有美景,她理智下来,更愿意相信他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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