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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可势利了,你们就这样去找他,他断然不会平白无故给你们的。
我跟村长是老熟人了,我很乐意帮你们这个忙呀。”
面对叶荷这种莫名其妙的好意,二人更加警惕了。
男子:“能不能借,要试过才知。”
女子:“多谢姑娘的好意,我们不多打扰。”
叶荷沮丧地说:“那好吧。”
“往前直走是油菜花田,右转是住宅区。
你们要一直直行到路边第十三棵榕树再左转走三公里,再右转,走到废船那里,差不多天黑就能找到村长啦。”
“多谢姑娘。”
二人离去的背影之後,一只手在欢快地挥动。
叶荷:“玩得开心呀。”
叶荷走回必怀信身边:“你信不信,他们今天肯定来找我。”
“信。”必怀信斩钉截铁。
“你就不能说‘不信’,然後问我为什麽吗?”
“不能。”
她别过脸:“你可以走了。”
必怀信捂着胸口那块地方,说走就走。
叶荷看了他一眼,随後捞起桌边人无力的臂膀,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依靠,慢慢走回去。
她指给那对夫妻的路是对的,只不过多绕了一圈。
叶荷送钟毓回去後,还能赶在他们之前找到村长。
海风轻拂,咸涩的气息弥漫在渔村的码头。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木桩和石柱在水中投下斑驳的阴影。
年轻的村长头戴破旧斗笠,身披一件洗得泛白的蓝色布衫,脚步沉稳地踏在湿滑的码头上。
村长猫着腰,双手轻轻探入水中,沿着木桩的边缘慢慢摸索。
突然,他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接着,他手臂猛地发力,快速从水中提起一只青壳螃蟹,手臂一扬,精准地把螃蟹丢进了竹篓。
叶荷瞄了一眼竹篓,螃蟹横七竖八地堆叠了半桶。
青黑色的蟹壳在桶内有限的空间里相互碰撞,时不时挥舞起带着尖刺的大钳子。
她蹲在一旁,笑嘻嘻地看:“今天收获不错呀。”
听到她的声音,村长回头望了一眼,又继续抓螃蟹:“荷姑回来啦?唉,跟前几天不能比。”
“等会儿要是有人跟你要石榴籽,别给啊。”
“你又憋着啥坏呢?”
“没有的事儿,我大大的好人。”
叶荷的头凑近竹篓,眼睛紧紧盯着里面的螃蟹。
村长直起腰来,擡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馋丫头,篓子里的你要了吧。”
“咦!你懂我。谢谢村长啊,下次给你带好东西回来。”
叶荷擡起竹篓,兴高采烈地往回跑。
村长望着她的背影,摇摇头。
“荷姑妹妹,要不要看看俺家新生的小鸡仔。”叶荷走到矮房子旁,挎着篮子的女人迎面拉住她的手。
她指尖捏住篮子上的布,向上揭起。
毛茸茸的小鸡仔们挨挨挤挤簇拥在一起,金黄色的绒毛柔软蓬松。
有的小鸡仔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惊扰到,瞪着黑豆般的小眼睛,慌乱地在同伴间来回穿梭。
她开心地笑:“下次吧,等我把院子修大点再来。”
“欸,行。”
天色渐晚,沿着蜿蜒的下坡路走,脚下的泥土路有些湿滑,草丛里不时传来几声虫鸣。
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座熟悉的房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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